孕妇生产最需要的就是体力,现在小月的这个样子,是为生产的大忌。房间内的血腥气味很浓,有人拿参片放入自己的口中,这才又恢复些体力,悠悠转醒。
香兰高兴地说道“格格,您可算醒了,这个时候不能睡呀,小主子还没生下来呢,您再加把劲啊。”
房间内的两个稳婆也高兴地让小月再努力点,可是我刚准备用力,人又虚脱下来,这不对呀,不应该是这样的,小月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尽管屋内有血腥味遮掩,还是可以闻到有一股异样的气息,一接触这气息,就觉得浑身无力,这是有人再给自己下药啊,让自己难产而死啊,小月仔细分辨气味的来源。
“格格,用力啊格格”
一个稳婆不着痕迹的凑近自己,一边叫喊着让自己用力,一边又拿着帕子给我擦着脸上的汗水,帕子接近我的鼻子,那股味道越发明显,我浑身更加无力。我看了一眼离我很近的高嬷嬷,“嬷嬷,嬷嬷。”
高嬷嬷凑近过来,担忧的问道,“主子,您怎么了?您有没有好点,再加把劲啊。”
“有人害我,下药了,帕子,救我。”我说话断断续续的,但是高嬷嬷却听懂了。
高嬷嬷马上看向刚才拿帕子给宋格格擦汗的稳婆“是你,对不对?”说着抢了她手中的帕子,放到鼻端一嗅,就闻到一股子异味,让人精神都有点恍惚。怪不得主子使不上力,原来问题在这。高嬷嬷揪住这个稳婆,把她拽出产房。
“四爷,这个奴才给格格下了药,下了让产妇无力的药,就在这帕子上,求爷给我们格格做主。”高嬷嬷说完就又跑回了产房里。
“何太医,你来看看这帕子。”四爷焦急的说道。
“是软骨散,确实是可以让人浑身提不起力气。”何太医检查了帕子说道。
“好,好,这是要她们母子的命啊,苏培盛给爷绑了这个老货,别让她自杀,必须从她口中吐出东西来。”四爷的脸上阴沉得都能滴出水来,不管是谁,必须付出代价,哪怕是永和宫那位,这次也别想就这么算了。
“是,奴才明白。”说着就叫人把那个稳婆五花大绑,这婆子见事情败露,眼里闪过一抹决绝,可到底还是苏培盛的手快,直接卸了她的下巴,想死可没有那么容易。
李氏和张氏现在听了这话,也被骇到了,这是谁想要他们母子的命啊,虽然在场的几人都有这个想法,但是不一定就敢这么做呀。
这边确定了药物,何太医又下了新方子,奴才们马上煎药,一折腾又是小半个时辰,一碗药灌下去,格格的力气恢复了些。
小月感觉肚子里的孩子正在往下涌,钻心之痛铺天盖地,这是自己两辈子从未经历过的痛,她呻吟出声,紧咬着牙关,一阵阵撕裂的疼痛像洪水一样袭来。
“主子再用力点,小主子再不出来怕是。。。”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快再拿参片给主子含下。”高嬷嬷呵斥了香兰。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