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无疑
手术无疑是顺利的。
脑袋里的子弹也是卡在骨头上造成了裂缝,手术后再吃药调养就会痊愈了。
只不过是否会出现手术并发症杨诚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能保证的,只有手术的成功,并非病人的死活。
准确的说来,伤者是自己救了自己,他的作用不是绝对的。
手术完毕,杨诚还为其针灸调节,以防万一。
前后手术之间,还不到一个小时。
杨诚走出来的时候,密医掐算了时间,刚刚好四十五分三十九秒。
密医所见杨诚一身的血,不由冷笑道:“怎么样,人死了吧,我说过什么来着,就是不听我的……”
“你怎么好像很期待他死掉?你就这么当大夫的吗?”杨诚说着摘下了口罩。
贾昆迎了上来,可能是因为密医不停啰啰嗦嗦的缘故,贾昆心里也没多少底,紧张的手心直冒冷汗。
“杨大夫,他怎么样了?”贾昆搓着手问道。
杨诚点点头:“子弹都取出来了,暂且先不要乱动看看情况,只要能挺过七十二个小时,基本就不会再有事了。”
杨诚一言不亚于平地惊雷。
贾昆松了一口气,泪水都快流下来了。
杨诚愈发觉得贾昆这个人很是有情有义。
密医一杨诚的话,不由得吞咽了一口。
随即,密医一溜烟地跑到工作间前。
他是个医生,自然之道细菌对术后病人的危害,故而,密医只是扒着门窗垫起脚查看,并没有冲动地乱闯。
密医能够清楚地看见伤者呼吸的起伏。
不久之前,伤者奄奄一息,此时此刻,心电监视仪的各项指标平稳了下来,他头上缠着惨白的绷带,面色也是同样煞白,身上还插着银针,却俨然恢复了生机。
密医扶着墙,撑着腰才站稳了身子。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密医摇摇头。
他忽地抬眼,目光闪闪地逼问:“杨大夫,贾昆的气胸你是怎么给他治好的?你的针灸术是跟谁学的?你多大了?有女朋友没?”
前几个问题,杨诚都能够理解,至于最后一个,杨诚着实不明白密医老头的所问为何。
他再是饥渴,也对年过半百的老男人不感兴趣。
不过密医的眼神太过热切,杨诚还是答道:“贾昆确实是气管破损才造成的气胸。”
“不可能啊。”密医双手捧心,姿势古怪地说道:“他的片子我也看过,手术结果我也听说了,根本就没有找到破损口!”
“那是因为你瓣膜给挡住了。”杨诚伸出手指虚空比划着:“平常的时候,瓣膜盖住了伤口,气体一流动,瓣膜就鼓了起来。”
密医一拍大腿,啧啧称赞道:“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你真的天才啊!你还没回答我,你多大了,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
杨诚有些怕怕地抓紧领口,不明密医其意。
密医这才哈哈大笑道:“杨大夫,你放心吧,我没那重口味……我有个孙女今年二十了,就是学医的,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密医一脸猥琐地竖起两根的大拇指相对弯了弯。
杨诚就连脑袋中枪也能治好——这个消息通过密医的大嘴巴不胫而走。
密医到处和熟客们宣传,还自称杨诚早晚是他的孙女婿。
杨诚的名字在地下世界开始发酵。
杨诚还不知道有人在帮自己打广告。
手术成功之后,贾昆就请他到城里最出名的聚来阁餐厅吃饭。
陪同出席的还有好几个贾昆的助手。
杨诚见这些手下也有受伤的,职业病发作,就想赚个小钱。
不过这回贾昆没那么大方了。
贾昆笑道:“我们都是粗人,要是这点儿小伤也劳烦杨大夫的话,我开几家按摩店都不够交医药费的。”
杨诚环视一圈这十来个或轻或重的“伤患”,讪讪地收了神。
聚来阁是长青市最体面的大酒店,不管是各地方的菜肴,还是西式餐点均可点单,味道也是正宗,当然价格也很可观。
贾昆吃到兴头上,频频给杨诚敬酒。
小弟们见风使舵,也连忙上前讨好杨诚。
杨诚也不拒绝,痛痛快快地干了,惹得贾昆使劲儿称赞他是条汉子。
这十几个人都让杨诚给撂倒了,他还端坐着慢条斯理地享用美食。
继续端菜的服务员不仅感慨杨诚的食量,更惊讶于他的酒量。
满桌满地的酒瓶竟然还能有不醉的男人!
他们不会知道,杨诚可以运气调节体内的酒精含量,并将酒精以气丝的形态挥发于空气中。
不过,喝多了液体,他还是不可避免地频频上厕所。
贾昆是最后一个倒下的,他手术虽然也过了一个来月了,可也本不该这么喝的。
以防万一,杨诚给他扎了一“针”。
也就是说,贾昆不是喝醉的,而是迷迷糊糊被杨诚扎晕了。
环视一圈姿态各异趴在餐桌上的男人们,杨诚再度拿起菜单。
干的多,吃的就多,而且气丝的凝聚本来就是极度消耗能量。
再来上菜的女服务员换了人。
之前的那个娇小圆润,这回换成了高挑火辣的熟女。
杨诚不免多看了几眼。
熟女见杨诚的视线不离身,面色有些许僵硬。
她将杨诚点的菜摆上桌,匆忙就要退下去。
就在熟女转身的那一刻,她的手腕被攥住了。
熟女半惊半恼地回头一看,原来是杨诚干的好事。
就见杨诚一手拄着脑袋,一手拉着她的手,笑得暧昧又猥琐。
“姐姐,你急什么啊。”杨诚戏谑地问道。
熟女没想到他是这等不着调的男人,连忙挣着道:“你放老实点儿,别动手动脚。”
但是杨诚的手就和钳子一样,她怎么都脱不开身。
熟女急得抬手去推,杨诚却又霍地松了手。
熟女预料不及,趔趄地倒退一步,噗通就跌坐在地。
聚来阁女服务员夏天的制服都是短裙,她劈着双腿坐在眼前,从杨诚的角度,刚刚好能看清她裙底的香奈儿底裤……
“你……无耻!”熟女倏地合了腿,眼眶含泪地啐骂。
杨诚抬起手指不紧不慢地敲了敲桌面。
“这位姐姐,我就是想请你把堆得乱七八糟的餐盘收一下,这不是你的工作吗?我怎么就无耻了呢?”杨诚双颊泛红,坏坏地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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