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傍晚。
只不过天气阴沉,乌蒙蒙的气色,天空之中翻涌的乌云间仿佛酝酿着一场大雨。
很奇怪的,今天放学,晏殊珩并没有来,这让萧茗君感觉连时间都清闲下来的同时,也有一丝的不知所措。
不过旁边女生那幸灾乐祸的眼神立刻又让萧茗君清醒过来,她晃动了下手腕,立刻就吓得那女生落荒而逃。
幸灾乐祸?
恐怕心中都在臆测着自己“失宠”了吧。
萧茗君想着,再抬眸一看,就见不远处三个人集结在一起,她们面露兴奋之色,手中还拿着一个木棒似得武器,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就兴致冲冲的向着教学楼后某一处隐匿地方走去。
正好,萧茗君也觉得无聊,去瞧瞧也无妨。
这个地方的确隐匿,夹在两个教学楼中间的某个位置,连光线都穿插不进,再加上天气昏暗的缘故,若不是刻意走上前观察,萧茗君还真不能发现这里。
萧茗君也放轻脚步,借着一棵树隐藏身影。
从这个方向,萧茗君正好可以瞧见,甚至听见那处发生的事情。
是程月歌和她四个跟班在欺负着人。
她的跟班拿着的木棒也派上了用场,她们正用力的殴打着躲在角落的人。
被欺负的人只能蜷缩着身体,靠着最为坚硬的背部来抵抗着背后之人的攻击,因为着极痛的感觉,时而发出痛苦的哀鸣声。
这声音莫名的让萧茗君感觉有些熟悉,她像是在哪里听过。
在沉闷的气氛过后,程月歌终于开始说话了。
她用冰冷又阴狠的声音道:“很好,我就知道那贱-人怎么会那么好运逃过我设下的陷阱,原来是你啊!”
她的一个跟班道:“没错,老大,她叫叶筱风,那天我真的看见萧茗君和她们勾肩搭背在讨论着什么,肯定是那时,这个叶筱风透露出去的!”
“原来是那贱-人的朋友,”程月歌勾唇一笑,无视叶筱风的挣扎,“将木棒递给我。”
她的跟班立刻谄媚的双手奉上。
只听见程月歌冷笑一声,就狠狠欲将木棒击打在叶筱风的头上。
她的动作却在下一刻停止。
因为一个人的话。
“程月歌,你这个校园老大也太厉害了些,欺软怕硬的本事真是让人赞叹!”
萧茗君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
她现在是真的生气了,说话的声音,字字充满了讽刺!
如果说时常笑嘻嘻的喜欢捣乱搞怪的萧茗君,最厌恶什么,那一定是连累别人!
这是萧茗君绝对不允许的事情。
因为她会将整件事情都怪罪在自己身上,狠狠自责。
萧茗君走上前去,看着叶筱风怯怯抬头时,露出被掐伤的小脸,她心中就像灌满了水泥那样沉重万分,她将叶筱风拉起来,将她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
最后,她白皙的脸上似乎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杀意,衬的她表情更是冰冷万分,萧茗君冷冷看向程月歌道:“程月歌,我们决斗,在体育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