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茗君见晏殊珩眼中意味深长,果断的闭嘴什么也不说。若是多说,以晏殊珩的聪明,一定会察觉到什么。
她也本来以为,晏殊珩会因为她的闭嘴而放弃这种眼神逼问,可她完全忘记了晏殊珩的偏执性格。
晏殊珩以一种不达成目的绝不放弃的姿态,一直紧紧盯着她,直将萧茗君盯得浑身僵硬,最后忍不住想要解释一下了。
不过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后打破场面的竟然是之前怕的浑身哆嗦的四人。
一人脸上带着报复性的微笑对萧茗君道:“喂,我还是劝你离晏殊珩远点吧,什么校园温和王子啊,随身都带着刀,明明就是个十足的变态啊。”
晏殊珩脸上的微笑瞬间淡了。
他也懒得多说话,直接将锋利的匕首拿了出来,在手上把玩。
萧茗君嗤笑不已。
晏殊珩的确是个变态,而且这个校园中,她也的确知道晏殊珩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不管晏殊珩卑劣成什么样,在萧茗君心中,其他人都是没有资格来怀揣着恶意来评测他的。
况且,平时为非作歹欺负弱小,甚至为了一己私利就可以祸害别人一生的四人,以他们的秉性也是根本就没有资格在唾弃晏殊珩的。
四人中一个长相阴险的人叫萧茗君还真的一步一步向他走来,又见晏殊珩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时,他心中兴奋极了。
他知道他没有资格来上学了,所以现在完全是为了报复晏殊珩罢了。
没想到他竟然成功了!
阴险相貌的人见萧茗君终于走到了她面前,刚想再接再励多说几句,就听见萧茗君开始说话。
萧茗君嘴角牵扯出嘲讽的意味,“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晏殊珩变态,嗯?”
阴险相貌的人懵了,刚想说什么,肚子突然翻涌的剧烈疼痛就打断了他的思维。
萧茗君收回拳头,见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阴险男人,又冷笑一声脚下狠狠一踢。
这下阴险男人捂得可不是肚子位置了,而是某个私密的地方。
其他三人脸色都苍白了。
一人楞楞道:“这是……脱臼了。”
显然他也是听说过萧茗君“脱臼女王”称号的。
另一个人摇摇头,“这不能叫脱臼吧,这力度,怕是废了。”
三人齐齐点点头,而后对视一眼,赶紧逃跑。
不过萧茗君哪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她还真当是不打算辜负“脱臼女王”这个响亮亮的名号,直接将三人的胳膊直接弄的脱臼,然后在三人恐惧的眼神中,笑眯眯的走开了。
萧茗君拍了拍手掌,感觉心中的怒火和恶心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对晏殊珩笑的十分灿烂,“怎么样,我厉不厉害?”
此时,晏殊珩可怖的神情才消失不见,他盯着骄傲的正在邀功的萧茗君,莫名的心中就有一种感情在汹涌,他微微一笑,“很厉害,我的茗君是最厉害的人。”
我的茗君……
萧茗君被晏殊珩的说话语气和方式弄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随便找了个吃饭的借口,就跟他去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