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凝汐收回了心神，以入元境对抗开灵境八品的燕魔，对于她来说，心中尽管存在着诸多的惊讶与疑虑，可既然是段天宇说出的，不需要其他的理由，所有的疑惑瞬间化解。
因为这就是理由，这就是答案。
就算眼前的死局在她看来，却是没有任何的害怕。
“傻瓜，我又怎么会不懂，只有你才不懂。大傻瓜，大笨蛋。
哼！‘凝汐姐’，就知道叫‘凝汐姐’，大笨蛋，把‘姐’字去掉，能死啊。”
“还要人家女孩子来主动，大傻瓜，大笨蛋……”
“啊…嚏！”以风的轨迹律动，段天宇忽而打了个喷嚏，差点让自己隐匿的身形掉了出来。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人生难得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实际上这样选择，也是他打破桎梏，杀掉燕魔如今的唯一契机！
就在这时，段天宇眼前的身影逐渐扩大。
燕冲，来了！！
……
……
“葛师，您说我开辟的第十个元窍，是叫做蓄元窍？”
天道塔，九百六十一层，一名身穿素白长袍的少女，向着身边黑衣短衫两鬓灰白的老者问道。
“不错，正如前两日对你所讲，人类的窍穴千千万，大到内视之后便可看到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以及我们所修炼的元窍，小到圣境才可以探查到的各种隐窍，以及一些或因外界环境或因先天形成的，他人没有唯独自己才有的独有窍穴，不一而足……
但大多数，都是无法为我们武者所用，而这储元窍，却是可以让武者在九品之上更近一步，根据前几任守护者所著的传承古籍中所记载，属于这一界对我们土著中极少数，应运而生的修士馈赠。”
李思囡轻柔的像水晶般的目光看着黑衫老者，听到老者所说后，那纤长在童话世界里才能看到的完美秀眉微微蹙起，似是遇到了没有理解的事情。
“可是葛师，储元窍仅是多储存了些元力，但却比他人生生多了一个品阶，浪费的这些时间，早都可以进阶到下一个大境界；
再者说，在低阶层再怎么强悍，也敌不过那些进阶后的对手，当然师父们所处的这样的境界就另当别论，可在入元境多呆了两个月，怎么看都有些得不偿失？”
“哈哈，你这丫头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自认为万中无一，眼高于顶的天骄，他们费劲心思，想方设法来开辟这个窍穴，最终都是以失败告终，你竟然嫌弃它。
好，为师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假定入元九品的元力为9，开辟储元窍的入元境武者元力就为10，之后两者都进阶到开灵境，即便同样增长5倍，一个变为45，一个却变为了50！这不是差距就拉开了，再以此类推……
仅仅若是“储元”，那也没有什么。”
“明白了，可是师父，这是您老人家没说清楚，要是孟师父的话，他才不会这样呢。”
“好好，怪我，怪我。”葛姓老者哈哈一笑。
若是知道老者身份的人怕是惊呆了，眼前这个如同普通老者笑态可掬的老人，真的是那个他们面对时要战战兢兢，那个一日之中屠尽魔门西武六大城，凶名滔天的葛屠夫？
“那葛师，您说的此界馈赠，这和我们所处的万沁界又有什么关系？”
“万沁界，这是我们人族强盛之后的叫法。在此之前，名字却是与万沁极为相似谐音——万禽界。”
“万禽界？”
“不错，传说此界乃是一位实力通天的凤族大能所创，当初可谓亿万妖禽林立，其他种族都在其羽下求存。
这片天地更似是适合它们，只要其中有任何妖禽能够返祖，即便不是青鸾、朱雀、鹓雏、鸑鷟、金乌此类近凤禽族，也不是孔雀、彤鹤、蓝凫、紫燕、雪鸮、招风、大鹏、奔雉、百鸣、鸿鹄，甚至只要觉醒微弱血脉之力的古禽万族，也可得到整个天地的亲和，气运加身，成长起来少说也是一个羽化或是圣境强者。
哎，比起他们，我们人族就差多了……
之后若非虚天界魔族入侵，再加上发明、鹔鹴、焦明、幽昌四黑暗妖禽族人改天换日，使得天地法则崩坏，千族被灭，余存飞禽万族也是自此落寞，一蹶不振，我们人族又怎会兴起。
至于天地馈赠，则是更偏向于古禽万族，相比于人族中罕有的储元窍，它们中倒是存在不少。”
“传说？”李思囡睁大了玲珑的眼眸，叹道：“原来师父这样的存在也相信传说啊。”
说着又小声嘀咕：我总觉得葛师的话不能全信，果然没有猜错，竟然拿着骗小孩故事来忽悠徒弟。
老者显然是听到了，吹胡子瞪眼的说了句：“你这小丫头，竟然不相信师父，哼！”
通明老者心性的李思囡，知道其不是真的生气，螓首微微低下：
“师父，徒弟错了，您说的这些必定是有一定依据的。再者就算是故事，能让您开口讲故事的，整个北霜怕是只有徒弟这一份呢，这是多数人求也求不来的。”
李思囡细长的眼眸在微笑，那像星光一样清澈纯洁的目光也让老者无法在装下去。
“你这丫头，真是的。好，我们继续……”
这天道塔大的出奇，就是这一层，数里外的一处亭子，两个人正在下棋，不过这两人以及之前的老者，都不是段天宇在黑巷子所遇见的那个老头。
“哈哈，让葛屠夫教徒弟，亏你们几个能想得出来，不过这小丫头，比第一次见时却是活泼了许多。”
其中书生打扮的人忽而道，似乎知道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与其对弈的白衣老者道：“七窍玲珑心，看来是已经初步发挥它的力量了，就算这丫头自己也没有发觉，她能在不知不觉便洞悉人的心思，便是你我这等的存在，也能被其窥探到是否对她怀有恶意。
至于活泼，也就是对我们几人如此，若对上外人还是很冷的，毕竟这丫头早年的遭遇放在那里，再者世人多杂念，若带有异心，未接触便能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