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请不要怀疑,姐死了,姐真的死了,姐的尸体还在老爷子的七星追魂阵中呢!”向依依手里拿着家人烧给她的香烛,对着邻居家里养的名犬旺财一本正经的说着,说完还不时想拿香烛敲打旺财的脑袋。
旺财斜睨着眼球,朝向依依方向走过去,甩了甩尾巴,抬起腿,撒了一泡尿后就直接穿过向依依而去,向依依咬牙切齿,准备把这只忘恩负义的死狗炖成火锅,“这死狗,姐在世的时候没有少给它吃,还经常陪它半夜唱歌,居然敢这样对自己,姐要把它炖了做成火锅。”说着就准备追着那狗而去,但是这时天空忽然一声巨响,向依依眼前白光一闪穿了。
醒来的时候看见周围红彤彤的一片,向依依不禁疑惑,姐死了怎么还给姐摆红色的灵堂,难道是爷爷老爸老妈还有老弟终于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做了快三十年的剩女感觉特别委屈?于是在自己死了后想给自己来一场冥婚,然后烧一个帅哥来陪自己渡过这漫漫长夜,那可感情好啊。
“啊!我的头。”只见碰的一声,向依依的头便撞到了花轿上,刚想大骂,只听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新娘落轿!”一个像是男人捏着嗓子故意装着娇滴滴的声音喊道。
“怎么回事,姐难道不是鬼吗?姐这是怎么回事哦,啊‘痛’?这不科学!不对呀,‘痛!’为什么我会痛。”想到这忽然间大脑一阵阵抽痛,于是在精神恍惚下,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一个人背下了轿子,然后跨火盆,来到灵堂,看见高朋满座,后有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胖乎乎的女人,对着自己说了一句:“新娘子小心点,该拜堂了。”在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手上被塞进了一块红色的布。向依依头十分痛,脑袋像是被填进去了好多东西,身体各项反应十分迟钝,只能被人扶着拜堂低头,根本拒绝不了,这情况更像是身体在不听指挥自己在动作。
“一拜高堂!”依然是那个娘娘腔的声音。低头的那一瞬间,向依依分明看见了和自己拜堂的他妈的不是人,是的不是人!那是一只身上贴着红纸条,脖子上系着大红绸花的鸡,没错,就算现在向依依精神恍惚,全身毫无力气,但是她敢用人格肯定,那是一只鸡,那就是一只鸡。不是一个人,不是她想象中那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新郎!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向依依想要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身体完全不由自己指挥,想讲话也讲不了,直到传来一声娘娘腔发出的“送入洞房!”向依依就眼前一黑,毫无知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布置华丽精美的婚房里响起了一声悠悠的嘤咛声,实木雕花的大床上,躺着两个人,是容颜绝美的男女,男的剑眉星目,五官犹如刀刻一般完美,墨色的长发散落在大红的床上,黑的和红的形成强烈视觉对比,映衬着苍白却如玉般的容颜,越发美的妖艳。反观那女子,同样的墨色长发,五官清秀精致,皮肤白像婴儿一样的粉嫩,樱桃小嘴轻轻溢出的呻吟,不禁让人觉得带着几分可爱却又透着一丝诱惑,只见那美丽的女子轻轻的皱了一下秀气的眉,冷汗从额头掉进发间,让人不禁深深怜惜。
“嘛蛋,姐不是在做梦吧,姐怎么会变成别人,明明都叫向依依,为什么我是她,不太对,她是我?也不对,怎么回事,人家不是死了吗?为什么会变成一个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因为一点点小小的利益而出卖,所以把她嫁给了一个病秧子做冲喜用的小媳妇,这也太残忍了!”床上的女生眉目紧闭,可是嘴里又却不停自说自话,身边又躺着一个毫无动静的人,这场景不由得就有点让人看得诡异。
这里外面的丫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连忙推开做工精细的雕花木门走了进来。“冬香,你去看看小姐和少爷怎么了,我去给两位主子打点热水。”春香叫住了往里面走的女子,耐心的吩咐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快去吧,秋香和夏香这两丫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姐昏迷了,让她们去熬点药,怎么还不回来。”冬香纳闷道,说着便急忙走了进去,看见自家小姐闭着眼睛,不停的喃喃自语,十分痛苦,不禁紧张起来,连忙用手摸了摸自家小姐的头,看看有没有发热。
只听这时一声极大的“啊!”正在拧水的春香吓的毛巾都掉了。“小姐,你怎么了,小姐你快醒醒,你哪里不舒服!小姐?”
“好吵,烦死了,闭嘴!”向依依忽的睁开了眼睛,看见眼前靠的无比近的脸,吓得又是一声“啊!”
“小姐醒啦,太好了小姐醒了,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告诉奴婢。”两个小丫头惊喜的大声喊道。
“我没事。”向依依晃了晃依然有点晕晕的大脑,刚刚整理了一下原身体主人的记忆,知道了眼前两位是她的丫鬟,她是一个富家小姐,因为父亲贪财,表面上是把自己送到了这天下第一富商家做大少奶奶,实际是用来冲喜的,因为这家的大少爷从小身娇体弱,常常昏迷不醒,向依依现在十分不爽,虽然她是活过来了,可是嘛蛋,她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子,前世就没有男朋友,没有老公,这世虽然有了老公,确是个病秧子,连个婚都是闭着眼睛结的,谁知道能活多久,向依依觉得人生无望,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苦情的小白菜。
刚刚阻止了丫头的大喊大叫,就听门外又传来两声惊喜而又急切的大喊“小姐你醒了,快秋香你把药放进去,我去禀告老夫人和夫人!”向依依抬头,看见从门外走进的丫头,轻轻扶额,十分无奈,却又带着点感动,多年来自己独自居住在外面,有点不舒服父母这类的大忙人都不知道,爷爷年纪也大了还要出风水,十分忙根本管不到自己,看着这些关心紧张的小脸,不禁就有点羡慕原身了。
“今天是小姐的大婚之日,小姐居然刚刚拜完堂就昏迷了,都怪奴婢,如果在老爷把小姐关起来的时候,奴婢能进去代替小姐受过,小姐就不会受这份苦了。”冬香拧着帕子,一边细心给向依依擦汗,一边十分自责。
“是啊,小姐,来喝点药,哎!这都怪我们。”
秋香也说道。这时进来了一个身着暗红色绸衣大概五十多岁的女人,一边走,还一边跟着身边穿桃粉色衣服的年轻女子说着什么,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画着厚厚的妆,像是电视里常常出现的恶婆婆形象。
“那莫非是这家的老夫人,也就是自己的婆婆,不会吧,一看就是恶婆婆的形象了,难道马上就要上演一场婆媳大战?”向依依脑补着和这‘恶婆婆’开战的样子。
就听到那貌似‘恶婆婆’的妇人说话了:“少奶奶,奴婢是少爷的奶娘,您叫奴婢袁嬷嬷就好了,刚刚拜完堂您就昏过去了,大夫说您没有什么事情,老夫人和夫人都十分关心您,但因为这是您的新婚之夜,她们不方便过来,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奴婢也是一样的。”
向依依脑补的事情没有发生,微微松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没有什么问题就说道:“没有什么事情,谢谢祖母和母亲大人的关心了,我这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你先下去吧”。
“诺,奴婢就不打扰夫人了,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奴婢虽然有点老,但是还是有点用的。”说完便行了个礼下去了。
向依依看了看周围,见没有什么事情,就把剩下的丫鬟都打发下去了,她觉得她现在需要冷静一下,今天发生太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了。丫鬟们见小姐确实没有什么事情了,看了看天色,觉的也不方便再打扰小姐和少爷了,就放心下去了。
向依依看了看安静下来的房间,莫名的有点不适应,准备从床上下来,突然看见了同样一身喜服躺在身边的男子,不禁愣了愣,好俊美的人,这个人就是这个身体的相公,如果不是身体不适,那么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不禁心里的不安抵触稍稍消失了一点点。
“咦,他的睫毛好长,一个男的张那么长的睫毛干什么,真讨厌。”
向依依一边说着,一边想用手轻轻去碰触那扇子一样地睫毛的时候就感觉身上一冷,不禁打了个寒掺。
“怎么感觉有点冷了,明明是夏天,怎么回事。”一边疑问这一边拢了拢衣服,就又准备去碰触那扇子一样的睫毛。
“该死,那女人居然准备趁我昏迷不醒想要轻薄与我,绝不能让她得逞。”就见床边站着一个身着红色长袍,剑眉星目,风华绝代的‘鬼’,奇怪的是他长的那是和床上躺着的人一模一样,正气势汹汹的瞪着那个正准备调戏他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