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好蠢!”向依依现在觉得天雷滚滚,她搞不明白,她俩才刚刚见面,他怎么就推断出自己蠢呢。这小屁孩还真是目中无人,如果现在她不是穿越了,如果现在还在现代,她一定会用特别的方式告诉他,为何花儿今年开的特别红。
强压下想要揍人的冲动,向依依注意了一下这屋子人的反应,见她们都一脸呆涩的看着她们,便眼珠子一转,挑了挑眉说道:“哦,谢谢夸奖,不过嘛,我倒是觉得你长得很聪明。”空有其表,败絮其内,那到还不至于,不过这整个一张小白受的样子还是让姐忍不住的想要欺负你呀。
幕希秦听到向依依还夸自己,瞬间更加鄙视道:“果然好蠢。”
“秦儿不得无礼,她是你长嫂!”坐在一边的老夫人回过神来,皱眉斥道。见幕希秦一脸不知道悔改,便对向依依抱歉一笑“这孩子,从小被我们宠坏了,望你个做嫂子的别跟个小孩子一般计较。”
“是的祖母,依依不会计较的。”姐我现在不计较,可不代表我以后不计较。不然还担当不起你这一声嫂子呢,秦小受,小可爱!
幕希秦感觉身上一冷,看了看左右,见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听自己母亲说道:“秦儿不可不知礼数,快向你嫂子道歉。”
幕希秦不敢不听自己母亲的话,从小自己母亲就特别严厉,父亲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消失了,虽然也十分敬畏哥哥,但是哥哥经常东奔西跑,这几年更是卧病在床,也管不到自己,现在也只有母亲能管管他了。“是的母亲!”恭恭敬敬对自己的母亲行了个礼,转头对着向依依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希秦刚刚无礼了,忘嫂子见谅。”
“没有关系,小叔不必道歉。”向依依微笑的对着幕希秦龇了龇牙,笑道一脸没心没肺。
回到渝雨院,刚刚走进房间,便听到留守在这里的秋香,一脸惊喜的跑了出来,正巧看到了向依依一行人走了过来,连忙上前来行了个礼。
“怎么了,何事如此慌张?”向依依叫小丫头起来,淡淡的问道。
“回小姐,哦不,回少夫人,刚刚姑爷醒了,这会我正要去找您,谁知您就来真是太好了。”秋香擦了擦汉,一脸喜色的说道。看来老天爷对小姐还是不错的,你看,这不小姐才刚刚嫁过来吗,这姑爷就醒了。
向依依心里一跳,难道说冲喜真的有效,昨天不是还昏迷不醒,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情说道:“好了,慌慌张张的算什么,你先去请大夫吧。”对着秋香说完,转头又向荷花说道:“快去告诉母亲,就说是相公醒了。”说完也不等他们回复,就往房间走去了。
刚刚走进房间,就看见里面一阵宣闹声,这时正在伺候幕希云奶娘袁嬷嬷发现向依依走了进来,连忙迎了上去,福了福身变说道:“少夫人真是来的可正是时候,刚刚大公子醒啦,现在、、、。”还不等说完,便听到外面传来小厮的叫喊:“陈大夫到!”
这时只见一个身着的颇为穿藏青色长袍须发皆白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大夫健步如飞的走了过了手里还提了一个药箱,后面还跟着一个慌慌张张身影。向依依一款,原来是秋香,还不等向依依盘问,就听到老大夫上下打量了下她便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幕大公子的新婚妻子,幕大公子一醒就有人告诉老朽了,老朽以得到消息就飞快的赶来过来,哦对了,刚刚老朽一路过来看见了这丫头,也就随便帮少夫人带过来了。”
向依依连道不敢,连忙侧过身子,给老大夫让了让路。“大夫您先请,相公醒了您过去瞧瞧。”
老大夫一看她这做派点了点头,转身朝幕希云方向走了过去。
向依依看见自己那便宜相公正十分虚弱的半靠在床上,还是呆了一呆,只见床上的人脸色雪白,嘴唇无色,但是丝毫不影响他那俊美的容颜,比之昨天还昏迷不醒的脆弱美,现在他更多了几丝冷酷的的美,仔细一看原来是充那璀璨如星星一般的眼睛里透入出来的点点凌厉。
向依依第一反应是,“此人不简单!”
老大夫坐在床边仔细的给幕希云把脉,幕希云毫不在意,眼光却是一直在看着向依依,半响也不吭声。
向依依被幕希云冷冰冰的眼神看着十分的不自在,却又不能叫他别看,忍了片刻看见老大夫收回了把脉的手,连忙问到:“老大夫,您看相公这是怎么了?”
老大夫抚了抚胡须,欣慰的点了点头,“能醒过来就好啊,现在已无大碍,不过......”
“不过什么?”身边的袁嬷嬷连忙着急的问。
这时本来一直不说话的幕希云忽然开口说道:“行了,袁嬷嬷带老大夫去一边开药,你对就是你过来。”说着指着向依依说道。
向依依搞不明白现在叫自己干什么,为什么刚刚打断老大夫说话,但是还是走了过去在幕希云身边站着。
“你去给我端杯茶,我有点口渴。”见向依依走了过来,便对这向依依一脸不耐烦的吩咐道。
向依依眉毛一跳,刚刚自己茶桌旁边的时候不说,现在这算怎么回事,虽然心里不悦,不过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更何况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于是便低眉顺眼的答应了,转身便拿茶去了。幕希云看着向依依的背影皱了皱眉,不管昨天晚上听到的是真是假,在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的时候,他的事情她都不能知道。
向依依端着茶走了过来,把茶小心翼翼的递给了幕希云,见幕希云把茶接了过去,便故意装着很担心的样子说道:“相公,你身子可还好,有哪里不舒服的?”
幕希云接过茶杯,喝了口清茶,回到:“你就是我的妻子吗?”
向依依猜他是因为昨天昏迷不醒所以不知道,便带点委屈的解释到:“是的,相公,我们昨儿个新婚。”
幕希云看着向依依一脸温柔的样子,再想想他昨天晚上的表现,便知道了她现在应该是装的,不禁神色更冷,点了点头到:“如此,便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