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希云抚了抚衣服的下摆,抬眸朝着向依依看去“夫人有所不知,刚刚奶娘是在跟我求救!”
皱了皱眉,向依依十分不解的问:“为什么要朝你求救?”
幕希云笑的戏虐“当时是有事情才会朝我求救。”
“什么事情?”向依依眨眼,不觉明历。
幕希云低沉一笑“看来夫人还真的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啊!”
“为什么这么说,你真是的,我最讨厌有人答哑谜了,讲话能不能好好讲!”柳眉倒竖,十分不耐烦的双手叉腰,向依依撅着嘴气势汹汹的喊道。
幕希云眼尾一挑,优哉游哉的欣赏着小猫炸毛,良久,见那小猫全身毛炸的差不多的时候,手指轻轻一动假装疑惑的说道:“为夫还以为夫人知道呢!”在小猫要亮爪子抓上来的时候继续开口“夫人可知你今天这个要求见为夫宴服的事情可是把奶娘吓得够呛。”
向依依用手挠了挠脑门,不知道什么情况,为什么吓得够呛。
在一旁静立了好一会的春香终于找到机会凑了上来,在向依依耳朵边嘀嘀咕咕好一会。
明白过来为了不想穿很奇怪衣服的向依依,终于知道自己给别人出了怎样的难题,于是悻悻的收起来凶凶的表情,语气有点含糊不清的呢喃“我也不知道你这衣服要什么冰蚕丝,更不知道好巧不巧赶上了减产,真的是倒霉。”
幕希秦也不说话,就那样淡淡的看着向依依。
向依依略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飘散了一下,又见幕希云那种看戏的表情,顿时又生气了,觉得自己初来匝道的,有些事情不清楚不是很正常,一个正常的女人哪里会无缘无故突然去关心自己平日里不怎么接触的东西,这个幕希云看见了也不说一下,就知道看笑话。
越想越生气的向依依也不去想着刚刚的事情了,指着幕希云就吼“你说你,不知道提醒一下啊,没有同样的布料不知道换一种嘛,我是那么不讲礼的人吗?”
幕希云‘嗤’了一声“夫人果然真的不懂行情,那衣服颜色漂洗什么的,只有冰蚕丝才能做到!”
向依依咬了咬唇,暗暗吐槽这坑爹的印染术,犹豫了半响,幽幽的说道:“算了算,人家只是不想穿成圣诞树去引人注目,既然没有就随意好了。”
说着转头对又变成了木头人的春香吩咐“你去对袁嬷嬷说,叫她挑选一块素净的布,把我刚刚说的衣服要求做上去就好。”
幕希云听了向依依的话,便轻哼一声:“这个时候你难道不应该求我,不就是一块布吗?你想要全给你又如何。”
对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向依依朝着原本自己试衣服之前躺着的地方再度躺了下去,语带不屑“别了还是,倒时候得罪皇室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而且我才不要求你,鬼知道你又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条件!”
眼前的女子悠然自得的闭目养神,全然不在意自己说了半天的话,怒气一闪而过,忽的幕希云又笑了起来,在向依依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靠近了向依依,双手撑在向依依脸颊两边,暧昧的说道:“夫人,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你相公的本事,我说了全是你的就全是你的。”
向依依被突然袭击,躲闪不及,只能定定的看着眼前男人的眼睛,被那双散发着幽光的黑瞳给震了震,半响才翻转双掌,抵住眼前男人的胸膛,不让他靠的自己太近。
“你不怕得罪皇室?”语气严肃的恐吓着向依依。
幕希云哑然失笑,抬眼盯住她“既然是我为夫给你的,你就安心收着就好,其他的交给我。”
被幕希云的狭长黝黑眼睛给死死锁住的向依依觉得自己脸越来越热,心也不争气的跳的飞快,暗腹“男色太他妈的诱人了。”
“这男人怎地越看越好看!”暗暗吞了吞口气,向依依觉得自己要狼性大发了。
幕希云用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摩擦着向依依的唇,看着向依依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小脸微红像极了小时候见过的小奶猫,缓缓低头,在向依依不可置信暗暗期待以为眼前男人要吻自己的情况下,把脑袋凑在了向依依的脖子下,轻轻蹭了起来。
“我圈圈了叉叉,这画风怎么不对呢?”觉得幕希云不安剧本出牌的向依依不知是遗憾还是生气的吐槽。
幕希云满足的蹭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奶猫’眼神微眯满足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