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娘为什么说委屈自己这番话的向依依,用目光示意自己的娘亲注意这是什么场合,原本笑的灿烂的容颜,这会越加灿烂“不委屈,这都是小意思,咱们这是在做好事呢!”
虽然见到女儿性格变化如此之大,但到底是自己生的,人精的袁园雨马上就明白了向依依说的‘好事’是什么,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女儿,“她的依依长大了,变得很好!”
用手摸了摸自己女儿的小手,准备把向依依往自己的座位上带。
向依依察觉到袁园雨的动作,不着痕迹的对着袁园雨摇了摇头,隐晦的看了看向老爹,然后微咳了一下:“马上就要开始为云僵祈求了,就先不做了!”
袁园雨低头看了看就两个位置的主桌,然后了然的点了点头“为娘差点就忘了这茬了,不过马上就要祈福你不做可以那么等会怎么办?”
向依依抬眸笑的得意“山人只有妙计!”
袁园雨相信自己的女儿,于是也就不多话,一家人静静的等着在场的众人默默叙旧,然后开启祈祷。
夜晚的宫宴被桂树掩盖,把夏日的燥热赶走了一大半,留下的冰块和驱蚊草足以给所有人过完一个舒适宴会。
石枫国皇上环视晚宴全场,见大多数人都已经差不多到了自己血亲身边,便看向了身边还在端庄坐着的皇后,感受到皇上的注视,皇后也迅速看了皇帝一眼,略微抬头瞧了瞧天色便笑着点头:“诸位爱卿可是准备妥当了?”
明白皇后的意图,台下的大臣纷纷起立,一个个携着家眷行礼到:“诺,微臣极家眷已经准备好!”
“好,那么咱们就要开始刚刚千户侯家媳妇说的血亲祈祷了!”说着对向依依示意了一下,在微启红唇开口:“下面就有请千户侯媳妇配合一下,指导一下我们的动作。”
偏边一直安静弓着身子的太监极有眼色的迎上了向依依,准备配合向依依的工作。
皇后看着自己的心腹如此有眼色也是十分高兴,满意的微笑着等待向依依的下一步动作,心里却有点不以为然:“那群贱民,死了就死了还要劳烦尊贵的皇室为他们祈祷,这叫向依依真的是没有规矩,怪不得荆月不喜欢她,等会你......!”想到这眼里的狠色一闪而过。
向依依才不去官皇后现在有想什么,听完皇后的一席话,对着身边的太监小声交代几句,就回到袁园雨身边抓着袁园雨的手,静静的等着小太监接下来的动作。
那太监听完向依依的话躬身行了个礼回到皇后身边,然后也跟着小声讲了几句,只见皇后闻言神情复杂的看着向依依,但是还是不得不点头同意。
“好手段,把教导的伙计交给皇室,只做出主意之人,不去管后面的事情,所以有什么不好的也怪不到她身上,毕竟她只是出了一个主意而已!”
只见那太监得到主子的示意便慢慢起身,弓着身子后退几步,然后走到圆台正中,拿起手上的拂尘上下挥了几下,混迹在一起窃交头接耳的人们一见太监的动作然后个个整理衣袖安静的站好。
太监满意众人的配合,扬着一张充满笑意的脸,大声吆喝:“诸位王公大臣及家眷夫人小姐公子们,咱们现在时辰正好,一起开启咱们的祈祷,为云僵百姓带去主子们的祝福,下面就有奴才来主持这次的祈祷会!”
“首先,家眷们手牵手站好!”说完又转身对着主位的皇上和皇后行了个礼“奴才请求皇上皇后和各位主子们起身!”
当下诸人一齐纷纷手牵手站在一起,有些比较感性的女儿家好久没有感受到家人的温暖都一个个双眼微红,又暗暗喜欢这种别开生面的祝福方式和亲密方式。
石荆月恨的一口银牙都快要碎了,“这女人真的不简单,该死了,为什么我堂堂公主要陪他做如此弱智的事情。”
又看了看见到台下一众人配合着向依依的话慢慢的抓手站好而准备起来的一刻,顿时怒从心来再也忍不住开口:“这成何体统,已嫁之女居然和家中男子手执在一起,有违女法!”
这次向依依倒是没有开口,一直没有说话,但是因为向依依的话和已经很久没有见面的亲人,能在一起寒暄的杨贵妃闻言秀美微皱,怒意暗压,顾忌到此人是皇上的长公主,还是要顾及皇室的面子。
红唇轻启,但是开口的话确实不太好听“公主殿下说话之前请微微注意一下,女儿家的名节比命还重要,而且在场的都是有身份的,你可知这一句有违女法很有可能让在场所有女子污名缠身。”
石荆月一听自己的话不仅没有引来大家的赞同,反而使得很多人怒视自己,要不是自己身份证尊贵这些人早就开口教训自己了,虽然不怕这些人,到底都是贱民,但是因着自己阿玛和娘亲在这,也用不赞同的表情看着自己,顿时就有点后悔自己太冲动了。
杨贵妃说到这见石荆月表情有点后悔,语气稍微温和了一点“咱们今天高高兴兴聚在一起,为的就是一年一度的元秋节祈月大会,这会千户侯之妻的建议也是和咱们皇上的晚宴目的一致,共同为受灾的百姓祈福,皇上皇后宽容仁慈,都愿意为天下万民祈福,咱们就算是女儿身但是为天下万民,为了这江山社稷千秋万代,和本就是自己长辈自己同胞执个手怎么了,希望公主殿下不要那么拘泥,因为现在咱们不是为的自己!”
“就是就是!现在云僵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执个手又何如,娘娘千金之躯都愿意如此,咱们这些老不死的也是义不容辞!”杨贵妃的娘亲狠狠的用拐杖敲了敲地面,神情激动。
皇上一直皱着眉看着这一切,头一次对着自己本以为聪明伶俐的女儿感到失望,用警告的眼色看了一眼石荆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