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天海握紧掌心怒道:这点三脚猫功夫,支宁萱单手扣住她挥过来的手腕,等她出力僵持时又松了手,看着支宁兰没打着人又差点跌个狗啃屎气得脸色发白的模样,支宁萱出词更狠了:“你什么你,哪是出身不良,明明就是很不堪,果然只有花街柳巷出来的人才能把妹妹生得如此貌美如花、我见犹怜呐,远远看着还真看不出妹妹骨子里的红尘骚浪贱味儿。”
“支、宁、萱”支宁兰咬牙切齿,一张小脸由青至白而红再黑,最后怒吼:“你得意什么,我姨娘出身不好也好过你那贱人死鬼娘,哈哈哈,你不知道吧,两年前她就被爹家法处置了,而我姨娘还活着好好的,享受荣华富贵。”
支宁兰自生下就给支府主母如夫人教养,所以喊生母名义上只能喊姨娘。
支宁萱一听,又看着一脸懵逼的梨子,梨子摇头不愿意接受这个说法,出言反驳:“你说谎,我家夫人是失踪,我家夫人还在人世,你胡说。”
支宁兰却闭口不语,即便暴露秘密也不惧,保持一脸得意。
支宁萱见她如此,上前一把锁喉将人提起来,逼问:“你刚才所说是何意,敢骗我,我让你生不如死。”
湖里的人刚刚爬起来见着情况,上前护主,又被支宁萱灵力一挥打进水里。
支宁兰因憋气涨红了脸,双手挣扎着想掰开堵住自己呼吸的手,但无能为力不动分毫,就在要断气之际,才又有了新鲜空气恢复意识,见支宁萱不会轻易放过她,急忙说:“我说的都是真的,两年前你娘就在祠堂被家法处置了,失踪不过只是一个借口掩人耳目而已,不信,你自己去问爹。”
支宁萱收紧手心,真想一把将此人喉咙捏断,但此时她羽翼未丰若真出了人命会很麻烦,于是将又快晕厥的支宁兰一抛,扔进了湖水里,然后给了个药瓶给梨子让她回院等着,自己前去找支天海质问。
她来到支天海的书房,一脚破门而入,怒气腾腾。
砰——
支天海被惊得一愣,因巴豆拉了肚子服药通气后的他正在运功排除体内毒素,素日支府谁有这个胆子敢直闯他的书房,所以一时不防收了惊吓,险些散功岔气,看着来人正是让他受苦受罪的支宁萱,而且很是嚣张,被冒犯权威而怒气相生。
不待他发作,支宁萱开口质问:“支天海,我娘呢?”一副今儿不给个交代,就要砸了此处的样子。
“你个不肖女,我没找你算账,你还敢来这撒野,反了天了。”
“少废话,我敢来,就不怕你,支宁兰那小蹄子说你把我娘家法处置了?我问你,是,不是?”支宁萱手一挥,直接灵力全开劈了支天海面前的桌椅。
“哼,你娘那个贱人吃里扒外勾搭奸夫,我将她家法处置了留你一条贱命,你不知感恩,还敢做出残害手足姐妹之事,宁兰姨娘所说不假,你果不是我支家血脉,早知当日也该把你这个野种埋了。”支天海眼底宛若有一条毒蛇,时时刻刻想要致支宁萱死地。
支宁萱得到答案后,恨不得将那支天海大卸八块,灵气全开露了杀机,冷笑:“你妄为一家之主,我娘温柔贤惠,被你从窑子里接回来的陷害,你居然不查明是非曲直直接就家法处置,我是野种?哈哈哈,那支宁兰是什么,不是人尽可夫的贱种又是什么?今儿我就与你、与支家恩断义绝,替我娘讨个公道,受死吧。”
一道灵光狠狠打在支天海身旁的书架,若不是他避闪,此时该身首异处了。
支天海也没有丝毫手软,也全开了灵力对着支宁萱发大招。
两道灵力相交,各自身边又聚集灵气形成一个光圈屏障,挡开被灵力击碎扑面而来的家具碎片。
此下,支天海没有中毒,虽灵气有损,但恢复了八成。
支宁萱比起来还是有几分吃力,她的灵力消耗很快,持久战的话,吃亏的是她。
“家主,别打了,皇宫里来圣旨,请家主去前厅接旨。”如夫人急忙忙地跑来,在门外看见屋里斗法,不敢靠近,只能大声喊到。
皇上下了圣旨来支府和教训不肖女,孰轻孰重,支天海自然选择了前者,收了功力没有理会支宁萱带着人急冲冲地去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