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非一脸疑惑道:“此话怎讲。”
诸葛宇一脸微笑道:“三天之后,苏州会下一场暴雪,而从今天起,天气却会变暖,这样那些盗贼肯定不会多带衣服,只要我们封锁他们回去的路,那么天寒地冻的,他们的战斗力会大大的减弱“
洛晴雪听到诸葛宇这么一说,神情猛然一震。
如果这个诸葛宇的预言和前世一样准确的话,那么他们围剿就算没有经验丰富的人领导,胜算也会大大增加。
就在大家觉得诸葛宇的计划不错的时候,顾清风居然扶着一个人进来。
洛晴雪一看顾清风扶着一个貌似乞丐的人时,一脸难以置信道:“顾少爷,原来你也是一个慈悲之人呀。”
这句话顾清风怎么听都觉得洛晴雪在嘲讽他,他瞪了洛晴雪一眼:“什么慈悲呀,要不是这人一直喊着老婆对不起,我才不理会呢?先前不是志远说他有一个师弟的妻子被害死了吗?”
洛晴雪噗的一下笑出了声道:“我说顾少爷,你这是在搞笑吗?随便在路上去捡一个疯子乞丐,就以为是人家冯兄的师弟吗?”
慕容非听洛晴雪这么一说,也觉得不可能,这天下那有想什么来什么的好事呀。
而冯志远一脸疑惑的走到顾清风扶住的乞丐面前,顾清风见状,一把把一直昏睡的乞丐推给了冯志远,说了一声:“接着,志远,这人快把我臭晕了。”
冯志远接过乞丐,脸上神情猛然一震,不会这么巧吧,这人还真是他多年未见的师弟张威。
慕容非见冯志远的神情特别激动,一脸好奇道:“冯兄,你这是怎么了?”
冯志远抬头,他一脸激动道:“这人真的是我的师弟张威。”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个昏睡的乞丐。
大家才看清楚昏睡的乞丐,一脸胡茬,头发长的像稻草,衣衫陋烂,而且身上还有一股熏人的臭味。
这人居然一直昏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醒来的时候,两眼无神,分明就是一个神经病人。
一个神经病人怎么可能去带兵打仗,这岂不是自寻灭亡。
所以他们都只是把这个张威当做一个神志不清的病人。
只有诸葛宇盯着一直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张威,他掐指一算,摇了摇头,这人的命,可怕不久已,就算把这人唤醒,都不能为他们所用。
这话让冯志远眼中充满了悲伤,毕竟此人是他的师弟,昔日的兄弟情还历历在目。
随后,冯志远让他们都出去,让他和张威两人好好呆呆。
等众人走后,冯志远坐在了床沿上,眼睛看着窗外,很自然的诉说着他们在一起的时光,也讲述着最近两年中国的国情,这些话没有任何动听的辞藻,但是却让一直发呆的张威两眼稍微闪动了一下。
冯志远有些激动道:“师弟,现在正是国难之际,虽然我们每个人的力量都有限,所以我希望师弟能把那些过往的悲伤放在心底,把那份痛苦和悲愤化作力量,反击到可恨的敌人身上。”
这句话彻底把张威刺激醒了,他微微转头。
然后紧抓着冯志远的手,微弱道:“师兄,恐怕我不久已,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是一个将才。”
这句话本来冯志远已经知道,但从张威口中说出,也让冯志远身子微微一颤,一脸悲伤的安慰道:“师弟,你,你怎么这么说,你只是心病而已,怎么会命不久已呢?”
张威一脸苦涩道:“我知道我的病,自从我媳妇被害后,我就每天醉生梦死,整个人都在疯癫状态,后来渐渐的觉得自己身体出了毛病,但有没什么钱治,所以一拖再拖,就这样经常会昏睡的不省人事,最开始的时候是一会儿,渐渐的就是一整天,甚至更长,所以我知道我的身体,那一天一睡,说不定就永远无法醒了。”
这话说的冯志远的心十分的难受,他紧握着张威的手道:“师弟,你会没事的,我现在就把你送回上海,让二少爷找最好的大夫给你治病。”
张威摇了摇头道:“师兄,有你这些话,我十分感激,但是人各有命,我知道我的病情,所以不要把这些精力放在我身上,现在你们应该动身去找我说的那个人,他叫吴培,是一个非常有才能的人”张威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眯了眯,好似又要睡着了一样,冯志远赶忙把他叫醒,他害怕这次他睡着了,就永远醒不来了。
张威微皱了一下眉头,感觉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把眼睛睁开一般,冯志远本想阻止,他微微摇了摇头:“师兄,你让我把事情说完,好吗?我感觉我快不行了。”
冯志远闻言,眼中瞬间含着泪光,点了点头,静静的听着他那微弱的声音。
张威笑了笑,微弱的说道:“你们去赌坊找这个人,一定能够找到,但是这人好赌成性,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本事请的动他”
张威说到这里的时候,从怀中掏出金丝木雕刻的一只精美的蝉,用尽最后力气,放在冯志远的手心,随后眼睛彻底的闭上了,嘴角含着笑意,永远的睡去。
这时的冯志远收拢颤抖的手,摸着那精美的蝉,眼中的泪终于流了下来
张威的死,让气氛变得十分的沉重,最后,慕容非拍了拍悲伤的冯志远道:“节哀顺变吧,用军人的仪式把他葬在这大山后,让他时刻看着我们怎么把盗贼一网打尽。”
冯志远轻轻摸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
第二天,他们把张威安葬好后,就下山,准备去找吴培。
可是这么大一个苏州城,一时半会儿让他们上哪里去找这个叫吴培的人。
随后他们问了很多人,但都没有一个人知道此人是谁,终于在一处茶馆里,打听到吴培的下落。
原来这人回到了一个无名的小镇,自己开了一家赌坊,并自练一套赌术,让一些爱好赌博的人去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