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语晴迫使自己清醒过来,从床上翻到地上,喊道:“不行,你不专一。”
成烨闭着眼睛,强压着心里的委屈,冷声道:“你走,怕我不专一你就走,永远别来找我。”说完了,扯了枕头朝叶语晴身上丢过来。
叶语晴整理好衣服说道:“走是可以走,殷悦妈在哪,你得告诉我。”
成烨脸陷在枕头里,猛然咳嗽两声,身体随着床弹起几下:“你去问詹森吧,让他带你去。”
说着,又咳嗽起来,此时的叶语晴又被他的咳嗽引住了,说道:“你以后少抽烟吧!”她之前看见他办公桌上的一缸烟蒂,以及闻见了他身上浓重的烟草味,认为他是抽烟引起的咳嗽。
成烨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床上:“我想通了,你不接受我,我也犯不上强迫你,你办你的案子,我去美国,让你眼不见心不烦。”
叶语晴听说之后,无奈的摇一摇头说道:“随便你吧。”在这一刻里,她的心又变硬了,甚至可以说瞬间里醒悟过来了。
不能被这个家伙迷惑,被糖衣毒药迷惑,一个女人倘若稀里糊涂的沦陷在男人的甜言蜜语中,那就离失去自我不远了。
所以叶语晴头也不回的离开成氏,并且在次日通过詹森见到了殷悦妈。
这个女人至今还不知道,成烨资助她住在公寓,只是为了叶语晴亲自上门找自己,还以为纯粹是一片热心帮她。
叶语晴自然也不提这事,只是聊殷悦的情况,把打官司需要的材料完善一下。
绕是如此,也并不够,叶语晴仍旧需要做很多庭审前的准备工作,为了赶在庭审前把该准备的都完事充足,查资料,翻书,看网站,忙到废寝忘食。
这天早上,李家慕突然问叶语晴:“成总出国的事情你知道吗?”一句话让叶语晴愣了,她并没想到这事是真的,以为成烨只是顺口说说。
原来,他真的说走就走了?沉默半晌笑道:“他的事情我不关心,不知道。”
李家慕“哦”一声,不再说什么。叶语晴却又忍不住补充一句:“像他这样的ceo,国内国外,飞来飞去,不是很正常吗?”
李家慕轻笑道:“也许吧,反正你也不关心。”叶语晴听了抬头看着李家慕,知道他待人宽厚,不会刻薄人,这句只是玩笑话,却意外的触动了叶语晴心弦。
成烨真的走了?那要什么时候回来?叶语晴连续几天脑海中萦绕着这个问题,特别到了晚上,猫咪胖球爬到她身边蜷着身子睡觉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成烨。
虽然相识到现在没超过3个月呢,但可能因为怼的时候太多了,竟然像认识了好久一样。
现在这个人冷不丁消失了,却是生活中少了一大块的感觉。
又一个清晨在早高峰拥堵的车流中开始,像往常一样,人们一边吃着油条豆浆,一边刷着手机上的娱乐新闻,当一条成氏集团太子爷成烨,今日在美国订婚的消息映入眼球的时候,空气中就像爆炸了。
多少迷妹的心都碎了,媒体用半个娱乐圈的女人都哭了的标题来描述这个事情。
叶语晴已经在路上听麻木了,来到事务所,听见同事还聚成一团议论,不禁嘲笑这些人的肤浅。
别人的生活始终是别人的,又有什么好议论,案子开庭在即,她必须集中精力,全力以赴,八卦,那是别人的生活,案子,才是叶语晴的生活。
可是今天每个人都不正常,一个个对她特别小心翼翼,好像她是个性命垂危的病患,大家都希望她在死去之前,能感受到这个世界上存留的善意。
即使连李家慕这个老板,都比往日更照顾叶语晴的情绪,虽然不是很明显很具体,但就是能让叶语晴感觉得到,她觉着特别无奈。
就在这种气氛久久不散的时候,云青事务所门前挤来一群记者,长枪短炮的开始攻陷,大家除了关心案子问题,更关心叶语晴和成烨的私生活。
李家慕做为老板,自然首先冲下来接受拷问,但叶语晴发现记者是冲着自己来了,就主动往前站,最开始还有人关心案子问题,后来全都是些八卦。
“请问,成氏集团的成总,在美国突然宣布订婚一事,叶律师有什么想说的呢?”
叶语晴第一次感受到娱乐记者的无情,张口就问,根本不考虑你的感受,所以又生气又无奈,反问:“请问,我应该说什么呢?你觉着我应该说什么?”
“我想知道叶小姐为什么不跟成总在一起,是觉着门不当户不对吗?”
叶语晴很干脆的回答这个提问:“不是。”这个记者接着又问:“那是为什么呢?”
叶语晴仰头嘘口气道:“因为他花心不专一,我是正常女孩子,不是那些交际花,我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正常的丈夫,不是一个花名远播的床伴儿……
这段采访在视频中播放的时候,成烨刚游泳结束
这段采访在视频中播放的时候,成烨刚游泳结束,躺着长椅上,一摇一摇的看着paid中的画面,突然举起“邦基”一声摔到地上。
詹森同几个保镖赶紧过来,恭敬的站着,只见成烨闭着眼睛还在椅子上一摇一摇的,铁青的脸一言不发。
詹森见状,挥手让另几个人退下,自己开口安慰成烨:“我倒认为……这女孩儿很棒儿,虽然话说的很难听,可是恰好证明了她的人品,不是吗?”
成烨烦躁道喊叫:“这不是重点詹森,我说过这不是重点,关键是让她爱我,可以在睡觉的时候抱着我。”
詹森一摊手:“只要不花心,专一,就符合她的条件了。”
成烨听了这一句心中更不痛快,冷哼一声:“我早知道地球上还有她这样的,我不就专一了吗?没见到她之前的事情,她凭什么干涉?”
詹森之后继续摊着手,耸一耸肩,表示无语了,说实话,陪着成烨这么久,一直看他干荒唐事,听他说荒唐话,倒从来没有一回像现在这么别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