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很沉像是故意如此的感觉舌头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压着一样
“砰砰砰”此刻那里有人敢说半句话一个个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或许他们一辈子也沒磕过这多头吧
带着面具的男子歪了歪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走过去一人甩了一巴掌而每一个人都会在他走到面前的时候乖乖的站起來挨一巴掌然后继续磕头
酷霸气
我在一旁看的热血沸腾的有些跃跃欲试
“他们”面具男子走到了我的面前待所有人的注意都被他吸引“记住这群人以后只要看到杀”
想了想面具男子点了点头轻轻挥了挥手整个街道直接回复了原來的模样一时间亮堂堂的哪里还有什么灯笼
我有些愣神地看着他的背影感觉人活着这个份上简直太牛逼了
我笑眯眯的看着那群人他们顿时吓得头也不敢抬仿佛我能吃了他们一样
我也挥了挥手搂着宋玉进了旁边的火锅店店老板笑嘻嘻的跟我说了声新年快乐上了一份肥牛火锅
我看了一眼刚刚鬼打墙的时候一直看到的位置那里正有几个老男人正喝着酒火锅里汤水已经停止了沸腾
待火锅端上來我看了宋玉一眼“刚才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看起來他似乎帮助你了一劫但还是小心点吧”宋玉皱了皱眉说道
我点了点头小心点肯定沒有错
“你说这个世界上有好人吗”我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了很多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宋玉好奇的问道
“你看呀老张伯对我挺好的吧但他曾经跟心安大哥有过很深的矛盾这个矛盾肯定不是一个百鬼护那么简单再说心安大哥他明明知道虚无洞的事情却偏偏跟我先说神泉还拿钱买天马的命再比如说吴星从头到尾都对我不错但我知道有很多事情是因为沒人做而需要我做他才会这样的”我叹了口气
“布其实这个世界上唯一能靠得住的人就是你自己别人对你真心也好假意也罢都只不过是别人的态度也都只会先考虑自己的后路所以好人坏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站得稳站得稳就不怕”宋玉笑了笑
“有你我什么都不怕”我轻轻的搂住她笑道
“呵呵”宋玉笑了笑沒有说话
第二天我准时的到了顺风快递南河总站吴星看见我显得非常开心老弟长老弟短的给我讲着这几天的趣事
我说吴哥我是來报道的
他笑了笑说好
其实改进之后的顺风快递并沒有什么太过明显的变化如果硬要说变化那就是我的任务开始变得随机了而不是像去年那样从头到尾只送一家
一整个上午我基本上都是东跑跑西跑跑好在有一辆保养非常好的三枪自行车吴星说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我说好那我回去了
这次我是准备去老张伯家的一是说起來好久沒去过了二是想问问他顺风快递的事情
老张伯家我是第二次去第一次刚到街口就被挡了回去
老张伯家只有他一个人我沒好问他为啥只有一个人倒是他挺豁达的笑了笑“老婆死的早儿子也丢了”
我叹了口气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茅台酒以及几个下酒的小菜老张伯笑笑拿出了几个茶碗和筷子
也许是太长时间的孤单也许是酒过三巡头有些昏了老张伯渐渐地话开始多了起來
“倒酒”老张伯斜躺在椅子上挥了挥手我也喝得差不多了朝他摆了摆手可是下一刻我呆住了只觉得寒毛都变得乍起
那个酒瓶竟然自己飘了起來给我们俩斟了半碗酒一瞬间我感觉酒醒了一半
老张伯依然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我盯了酒瓶一会见它再沒有什么异动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开始听起了老张伯的故事
老张伯是四十年代的人可以说他们这个年龄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沒见过但相比起同龄人他的生活可能要悲催了许多
年轻时候的老张伯很有拼头干什么事都是一身的热情这样的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心善
因为心善他找到了一个爱他的老婆因为心善而放弃了跟兄长争夺田地的机会因为沒有什么资产而免了抄家和被批斗
直到有一天老张伯的老婆抱回來了一个孩子一个因为家里穷被爹娘抛弃的孩子从那一天开始他的生活渐渐的走向了痛苦
他的老婆因为一次外出被日本鬼子抓到天知道那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批日本鬼子然后被惨无人道的杀害了
知道这个消息以后老张伯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有人在和他开玩笑
但当他知道这是事实的时候他懵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他拎着一把刀就准备去干掉那群畜生单被一群邻居拉住了邻居不是担心他而是怕他引來祸水
但他还是去了一个人一把刀但这次拉住他的是当地的民兵那群人听了他的遭遇之后都非常气愤一个个的纷纷表示一定将那群混蛋挫骨扬灰
但老张伯的怒火如何是这几句话就可以熄灭的他回去准备安置一下孩子的事就和那群狗日的拼个鱼死网破
可当老张伯回到家的时候他傻眼了地上是一滩血迹孩子是从桌子上跳下去的可能是太小沒想过安全不安全的结果头碰到了地面
老张伯的老婆不能生育这个孩子几乎倾注了老张伯和她老婆所有的心血如果这个孩子死了那看下面的老婆就算下了幽冥地府也不会心安的
于是老张伯抱着孩子一路乱跑那个时候哪有什么医院是给穷人用的等老张伯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帮他救人的赤脚医生的时候孩子已经断气了
老张伯的精神崩溃了他像个傻子一样一路晃晃荡荡的走到了一个坟地嘴里我一直念叨着孩子死了孩子死了
这个时候出现了一个穿着灰色麻布衣的老头这个老头的第一句话就是那个孩子沒有死呀
老张伯愣了愣然后带着哭腔的求那个老头救救这个孩子那个老头说救那个孩子可以但要收他为徒
这个时候老张伯的头脑已经清醒了一些他有些谨慎的问道当你徒弟学什么又需要干什么呢
那个老头只说了八个字修仙问道驱鬼练符
老张伯后來还是答应一是因为可以救活她的孩子二是因为那个老头说可以帮他报仇
可当老张伯跟着那个老头开始学习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其实已经上了贼船了但说上了贼船其实有一点不合道理因为他后來学的东西也算是修仙问道驱鬼炼符
原來老头曾经偷看过驭鬼门的几卷典籍加之自己原本也是一个道行不错的老道就融合了两家的精华于是有了一个新的门派符道
因为看过驭鬼门的一些典籍所以符道里面自然也夹杂了一些驭鬼门的驱鬼之术虽然对驭鬼门來说只能算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伎俩但对老张伯來说已经够用了
他用秘法将小孩的鬼魂养了起來并且用那一群畜生的血作为养料将小孩养得相当强大
了无牵挂的的老张伯踏上了学法练符的道路如此贫贫苦苦几十年很快已经有了苍苍白发他老了
他看完了所有老头收集过的典籍埋葬了死去的老头他离开了他的记忆來到了后张界
人來人往物是人非他靠着一些手段但也衣食无忧他开始炼制了他的第一件法器百鬼护
因为他说的很乱我只能整理出这么一些内容我愣愣的看了一眼老张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原本以为老张我是一个很幸福的人可是却沒想到原來也是一个和我一样的可怜人老张伯下意识的闷了一口酒我也跟着喝了一口
说实话我有些喝不了了半斤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倒酒”老张伯喊道果然他的话音刚落那瓶茅台再一次飘了起來我定定的看着那瓶子恍恍惚惚间似乎看到了一个人
“你好”他笑得很拘谨似乎一点也不好奇我怎么能看见他
我也好奇我好奇他为什么可以长大在我的印象里能长大的鬼都是有什么厉害的法器
“你是”我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我就是那个小孩”男子笑了笑显得高冷又不生硬
“你是怎么长大的”我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有养酒壶”老张伯突然笑道挥了挥手
男子笑了笑点了点头我以为老张伯醒了谁知道他只是迷糊中接了一句话这种事相信很多人都遇到过梦里跟人对话醒了啥都不知道
“那养酒壶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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