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少的黑衣人微眯起眸子,变成自己的女人吗?他早已经用实际行动,用身体力行地兑现了自己对那个女人的占有。
只是,那,却是混乱而不堪的,至今回想起来,他都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一切为什么偏偏都在他的掌控之外,就那样意外地发生了呢?
当然,这还并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他后来会不由自主地想去关注这个女人,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他并不想直接参与到她的生活当中,却偏偏像个局外人一样,躲在暗处,远远地看着她,看她举手投足之间超乎常人的淡定和安然。
“喂,我说,我们还要这样蹲守在这里,蹲多久?”另外那名话多的黑衣人,直接打了个哈欠。
“夜色这么好,现在这种时候最适合去花楼里呆着,花天酒地去,我也真是脑子抽了,居然会痛快地答应了你的要求,陪你一起来这里喂蚊子!想想本少爷,好歹也是生得倜傥,怎么就轮落到了只能蹲墙头的份!”聒燥男无聊,继续拿身边的好友调笑逗乐。
但是,一个人自言自语,好像也的确是够无聊的。
所以,一番聒燥,无人再给予相应的回应之后,他就识趣地乖乖自动闭了嘴。
于是,他开始抬头望天,开始默默地数星星。
烛火摇曵,室内的一切清清楚楚。
“芸姐姐,这是你的这碗燕窝!”柳清清平时在自己的苑子里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自从彩儿不幸溺水之后,她这苑子里,就跟没了生机一样。
如今,沈芸一来,很明显这苑子里的气氛,就有所不同。
“清清,你之前说你在柳家的医典古籍上面看见过有对起死回生之术的记载,你回头可否将那本医典拿出来,让我也看看,或许,能有什么新发现也说不定呢。”沈芸纯粹就是因为无聊,所以才想给自己找点事来做。
不然的话,她回到自己的住处,也只会一个人胡思乱想地发呆。
“好啊,不过,我不能保证一定就可以取得到手,因为那本医典古籍,后来到了我爹手上,已经不在我们柳家的里,说起来这也怪我,那时一见上面有记载起生回生之术,就十分激动,立即拿着这本医典古籍,就去找了我爹问询,结果我爹二话不说,铁青着脸,直接没收了那本医典。”
那时的事,还历历在目,宛如昨日。
“是吗?那没关系,要是真在舅舅那里,你拿不到就算了!”沈芸对起死回生之术,说实话,也没太多的兴趣。
“对了,芸姐姐,说起来,我一直有件事,都不好意思直接当着你的面问你呢?”柳清清眸光开始闪烁,神色也有些极不自在。
“你想问什么?”沈芸一愣。
“芸姐姐,我其实想问你肚子里孩子他爹是谁啊?我听我爹提过,你在沈家并不受宠,想想你来柳家已经有好几日,但这孩子的爹却迟迟都没有露过面,这本身不就是很奇怪吗?按理说,无论如何,作为一个有担当的男儿,这种时候,不是都该勇敢地站出来承担属于他的责任吗?他既然弄大了姐姐你的肚子,就该站出来承担照顾你和腹中孩子的责任!”
柳清清早在见到沈芸的第一面时,便有此疑问,只是那时碍于和这位芸姐姐还不怎么相熟,这样相对隐密的问题,她实在是问不出口,所以一直忍到现在。
被问及最大的**,沈芸不由得无奈苦笑,“清清,如果我说,我不知道这腹中的孩子他爹是谁,你会不会相信我吗?”
不光柳清清好奇,连沈芸自己都很好奇呢。她这腹中的孩子,肯定不是平白就自己跑出来的,没有孩子他爹的存在,这孩子就无法被孕育成功,只是孩子他爹,到底是谁,她自己真的不知道。
“芸姐姐,这是怎么回事?你是孩子他娘,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孩子他爹会是谁?难不成,你是被人迷晕之后,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之下,才被坏人玷染了清白的身子……”虽然明知道这些都是深闺女子最大的耻辱,但柳清清还是多嘴问了出来。
毕竟,她太想知道在这位芸姐姐的身上,到底有着怎样惨痛的经历?
但是,她还是以关心为主。
“不,应该不是这样的。”沈芸直觉摇头否认了自己被一说,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自己腹中这孩子的爹,应该不是这么无良的人。
“哇,老子没听错吧!这是真的吗?是真的吗?苑子里总共就只有两个姑娘,其中一个还是大肚婆,有孕在身,不知孩子他亲爹是谁?这不是很搞笑吗?我说,你不会惦念的,就是这个大肚婆吧?”墙头上,又有呼小叫起来。
寡言少语的黑衣人,脸色黑沉如墨,所幸夜色漆黑,已经伸手不见五指。
但是他周身所散发出来的寒冽的气息,却是叫人快要窒息。
“不会被我一语说中了吧?你说你惦念什么样的女人不好,偏偏惦记这种已经有孕在身的女人,你不知道,她都有孕,这身子早就不清白,依你的条件,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姑娘,都可以如愿以偿,你偏偏要这么死脑筋,这样的女人,究竟哪里好,值得可以让你刮目相看。”
聒燥话多的黑衣男子,实在是想不通。
“闭嘴,话真多!”寡言少语的黑衣男子,暗暗发誓,下次绝不再带这只百灵鸟出来毒害自己的耳朵。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太对!你让我好好想想!”聒燥男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说她不知道孩子他爹是谁,那么,那个强行占有她的男人,就是在未经过她允许的条件下,直接占有了她,而你又这么惦念她,说,你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强行占有了她的坏蛋?”
聒燥男也为自己刚才的推论,被吓倒。
寡言少语的黑衣男子,同样默不作声,但无疑,这样的沉默,只能说明他心虚,只能说明是间接的默认。
“天,真是你干的!叫我怎么说你好呢,平时看你倒是挺正派的一个正人君子,想不到居然会对一个未出阁的深闺女子如此下作,你强行占有了人家,你还不让人家知道你是谁,你说你缺德吗?难怪,那女人肚子怀的是你的骨肉啊,瞧你这么紧张,我就说怎么看着都不太对劲呢。”
两人的对话,一直都是聒燥男在滔滔不绝。
“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有那么吗?”终于,寡言的男子再不能坐视不理。
“哼,你岂止是啊,你简直就是不如!你连人家姑娘的清白身子都给占了,你还有什么坏事是干不出来的!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可对方根本已经不打算相信他是有自己不得已而不得不为之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