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搬出来,鉴于你的可信度已经为负数,我会亲自监督你,一会让贺铭开车送你去惜园。”盛寒时命令丢来一句,转身就走,压根没给许慕反驳的余地。
惜园?
许慕愕然的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的看着盛寒时。
怎么会是惜园?
那里可是盛寒时的私人地盘,什么时候变成了随便什么女人都能去的地方了,关键是他怎么会让她搬去那里?
“盛寒时,你这是大男子主义的占有欲作祟,说好了只是陪你演戏的,你现在是在侵犯我的自由。”许慕心里憋着火气,不甘心的朝那冷傲的背影吼。
“是演戏,所以你更该守好自己的本分。至于自由?你大概是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位置,从你签下那份合约开始,你就没有自由。”盛寒时脚步微顿,冷哼一声,声线越发的冷硬。
“凭什么都是你说了算?”许慕忽然有些泄气,知道盛寒时的决定谁都改变不了。
听他的意思,是真的要监视她吧!
她原以为那只是一份单纯的合约,却变成了一个卖身契一样的存在。
如果要搬出来,那她要怎么跟佑佑说。
若是贺铭跟去看到了佑佑那就完蛋了。
“就凭我是盛寒时。我没时间跟你废话,如果你想要早点恢复工作,那就好好表现,若是我再发现你跟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有暧昧不清的关系,后果自负。”盛寒时深凝着眉,神色不耐,带着一丝逼人的戾气。
许慕紧抿着唇,不敢再激怒他。
如果佑佑没有回来,她大可以立马就走,可是现在,显然没有比暂时先顺着盛寒时更好的办法了。
许慕从盛世集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下起了暴雨,贺铭送许慕回到公寓,许慕让贺铭在楼下等,然后自己一个人神色凝重的上楼了。
回到家,佑佑已经醒来了,坐在沙发上生闷气,陆格格在一旁完全没办法的样子。
小家伙一看到许慕,一脸傲娇的朝她冷哼,看都不看她。
许慕知道小家伙这是醒来没有看到她不开心了,只是想到自己马上又要离开他,心里浮上一抹愧疚。
“佑佑,对不起,慕宝现在工作有点忙,刚刚是公司给慕宝安排了一个工作,所以没等得及你醒来。”许慕轻声细语的安抚小家伙的情绪。
“你骗我。如果你有工作,为什么干妈不用陪你?她可是你的经纪人。”佑佑比同龄孩子要聪明太多了,几乎立马就反驳了许慕的话。
“那是因为我不放心你独自一个人在家啊!工作没有办法推掉,所以我只能自己去了。”许慕愣了下,叹了口气,宠溺的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
“是吗?那你现在忙完了是不是就可以好好陪我了?”佑佑将信将疑。
许慕心里忽然很酸很涩,本来是可以陪着他的,这段时间她其实都没有什么工作,但是现在,因为盛寒时那个狂想症,她必须要跟小家伙分开,如果她跟小家伙说自己要走,他肯定会很失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