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万钧先将两人解散,让他们卸去武装,并约定十分钟后集合。请大家搜索(品#)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列队毕,丁万钧又开始布置他的任务了:“剩下的时间给你俩来个轻松点的任务,不练体能,也不练枪练拳练刺杀什么的。低头看一看你们脚下的大豆,你们要做的是在天黑之前一颗不少的都给我捡回来,你们的时间足够多,要是我明天检查的时候,在路还能发现有一颗豆子,小心你们的脑袋长包!”李硕低头看了看,地稀稀落落着不少黄豆,有的没入了路旁的浅草丛,事是小事,但是要一颗颗捡起来,却也费神,丁万钧吩咐完走了,肖思远看了看这沿路抛洒的黄豆,最少有个三十几米长,他不觉倒吸一口气,暗叹这一下午又有事可做了。“还傻看着干嘛!开工啊!真想到天黑才收工啊!”李硕已经开工了,他的手正如小鸡啄米般快速下活动着。“看看你,快是快,但干得跟什么似的,地还剩一大半呢!”肖思远不觉有些埋怨。“那是留给你的,要是收拾的不干净,叫老丁抽你,嘿嘿!”此时李硕的笑声和语气还真有点些猥琐的味道。肖思远低头认真捻着豆子,出的没有找李硕斗嘴,也许是感觉到了有些无聊和枯燥,李硕竟然在口悄声哼起:“一二三,一二三四,一二三四五……”“我还山打老虎呢!做个事都闲不下嘴。”在李硕哼哼了好一阵后,肖思远终于觉得烦了,可算是开口说话了。李硕笑着道:“嘿嘿!你看看,说话了吧!这么无聊的事不找点话题怎么过活啊?”“懒得理你,我去那边收拾,咱俩一人干一边,到间碰头,然后,看谁收拾的干净,谁捡的多。”肖思远说到做到,很快便起身往另一头跑去,毫不理会李硕在身后的大声叫唤。黄豆很小,捡豆很烦,要捡完这一地的豆子是很消磨耐心的事情,而这也正是丁万钧要达到的目的。李硕一边捡一边哼着谁也听不懂的小曲,由于没了肖思远在后边,只好一步一个脚印,一粒一粒的捡起来,有竞争,有进步,李硕的速度刚开始时可快了不少。肖思远也丝毫不敢懈怠,被丁万钧检查出有遗漏总是不好的,再说了要和李硕战果的多寡,可坚决不能输了阵啊!两人完工的速度应该丁万钧预计的要快得多。李硕掂了掂手里的分量微笑提醒道:“要不再回去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漏之鱼?”肖思远道:“要查你自己查,我可没兴趣陪你。”“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看一下你收拾过的地方吧!”不由分说,李硕便装模作样检查起来,趁肖思远注意或不注意时,还从地捡起一两粒东西。“诶!你个大男人这么磨叽,还有完没完,该去称分量了吧!”不知何时,肖思远已悄然来到李硕背后,差点没吓李硕一跳,他抖了抖手的袋子,示意该分高下了。“走走,谁怕谁!”李硕作出一副必胜的昂扬姿态。两人很快便回至住处,称量结果显示李硕略胜一筹,李硕得意的笑道:“还是照老规矩办,接下来一个星期的脏衣服由你来负责洗。”“好吧!这次我自认倒霉,下次一定赢回来。”以前和李硕打赌时,肖思远是赢多输少,这次输了,嘴仍不肯吃亏。且说丁万钧有事归来,发现路已不见二人踪影,心诧异二人怎么这么快干完了,便路搜寻一番,发现两人把事情完成得确实非常好,一般人做这种繁琐小事的时候,要么是速度快效果差,要么是效果好速度有些慢,这还不到一个小时,两人便把抛洒在路边约一公斤的豆子捡回来了,二人在丁万钧心的形象又改变了一点。肖思远把手凑到鼻边,狠狠地嗅了两下道:“满身臭味,该好好洗洗了。”“你这洁癖的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了,你是真正的职业军人了。”李硕可不属于肖思远那样身一有异味要洗澡的类型,不过此时也禁不住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从粪池出来已经很久了,身还是有味道,便道:“洗洗洗洗呗,反正也啥没任务了。”“李硕!肖思远!”门外传来了丁万钧那依然响亮无喝令声,当然二人的应到声也必须和之相匹配,不然又是一顿挨批,看样子,两人洗澡的计划能不能施行又是个问题了。“这么快完成任务,你们真的挺不错。”丁万钧刚刚称赞了一句,眼光便被两人身后电子称的读数吸引住了,明明自己只撒了两斤黄豆出去,怎么这下还多了二两,于是打开两人的袋子仔细检查,从一只袋子里拿出两颗石子来,完后读数才恢复正常。丁万钧手持两颗小石子问道:“这是谁的?”不用怀疑,这两石子正是李硕趁肖思远不注意时捡到自己袋子里来的,此刻他正双手掩面,不只是在窃笑还是懊恼。肖思远道:“好哇!你耍赖,刚刚那结果不算,得重新称!”如此一来而去,丁万钧有些糊涂,为了弄清状况,只好盘问了两人一遍。又重新称重毕,两人的结果在伯仲之间,肖思远虽然稍有优势,但绝不明显。丁万钧当然要主持公道了,他对肖思远道:“亏你还是学理工的,做事一点也不严谨,李硕他这叫做兵不厌诈,大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认赌服输吧!但是你选择相信你朝夕相处的兄弟,这一点是值得肯定的!”也许是觉得两人身的味道实在是重的有些离谱,丁万钧训完话没有再给他们安排任务了,这也正好遂了两人的心愿,他们可以去爽爽的洗个澡了。自丁万钧判定肖思远服输后,李硕那马脸一直挂着微笑,也许是他心被那无名的小鹿那么突突给的撞了一下,竟然发了疯似的抓着肖思远的肩膀狂摇道:“我突然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感动。”“我看你是赢了一场小赌,欢喜的有点神经质了吧!”肖思远的嘴还是那么犀利不饶人。“大赌伤身,小赌怡情,我现在确实是心情不错,哈哈!”李硕还是死皮赖脸的风格。对于李硕和肖思远的训练,丁万钧可是一刻都没敢放松的,由于只有半天的训练时间,于是他天天变着花样给两人枪法、格斗、体能等科目,虽谈不折磨,但一般人想要承受那强度也够呛,好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两人均已适应了丁万钧的方式。这日下午,丁万钧将两人带到靶场,地有个弹药箱,虽然是已经开过箱的了,但看起来还是满满当当的很有视觉冲击力,在平日训练时,丁万钧都是让两人先一颗颗数好再把子弹拿到靶场的,从来没消耗过这么多弹药。李硕和肖思远看了看地的弹药箱,都有些不解,于是李硕问道:“丁班,今天下午是怎么了?你变大方了?还是我们眼睛犯迷糊了?这箱子弹起码还剩大几百发吧!”丁万钧道:“你们练了这么久的单发射击,不觉得该毕业了吗?不觉得要在现在的基础寻求一点突破了吗?从今天起我们换种方式,不练单发射击了,改打三发点射,姿势任选,只要你觉得你能命靶标行,以后枪都这样练了,我已经跟面申请了,子弹管够,到时候能把你们肩膀磨破皮的日子都有。”“总算是可以过把瘾了,机会难得,咱不好好练对不住祖国人民,对不住党!”肖思远首先站出来打包票,不为别的,只因不好好练有可能会被罚去粪坑据枪,他可不想再去尝试那滋味了。“李硕,你还没表态呢!”丁万钧提醒道。平日里朝夕相处倒好,但是在训练的时候,丁万钧由平易近人型变成那种不近人情的类型,看着自家兄弟的唾沫变成了钉,李硕也只好拍着胸膛保证:“我啊!他怎么练,我能怎么练,他练到什么水准,我练到什么水准,绝对不会输与他的。”练了不到半个钟,丁万钧叫停了两人的训练,很显然,两人暂时还未掌握住要领。丁万钧皱起眉道:“这个打得很不理想啊!手要稳,心要静,这么简单的道理到现在还不懂吗?”李硕和肖思远也颇为尴尬,虽然刚刚成绩算不惨不忍睹,但也有些失了水准,与平时相差甚远,毕竟这也算是新科目。其实不懂的不止他们俩,在另一边,郭靖和邹卫青也正与罗胜商讨关于准头的问题,只不过他们手头的枪更小罢了。只听邹卫青用那略显无奈的语气道:“第一二下还好,到了后面控制不住了,这样下去,靶纸都得浪费不少。”“前两三下瞄准靶心打,后面的要开始瞄准偏向靶心下方的位置,你们是这样的瞄的吧?”罗胜虽然早已把自己的秘诀分享出来,但还是忍不住追问一番。“我是这么瞄的啊!”邹卫青很肯定的道。“那只能慢慢来了,我刚开始的水平其实和你们是一个样的,只是我有基础,状态你们回升的快。”罗胜似乎也没辙了,他顿了一下又强调道:“对于眼前的困局,咱们只需要把快、准、稳这三字要诀贯彻到底行了,也许稍微过那么一阵子,你们会赶我了。”“我也有同感,我感觉咱是到了一个关键的节点,像武侠小说里的练武之人,打通了任督二脉才算是真正步入了绝世高手的行列,我们想要更一层楼,必须寻找到突破现在这个临界点的办法,相信有你帮助,咱俩迈过这一道坎会轻松很多。”郭靖从来都是不耻下问的人,他向罗胜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有困难找这位大师兄是绝对没错的。“大侠是大侠,说的话来是特别有范。”邹卫青忍不住夸了一句,还不由自主地搂了搂郭靖的肩。在一起混了那么久,三人已经算是心有灵犀的那种,难得有这么好的兄弟如此信任自己,罗胜欣然道:“我等等去看看能不能弄点弹道学的资料来,咱们仨再仔细研究研究,你们两个也弄个有点新意的练习方式出来。”邹卫青思索了一会,摸头道:“其实也没啥太有新意的东西,都是换汤不换药,咱贡献两三十的炮弹壳出来,把弹壳放在枪,开始据枪的时候把弹壳里面装满水,半个小时内能保证水一滴不掉差不多了。”“你那个不是都粘在一起了吗?你舍得拆开啊?”郭靖跟邹卫青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原来邹卫青一直都在坚持用弹壳做那个航母模型,算是换了地方,也没有停过工,那玩意可算是他的心肝宝贝。“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呢?守财奴葛朗台吗?那只是一个小小的模块而已,最终的成果还不是一个个小模块来拼凑起来的,我现在拆开它,无非是浪费掉几分钟时间,浪费掉几滴胶水而已。”对于郭靖善意的怀疑,邹卫青稍微有点不爽,他可不是那种因为吝啬而分不清事情主次的人,用他的话说是:这项关键时刻能够保命的技术,我可一点都没马虎过。自入伍以来,三人虽没遇到过大的沟沟坎坎,但各种难以预测的状况还是会时不时跳出来给三人带来些许不堪,眼前这个节点,也算是一道小难题了吧!兵来有将挡,水来有土掩,三人的智慧加起来好歹也算是一个诸葛亮了,再加有勤奋这一法宝在手,很快他们便将这一难题化解于无形之。在随后的一次考核,三人的努力得到回报,连齐学武都被他们的成绩惊呆了,心直呼不可能,但事实在前,又不由得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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