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不愿,但是还是得一步步的又走回了那个洞穴,一步三回头的看了看九阴,我不知道他醒过来会不会恨我,如果我能够活的回去的话那么,我也要对九阴说那句肉麻的话,我要把自己交给他。
“你到底是谁?我根本不是你所说的那个清浅。”我还是对着空气说话,但是我知道那个男人是听得见的。
“你是清浅,我能够感受得到。”
“感受个屁!我他妈连你脸都没见过,你感受什么!?”我忍不住叫骂道,这个男人我真的受不了了,都说了他妈几遍我不是清浅,就像听不懂人话一样。
就因为这个狗屁男人害的我和九阴分开,害的……
“还有!我问你!心蕊呢?她被你们弄哪去了?”我猛然想起心蕊不在了。
“放心她安全的很。”这次倒不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了,而是小鬼的声音。
听她这么说我就放心下来了,我想要动鬼藤心树的力量却奈何体疼的不行,根本使不上一丁点力气。
“别白费力气的,你现在还不能使用力量。”男人继续说道。
“你知道鬼藤心树的力量?”我惊讶。
“你是清浅,这颗种子的是你的,我怎么会不知道。”
“那你是谁?”
“……”
男人没有在继续回答我的问题,我已经疼的快要麻木了,只能勉的扶着墙才能继续往前走。
“清浅在坚持一会,到了祭坛,你就可以恢复了。”
我想了半天,突然想起那天在梦里我无意间脱口而出的那个名字,难道他真的姓慕容?
“慕容……?”我试着叫出了口。
“恩?怎么了清浅,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吗?”男人的声音突然温柔了很多。
“没…….你……”我犹豫了半天却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个男人疯了吧?
“你有话就说。”
“你为什么不肯来见我。”我试着问出了问题。
“清浅,你莫怪我,我并不是故意不来见你,而是……..我现在恐怕见你都很难。”
男人唉声叹气道。
看来现在这个男人是没有实体的?而且似乎有点神错乱,根本分不清楚我是谁清浅是谁,他难道就是单单用一个鬼藤心树的力量就来断定我是清浅?
“慕容我问你……..”
“叫我安睿”男人突然断了我,现在看来这个男人叫做慕容安瑞?
“安睿,我问你,我的样貌全都发生了改,为什么你还能认得出我?”
“因为鬼藤心树的力量不是什么人都能继承的,只有你,清浅只有你能够拥有它。”
鬼藤心树的力量不是什么人都能继承的?我心底一片疑,但是我估计问什么问题,这个男人都恐怕只会着来回答。
“这里就是祭坛?”
我已经走不动了,抬起头来就看见空旷的地板上摆放着一个十分巨大的圆形石台,上面绘制着很多奇怪的图案。
“清浅快上去,你上去了就可以将体的鬼藤心树的力量从新历练。”慕容安瑞的声音再次在我的脑海里响起。
我相信他是不会骗我的,毕竟这个叫清浅的可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加害与我。
但是还没等我站起来往前走上两步,就感觉到了脖颈上传来了一阵凉意,我转头看过去,就看见了小鬼将一把银的致簪子抵在我的脖颈上面。
“他眼睛瞎可我眼睛不瞎!”小鬼的神得凌厉了起来,我看的出她那红的眼眸里载的全是杀意。
“听好了,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你主人自己不行怪我咯?”我反问她。
“清浅确实是你,但是又不是你。”
“什么意si?我还不知道我是谁么?我说了我不是清浅。”
“你是,不然你的体不会接纳鬼藤心树的,如果你不是那个鬼藤心树的力量会在你的体爆裂开来,接着你就不会活生生的站在这里。”
“我听不懂你们再说什么”
“鬼藤心树是清浅一手培养的,也只适合她一个人,换言之,你的体里有一半是正在沉睡的清浅。”
“清浅你还在犹豫什么,快到祭台上去啊!”慕容安睿的声音断了我们倆的谈话,看来他根本看不见么?
我在转过头去看想小鬼,猛然抬脚就想她踢去,她的反应很快立刻就躲开来了。
既然慕容安睿根本不知道这些况,那么我稍微利用下也不是不行的。
“休想!”小鬼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朝着我就冲了过来,她的速度很快,而那银簪子恐怕就是她的武器了。
“你喜他?”他指的是慕容安瑞,她这么拼尽全力的阻止我,其实原因我觉得还是很简单的。
“管你什么事!”
好吧看来是猜对了,我只能勉勉防她的招shi,因为全的疼痛让我根本使不出鬼藤心树的力量来。
“但是你杀了我,他最爱的清浅可是会死的”我再次想了一个办法,如果小鬼真的爱慕容安瑞,那么是狠不下心来杀死慕容安瑞最心爱的人。
果然,她的手停顿了,但是下一刻又立刻猛然的攻击了上来。
“那也总比是你利用主人要好!”
看来小鬼不笨,也知道我恢复了力量肯定是会先离开这里的。
“安睿!你还记得双生约定吗?”
我大声的问道,不知道慕容能不能听见,从刚刚他似乎就听不见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用的,这里已经被我的气息所裹,无论我们做什么主人都是不会发现的。”
“但是你这样可是算是背叛了他。”我明了话语,这时候我并不担心刺激到小鬼,我需要从中找到能够一击致胜的空挡。
“你给我闭嘴!该死的人!利用主人!”小鬼果然发怒了,毕竟也是一个痴的人。
她猛然的朝我攻来我还有些招架不住,但是够了,她的愤怒很大,这样她的注意力很专注,那么她的集中点只有一个地方,也就是旁边几乎成了她的盲区。
我凝聚力量猛然的朝她的背后攻去,却出乎我意料的是,小鬼那媚的红唇起一丝嘲讽的笑容:“你真是太天真了。”
我还没来得及惊讶,就感觉自己的腹部传来一阵巨疼,我看着在我腹部的银簪,再看了看缓缓出的血液。
心里是惊讶,也有后悔,毕竟我是人,我在这之前连杀人都没做过的事,又怎么可能敌得过一个经百zhan的活了多年的人。
脑子里最后想起的人是九阴,我好想九阴,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和他说呢,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和他做呢。
我好想和他说我爱他,但是现在已经做不到了,银簪直击我的腹部不说,我上静脉的断裂也活不了多久了。
好像感觉不到疼了?眼皮好重啊,这就是siang的感觉?貌似也没有这么可怕啊。
我陷入和黑暗之中,但是也没有完全的失去意识,只是躺在地上不能动而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躺了多久。
我看见眼前出现了一双粉的绣秀,在往上移了移一件浅蓝的衫,里面则是一件白的绮罗裙子。
我没力气说话,还是趴在地上。
“夏雨……”那人说话了,声音很好听。
“恩?”我的力气只够回答一个字了。
“其实你可以起来的,你现在感受不到疼痛的。”
我听她这么说,尝试这爬了起来,没想到全上下还真的不疼,而且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是……”我看着眼前这个姑娘问道。
她长得很清秀,算不上倾倾城,明眸一睑秋水是笑意,俏的鼻子,不点而红的樱桃小嘴,还有那白皙的皮肤,就是看上去让人觉得很舒服就对了。
“我是方清浅。”她笑着介绍了自己。
“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清浅。”我一惊没想到就这么到了,一脸惊讶。
“是的。”方清浅大概是被我的表逗笑了,她笑起来很好看,我第一次看见笑起来会有这么美丽的子,就连我自己是个人都要被住了,更何况那个什么慕容安瑞。
“我也很爱他。”方清浅又突然开了口。
“啊?”我没反应过来她这话的意si。
“我能感受到你的想法。”她开口解释道。
“啊?我去真的假的!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嗯!”她点点头。
我感慨这真的就是古人的大家闺秀,可真美,随即问道:“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
“嗯……”她点点头,脸不红了,仿佛那晚霞美丽至极。
“哈哈哈哈好吧,那……我现在死了,其实……呃……你可以用这个体了?”我想了半天把语言阻止了起来,既然方清浅真的和我用这个体,那么很明显她是可以复活的吧,连我自己都惊讶,我竟然这么大方把体让给别人,呃虽然这么说怪怪的。
“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