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逝者已逝啊,阿菁此言定然不会差,重要的是让妹妹走得安生,那明侯寨如此狠心,我们不会放过,要把这两条人命抵回来。”李逸韫不知道此时是该爱该恨了,从怀中拿出那块徐雁寥还给她的手环。光滑典雅,内里还刻着韫字,这是李逸君小时候瞧她时常病痛,和母亲一起去佛庙求的一个镯子。也算是徐雁寥送给她最亲密的定亲礼。她有些犹豫,但是最终还是狠狠地把它扔在地上,碎了。
随着那玉镯子的破碎,什么都没有了。
再说那白茕孑,雷打不动的睡了几个时辰,待昏昏沉沉醒来时,发现身旁正睡着那面具男。
“放肆!本宫的房间岂是你能进来的!莫不是活的不耐烦了!”他喝道。
听了这底气不足的怒吼,他方不紧不慢的睁开眼睛,笑道:“太子殿下是忘了之前的事情了吗?喝醉了又急急唤我来,现在却要我走,这是什么道理?”
“只要本宫命令一声,你立马人头落地,竟还敢在此与本宫说说笑笑?醉生阁阁主果然是与众不同,不过听说今日宵练剑卖出去,本宫在此先出个高价如何?与其卖给那些庸俗的‘食马者’,不如给一个伯乐来的更实在。”白茕孑走下床,发现还有些晕,身子不自觉靠在床沿,迷迷糊糊的披上他的大氅,随手拿起桌上暖和的汤婆子,愣是这样,还是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同他讲话。
他心中只觉的可爱,不自觉笑出了声:“我区区一介商人,不晓得劳什子伯乐千里马,只是谁出的价高,便卖与谁罢了。草民人微言轻,只想养家糊口。您若是想买下来,不如随草民去醉生阁看看旁人如何出价。”
“走。”白茕孑催促道,也觉得自己的精气神好多了,一瞧身上的衣裳还是他的,顿时红了脸,手忙脚乱的脱下来,扔给他,顺手把那热乎的汤婆子让他抱着,知道他怕冷,又给他一个轻厚结实的紫貂皮手笼。
到了醉生阁时,那里已人满为患,也有的人提前订了楼上雅间,品着茗茶等着开价。可也有小部分人是来凑热闹的,那剑那样贵,可怎么买得起。白茕孑也不做声,伫立在拥挤的人群中。
“阁主呢?时辰到了!这剑俺可是思慕了许久的,以前只是叫人看看,现在终于买了,却还吊着人胃口,怪不得你家名声不好。”说话这人五大三粗,虎背熊腰,身高**尺,浓眉大眼,须髯杂乱。此话一出,哄然大笑。
他早已悄悄从后门绕了进去,走上那台子中央,高人一等:“宵练剑气凌厉,虽是下品,却毫不逊色与前二者。我苏某做买卖这么些年,不曾坑骗过人,这稀世珍宝我今日来卖也是有苦衷,只是家中八十老母病危,医治许久,前不久小妹又出嫁……家中银两所剩无几,这才想了办法把这新鲜玩意拿来卖。”他打着哈哈,尽让使自己编的故事听起来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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