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铭暄咋舌,“啊?每一分每一秒都不分开?”
陆毅笙眉头一皱,他马上改口,“对!你们俩以后一分一秒都不要再分开!”
他嘴上说好,但其实王铭暄心里则忍不住替顾清颜喊冤!
这老公要是和别的女人一分不秒不分开,那她这老婆岂不成了独守空闺的怨妇?
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和困惑后,上官晔很快接受了江潋醒来的事实,他甚至比陆毅笙高兴一千一万倍!
因为从此后那个令他不爽的灰姑娘顾清颜终于可以从他面前消失了!
四人在包厢里坐了两个多小时,十一点左右陆毅笙带着江潋离开玫瑰坊,待两人一走,王铭暄登时松口气,无比忧心的感叹,“哎…以后清颜该怎么办?”
上官晔端起面前的红酒轻抿一口,斜眼看向他,“要你操什么心?该来的来,该走的走,就这么简单!”
“喂喂喂,我说你怎么就看清颜那么不顺眼?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王铭暄不解的瞪着对面的男人。
上官晔抬起头,没好气的反驳,“那她又哪里让你觉得顺眼了?还是她私下给你好处了?让你处处都维护?”
“切!我懒得跟你废话!”王铭暄起身把西装往肩上一搭,出了包厢。
原本热闹的包厢一下子就冷清了,上官晔靠在沙发上,心中暗暗生出了一个计划…
凭他的直觉,顾清颜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所以他得想办法整整她,让她知难而退,让她受不了被陆毅笙继续冷落的下场!
次日
早晨
上官晔特意去了趟陆氏,却得知顾清颜请假外出旅游了,在打听到她具体回来的时间后,他只好把昨晚想好的计划暂且往后推迟几天!
一周的假期很快过去,顾清颜和陈笑笑这一趟九华山之行不但没有减轻她内心的苦闷,反而还加重了!仿佛应了那句:靠近他,就靠近痛苦,远离他,就远离幸福…
没有陆毅笙的日子里,每天她都仿佛在冰上走,即冷又没有安全感!
当天晚上她回了陆家,原本只是想看陆毅笙一眼,可惜他却不在,反倒又被徐清婉冷嘲热讽了一番,“呵!自己老公都快要成别人的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出去游山玩水,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一点脑子也没有?”
顾清颜懒得跟她吵,上楼后‘砰’一声关了房门。
她这大不敬的态度登时惹恼了徐清婉!
她愤怒的隔着门板骂道,“不知好歹的狐狸精,我是好心的提醒你,你竟然还给我脸色看!你就嚣张吧,我看你还能嚣张几天!等你一走我就离立刻把这屋里属于你的东西全部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省得放在这里碍我的眼!”
顾清颜把整理了一半的衣服往床上一扔,起身拉开房门咆哮,“谢谢您的提醒,我感激不尽!因为我年轻,或许需要您偶尔的指点,但不需要您一直指指点点!”
‘砰’一声,她再度把房门关上!
站在门外的徐清婉被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丢下一句,“顾清颜,我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看谁笑到最后!”
另一边
上官晔一直都有关注顾清颜回a市的动态,下午当他得知顾清颜已回来后,他马上打电话约了陆毅笙,还让他带着江潋一起去他家做客!
“毅笙,好端端的上官晔为什么要请我们去他家吃饭?”坐在车里,江潋好奇的问。
“我也不知道,说是要庆祝你醒过来。”他心不在焉的回答。
他知道今天是顾清颜从九华山回来的日子,可上官晔那家伙偏偏选在今晚办什么庆祝会!
碍于江潋在场他也不好回绝,只是心情十分不爽!
车子停在上官别墅,两人一下车就碰到了王铭暄,江潋兴奋的上前寒暄,“嘿,铭暄,你也来啦!”
他笑着点头,“是啊,这种场合怎么能少得了我?”
于是三人并肩走进客厅,上官晔身为主人自是十分热情的招呼,“欢迎,欢迎,今晚我家母老虎不在家,你们可以尽兴的玩,尽兴的聊!”
他招呼打完之后拿出手机走出客厅,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拨通了顾清颜的电话!
没等多久,电话接通了,里面传来她平静的声音,“喂,哪位?”
上官晔清了清嗓子,装作很热情,“嫂子是我,上官晔,我想请你到我家来做客,今天是我生日,毅笙也在!”
“你是上官晔?”顾清颜疑惑的皱起眉,“你什么时候这么待见我了?”
“瞧你这话说的,之前不待见你难道还能一辈子都不待见?你是毅笙的老婆,咱们早晚都得冰释前嫌是不?今晚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过来吧,我们一笑抿恩仇!”
顾清颜听他语气诚恳也没往多处想,反正她也想见见陆毅笙,于是爽快答应,“好吧,你家在哪?”
合上电话后上官晔把地址用短信发送给她,然后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意,迈着轻松的步子重新回到客厅!
接下来,就等一出好戏的上演了!
顾清颜挂了电话后直接打车去了上官家,二十分钟后,车子到了目的地。
她伫在上官家别墅门前,盯着陆毅笙的迈巴赫就像看到了久违不见的朋友,顿时眼角酸涩,这辆车有她太多难以忘怀的回忆了…
片刻,她缓缓往别墅里走,走到客厅后一阵淡笑声传入她耳中,其中江潋的声音最为清晰可辨!
她顿时身体一僵,想转身逃离却来不及了!
“清…清颜?”王铭暄第一个看到她,吃惊的站起身紧张的瞥了眼身旁的江潋。
王铭暄这么一喊,其它人也相继转过身,陆毅笙当即眉头一皱,而后恼怒的把视线瞪向上官晔,瞬间就明白了他心里打得鬼主意!
顾清颜拼命的告诉自己:不生气,我不生气!
因为如果她眼下表现的太过激动的话,势必会引起江潋的怀疑,那么她就违背了当初陆毅笙暗示她说谎的目的!
此时此刻她也明白了上官晔为什么会突然好心的请她来,她本以为他是真的想与自己冰释前嫌,原来不过是一场鸿门宴,她到底还是太天真了!
“呵,你们都在啊!”收起所有不该有的情绪,她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上前落落大方的打招呼。
江潋见到她似乎很开心,“清颜,过来坐啊!”
顾清颜走过去,却并没有坐在江潋身旁,因为江潋是和陆毅笙坐一起的,她坐在他们旁边只会让自己更难堪而已!
“清颜,看来你和上官晔还有铭暄关系都不错嘛,替我庆祝都不忘请你过来。”
呵!
她忍不住在心里嘲笑,什么生日?
什么一笑抿恩仇?
原来是替江潋庆祝,顺便让她看看她的老公正和别的女人如何恩爱罢了!
王铭暄不可思议的盯着顾清颜,她知道他想说什么,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怎么能这么沉的住气?
究竟是因为不在乎,还是因为太在乎?
她到底为什么要替陆毅笙隐瞒?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气氛因为顾清颜的到来蓦然僵硬,除了江潋对顾清颜和陆毅笙的关系一无所知外,其他人心里都如翻江倒海!
尤其是陆毅笙!
在见到顾清颜的一瞬,他差点失控的站起身,但仅有的理智让他克制住了!
而上官晔是没有任何忐忑和不安,因为这本就是他策划的一场好戏!
他唯一的期待就是能好好挫挫顾清颜的锐气,让她后悔那天在玫瑰粉说过的那句:就算知道有江潋这个人的存在又怎样?我难道需要担心一个昏迷多年的植物人来和我抢丈夫?
在上官晔的眼里,只有江潋才能配的上陆毅笙,其它女人接近陆毅笙无非都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王铭暄一直默默的望着顾清颜,眼神很替她抱不平,他觉得以她的个性是绝对不会作出这样的牺牲和忍让的,她不该是这样一个忍气吞声的女人!
可如今为了陆毅笙…
哎…
“咦,现在你们四个人刚好可以凑一桌麻将,不如来打牌吧?”上官晔提议。
陆毅笙随即向他投去一道危险的眼神,示意他:今晚的事,他先记下了!
“好啊,好啊!毅笙我们去打牌好不好?”江潋撒娇的摇晃着他的胳膊。
他沉声答应,“好。”
只要是她喜欢做的,他很少会不同意。
于是除上官晔外其余四人走到了麻将桌旁,顾清颜与陆毅笙坐对面,她表情很平静,仿佛对面的男人之于她来说真的只是上司,只是朋友而已!
“毅笙,以前我俩打牌最有默契了,不知道隔了那么多年我们的默契是否还一如既往?”
在一旁观战的上官晔马上接话,“呵,什么默契啊!那是之前毅笙太宠你,想让你赢了高兴才故意每次打牌都让你胡,我和铭暄是睁只眼闭只眼,不然你们那就叫作弊,可不是什么默契!”
顾清颜唇角颤抖,心里虽痛却假装不在乎,因为她知道,上官晔这番话就是说给她听的!
如果她在乎了,他就达到了今晚让她赴鸿门宴的目的!
而她绝不会让他看到她脆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