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闪婚,首席男神玩心跳 第53章所有温情都是伪装
作者:一代萌神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见到来人,何云汐自然的往后退了两步,才重新握着哭泣中的女孩的手,声音轻轻扬扬问道:

  “好好说话,哭这么伤心干什么?出什么事了啊?”

  在片场,何云汐就仿若这两个女孩的靠山,她握着对方的手,给了个眼神暗示:一切交给我!

  女孩停止了哭泣,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鬼鬼祟祟躲在架子后面,我只当她是混进来的小偷呢,所以跟她起了争执,不知道怎么她就摔倒了呜呜,刚好晏总就过来了云汐姐,你是看着我一步一步走过来的,真的不能封杀我”

  萧念听着,挑了挑秀丽的眉头,当真是何云汐手下的人呢,连颠倒黑白的本事都是如出一辙。

  说不认识她,不知道她是谁,那刚刚又是谁,为了替何云汐出头,让她离婚,交出晏夫人这个位置的。

  她咋了咋舌,现在的小姑娘,说话真的是不打草稿的。

  而旁边,晏夙锦紧紧握着她的手,在她的掌心握了握,萧念不着边际的将自己的手从对方手里抽出来。

  何云汐听她说完,皱了皱眉头,走到晏夙锦的身边,一手挽着他的胳膊,声音娇嗔的说道:

  “夙锦,小孩子家的不懂事,你也别当真的,如果有什么得罪萧念的地方,让她们陪个不是,下次不敢便是了,何必大动干戈?

  你知道,像她们这个年纪,正是如花一般的时候,年纪轻轻遭到封杀,以后哪里还有出头的日子。”

  众人听到她这么说,有人点头附和。

  不禁感叹何云汐说话得体,当真是高。

  她望着晏夙锦,在等他决定生死的决定。

  萧念也在等着晏夙锦,看他会如何在自己和何云汐两个人之前作出决定。

  只见晏夙锦深邃如鹰隼般的眸子穿越众人,紧紧锁在还在向何云汐求情的两个女孩身上。

  声音玄寒,在空荡的房间里淡淡响起:“就是因为年纪小,才有教训的意义,别年纪轻轻,就走错了道。”

  两个人,说得都在理。

  听他这么一说,刚才还感觉见到救星的姑娘瞬间崩溃,晏总这是非要把她们往死路上逼啊。

  咬着唇,扯着何云汐的衣袖,只当何云汐是她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云汐姐”她战战兢兢的说道,鼻子里还有刚刚因为哭过的鼻子气。

  因为晏夙锦当面对自己的拒绝,何云汐脸上不太好看,心里也烦闷得紧。

  不过依然还是要为出事的两个女孩做最后的努力。

  她松开了挽着晏夙锦的手,走到萧念身边,依然是好朋友的语气,说道:

  “萧念,如果她们有任何得罪你的地方,我先在这里替她们给你赔不是好不好,你帮忙说说好话,放了两个不懂事的姑娘”

  故意做低姿态,当着好人,将坏人的帽子往别人头上扣。

  萧念心里冷笑出声,何云汐,你这心思当真不是盖的。

  晏夙锦低头,看着眼前站得笔挺的萧念,握着她的手,一笑:“你怎么看?”

  现在将问题抛给她,所有人都在等萧念的回答,仿若她的话便是赦免这两个冒犯自己姑娘的圣旨。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萧念没有做声,两个姑娘却再也忍不住,拉着何云汐的衣袖哭了起来。

  “云汐姐,怎么办啊”她们问道。

  何云汐安抚道:“别担心,我相信萧念一定会好心,不会责怪你们的。”

  说着,何云汐拉上萧念的手,笑意靥靥,问道:“你说是不是,萧念?”

  一定不会责怪?你说是不是?

  萧念很想问问,是谁给她的胆子替自己做决定,又是凭什么觉得自己任人欺负了,只要道个歉就能完事了。

  当着许多人的面,萧念甩开了何云汐的手,“何小姐,未必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还能知晓我的想法?

  我和我丈夫的态度一致,教育得从小抓!正是她们年幼无知,吃了亏才能当做教训。”

  众人一惊,谁说晏夫人只是个阿弥陀佛的摆设的,这凌厉的眼神,说话的刁蛮,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

  一句话,堵死了何云汐的路。

  只见她眼中,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泫然欲泣的重新将视线转向晏夙锦,声音脆弱得不像话,“夙锦——”

  “好了,就这么决定吧!”

  晏夙锦皱了皱墨黑的眉头,一副压根不想再理这件事的模样。

  牵起萧念便要离开。

  导演连忙走上去,问道:“那晏总,电视剧的事情”

  刚刚说要停止,他想问是暂停,还是永久不拍了,毕竟经过长达半年的时间,斥了巨资,花了心血的

  晏夙锦眸子都不想抬一下,声音懒懒的轻启薄唇,“不拍了,取消。”

  导演愣在原地,这——

  他还指望靠这篇剧作而使自己名声大振的,临近成功了,却因为幺蛾子事情突然取消,真特么日了动物园了!

  大胆的拦在前面,挡了两人的去路,导演清了清嗓子:

  “那个,晏总,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们大家一个机会?晏太太,您看看这好好的电视剧,不能说不拍就不拍了啊”

  他转而向萧念求情。

  对于这些事情,萧念真的是感觉头疼的,她一向不喜娱乐圈的尔虞我诈,本应该不插手这件事情,但是听导演这么一说,感觉晏夙锦将事情闹得有点大。

  毕竟片场这么多人,有好多人还要等着片酬生计,如果此时取消的话,不仅很多人生活不保,公司也要亏损一大部分。

  这件事情因她而起,她还没有做好大恶人的准备。

  正准备开口,却听见一阵高跟鞋凌厉跑过来的声音。

  是何云汐,慌忙中连自己的长裙被挂起了丝也丝毫未察觉,她跑得气喘吁吁,说道:

  “夙锦,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晏夙锦拉着萧念的手,转身,深沉眸子意味不明的看着她,“说。”

  何云汐清了清嗓子,用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

  “夙锦,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目的,疼爱妻子也好,惩罚他人也罢,但是电视剧已经拍到这个时间段了,你说取消就取消,是不是有点草率了?

  你知道有多少人指望着这部电视剧出名,或者谋点钱财吗?你考虑过别人的生计问题吗?我知道你大老板不缺钱,但是你能不能体会一下民心,多替手下做事的人考虑考虑”

  一席话,说得站在旁边的导演频频点头,一副这才是老板娘应有的气度的样子。

  萧念冷冷的听着何云汐说话,手依然被晏夙锦捏在掌心里,没有抽离。

  何云汐说完,眸子不自觉的瞥向两人紧握的手,心猛地抽搐了一下。

  萧念,你给我的所有耻辱,终于一天我会全部要回来!

  “说完了吗?”晏夙锦一直用那种能冷死人的语气说话。

  “说完了就让开!”

  晏夙锦冰冷的眼神,仿佛穿过了站在面前的何云汐,落在很远的地方。

  “夙锦,”何云汐想去拉他的手,被晏夙锦不着边际的躲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何小姐觉得我该怎样?”晏夙锦眸子都不抬一下的说道。

  萧念懒得再听这两人说下去了,想将手从晏夙锦抽离,弄了半天,没有抽出来。

  朝天翻了个白眼,余光落在不远处的镜头上面。

  她的视力极好,能够看到不远处狗仔腕表上的拍摄器,正对着自己这边在拍摄。

  她转过脸,也没说话,只是将视线放在别处。

  不知道精明睿智的晏夙锦,有没有发现,自己正在被偷拍。

  过了一瞬,萧念猛地看向握着自己手的男人,凭着他那股劲,想必早就发现自己正在被拍了。

  她警觉过来,这个男人,有没有和自己假恩爱的嫌疑?

  想到这里,她再也控制不住,猛地将手从晏夙锦的手心抽离出来。

  感觉到她的异样,晏夙锦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你们慢慢聊吧,我先走了。”

  “不行!”晏夙锦想也没想,将正抬起脚步要走的她拽了回来。

  禁锢在自己周围。

  何云汐画着精致妆容的眸子慢慢变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夙锦,你怎么我都没关系,但是那两个女孩还好,还有很美好的未来,你不能这样将她们毁了”

  萧念默默的听着她说话,想不出来何云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

  不想听她说话,奈何走又走不得,她恨恨的跺脚,生气的看着晏夙锦。

  “我说了,何小姐跟你有话没说完,晏夙锦,你放开我,我就在那边等你!”

  她只能这么说着,晏夙锦才能放她离开。

  坐在休息室长椅上,萧念慢慢刚刚晏夙锦给自己包扎的伤口查看,一条细小的伤口,已经止了血,不碍什么事。

  想到明天自己就要离开,而何云汐答应给自己的证据还没到手,她心里又忍不住踌躇起来。

  怎么办?她突然感觉,晏夙锦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坏。

  不管真心还是作秀,晏夙锦平时那么冷若冰霜腹黑无情的人,能为了她做出那样的事,她心里免不了都有感动的成分。

  矛盾,像两个小人在脑海中打架。

  一个说要她离开,一个说让她留下。

  “吵死了!”坐在长椅上的萧念突然怒吼一声,烦闷的抱着头。

  实在这样选择困难症的自己,萧念决定出去走廊透透气。

  倏尔,刚走几步的她被两个熟悉的人影吸引住了。

  顺着自己的目光看过去,夕阳西下,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何云汐靠在男人的肩头,只看见男人刚毅沉稳的侧颜,俊美得仿若天神降临。

  她嗤笑一声,却没法不顿住脚步。

  只因为那个男人,恰好是刚刚当众维护自己的护妻狂魔,晏夙锦。

  萧念站在走道口,心突然猛地一滞

  为什么

  只听见何云汐声音娇嗔,“刚刚为什么要那样说,夙锦,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晏夙锦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没办法,她怀孕了,一切等她生下孩子再说。”

  他淡淡的说起,仿若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萧念竖起耳朵,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你就能那样说我吗?你知不知道刚才有狗仔在拍”何云汐声音娇弱得,仿佛伤心得说不下去,

  “鬼知道明天媒体会如何写,夙锦,你是秀了一把恩爱,可到时候他们肯定会写我失宠广告什么的都没我的份”

  “你很在乎吗?”

  晏夙锦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我给你的钱还不够你拍那些广告赚的?”

  何云汐盈盈一笑,贝,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

  头发被风吹得蓬乱,一双大而亮的眼神此刻无光的睁着,不怪陆婳看了害怕,萧念此时的样子,就像是频临死亡的人一般。

  哀默,大过于心死。

  大概就是她现在这个样子吧。

  “有衣服吗,拿件衣服给我披着,我好冷。”萧念进来,便找了个地方坐着,怕自己支撑不住突然倒下,好丢脸。

  “有有,”陆婳急忙将自己拿件白色的小貂皮拿过来给萧念披上。

  又关切的说道:“不过,念念,你全身都有点湿润了,最好去洗个热水澡,我去给你放水,好吗?”

  萧念摆摆手,拉住她,“不要,我现在不想洗澡。”

  她说话都没有力气,很害怕自己就这样晕倒在洗手间里。

  “那好吧,”陆婳说着,给她泡了杯红枣姜茶,“出什么事了,弄这么狼狈?”

  陆婳边说,边替她整理着蓬乱的头发。

  这个样子,哪里还有昔日高傲的小公举样子。

  萧念靠在沙发上,声音气若游丝,“让我睡一会,睡醒了再跟你说。”

  本来只是想眯一会的,谁知一眯便沉沉了梦乡。

  梦里,父母健在,哥哥躺在藤椅上,点着雪茄逗着高大的阿拉斯加,俊美无双。

  她坐在秋千上,用脚点地,将自己晃荡得很高,仿佛能看到海城那边的山,能看到云层上,自己遥远的幸福。

  画面一转,父母双双死在自己的眼前,她眼睁睁的看着父母吐血,而自己站在被玻璃围起来的小柜子里,拍打着,叫喊着,无能为力。

  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未来近在眼前,而她隔着玻璃,找不到出路。

  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玻璃做成的柜子里,有人来打开柜子,给她送饭以防她饿死。

  萧念猛地抓住那人的手,狠狠的咬去。

  待看清来人,才发现给她送饭的是何云汐,含笑看着她像个小丑一样被关在笼子里。

  她再也,拔腿便往外跑,被抓回来,粗壮的鞭子抽在她的身上,白皙的身体上顿时皮开肉绽。

  她向后看,却看到用鞭子抽打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晏夙锦

  “啊——”

  萧念再也忍不住,尖叫着从梦魇中醒过来。

  陆婳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念念,你怎么了?”

  萧念看着白炽温暖的灯光,放凉的姜茶,还有近在咫尺的好友,心头的恐惧感慢慢消散一点。

  她用手指按压着太阳穴,说道:“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陆婳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般的哄着她,“没事,只是个梦而已,没事了没事了。”

  “婳婳,我哥他坐牢去了”

  在沙发上坐了许久,萧念才慢慢的开口说道。

  陆婳的身形明显怔了怔,“你说的可是真的?”

  萧念点点头,“嗯,今天那个叫褚绾绾的女人给我打电话了。”

  陆婳怔了大概半分钟,张了张嘴,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

  想要开口安慰她,却终究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她才放声哭了起来。

  “婳婳,你怎么了?”萧念有点手忙脚乱,怎么自己来寻求安慰的,她倒先哭起来了。

  陆婳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巾,“念念,我很难过,很难过,”

  她捂着胸口,“你不知道,在我心里,萧南城已经跨越了哥哥的级别,说不上来”

  那么坚强勇敢的一个男人,好好的去美国,怎么就去坐牢了?

  这个世道是怎么了!

  “念念,不管你相不相信,在我的心里,早就把你的家人当成了我的家人,他们出任何事,我和你感同身受啊——”

  听到萧南城去坐牢的消息,她的痛心并不比萧念的少。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她的心脏都挖了出来。

  她从小就是孤儿,萧念这个萧家的大小姐不嫌弃她的身份,从小和她一起玩,萧家的每一个人也对她很好。

  陆婳想不出来,此时的自己能为萧家做点什么。

  一想到这里,她的心里便难受得更加厉害。

  晏家别墅。

  晏夙锦长腿交叠坐在珍贵的真皮沙发上,维持这个姿势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直到佣人第三次过来问道:“晏先生,菜已经热过三次了,您看要不要现在用餐?”

  挂在墙上的钟摆指向晚上十点一刻,晏夙锦不相信似的抬起腕表,直到腕表时间指向的位置和钟摆上的时间如出一辙。

  原来,不是自己眼花了。

  是真的,这么晚了,她还没有回来。

  “晏先生,菜再热下去就不能吃了,得重新做”

  晏夙锦将手指间的烟蒂在烟灰缸中摁灭,的声线也因为抽了太多的烟而更加低沉,“再等等吧”

  等

  他眼皮一直的跳,晏夙锦有种预感,她怕是不会回来了。

  电话他也打了无数个,姿态,已经放得够低了,如果那个女人还不满意

  他真的无能为力了。

  “晏先生,要不我去给太太打个电话?”佣人问道。

  晏夙锦鹰隼般的眸子锐利的扫过佣人的脸,吓得她赶紧离开。

  “不用!”

  拳头,在沙发边紧握,“她今天不回来,便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隐忍的怒意,其实他没感受到的,是他居然在害怕。

  害怕如果萧念接了佣人的电话,那他该作何打算。

  如果她接了电话,依然是不肯回来,那又该怎么办。

  半个小时后,林致的电话打了过来。

  晏夙锦本不想这么做,但是还是接起了电话。

  “晏总,夫人和陆小姐一起开车去了依山别墅区。”林致说完,有些紧张的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

  “知道了。”晏夙锦边说,边用力掐着自己深锁的眉头。

  “晏总,要不要我现在开车去将夫人请回来?”他在等着老板发号施令。

  晏夙锦慵懒的靠在沙发上,神情,是说不出的疲倦,“不用了,随她去吧!”

  “可是,可是”

  林致想,自己不用说,晏总也应该知道,夫人去依山别墅区,是要去找谁。

  可是,晏总竟然说不用去找,该不会是他耳朵听错了?

  想要再三确认的林致,却听到电话里头一阵忙音。

  拿开手机看的时候,电话那头,早已经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