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沈默云就敢确认,吴筱玉必定在画舫之上
毕竟从宫门到太白,除了自己,唯一与吴筱玉有过接触之人便只有施定忠那么,只要施定忠在这船上,吴筱玉必定不会离开
她猜得不错,因为在他们的小船跟在画舫后边时,一阵冷风正好微微吹开了画舫一楼的帘子,沈默云看见吴筱玉的贴身丫头巧儿正惶惶不安在来回走动
他们的小船跟了画舫有一刻钟,也不见有动静传出,她一叹。其实但凡吴筱玉有一点呼救声传出,她也不会置之不理的崔奕横却是伸手将她一把拉进怀中
“怎么为你表姐可惜”
“路是她自己选的,她自己都不在乎,我能可惜什么那施定忠的确有心骗她,可她呢没有呼救,说明她是甘愿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云儿明白就好他两个居心都不良,所以才会一拍即合今日花好月圆,良辰美景,你我也该好好享受二人时光,别再操心他人闲事了”
那厮上来一口便将她的耳垂含到口中,边吸吮边含糊不清到:“娘子现在看出只有为夫是真君子了吧这些人渣,或是说一套做一套,或是口不对心
只有为夫一味天天在学那柳下惠,努力克制人性,只望梅止渴,恪守礼仪,老实巴交,安分守己宁可憋死自己,也不愿越雷池一步多少好机会摆在面前,都生生忍住了”
沈默云噗地一下便笑出了声,好个望梅止渴好个恪守礼仪
天知道此刻他的手已经钻到了哪里
沈默云开始怀疑这家伙早有所图,才给自己准备了这么宽大的一件斗篷,足够将两人都盖在了里边。
她啐了他一口,一把便要推开他藏在斗篷下,正给自己解蝴蝶盘扣的不安分的手。
他自是不依,一把抓住她的手,随后撑头看向她。
“娘子夫君老实,求奖励”
“什么奖励”
他将唇出的话语才是叫她后悔的主因。
“娘子好好保重多吃补品此刻先待为夫先好好丈量一番尺寸。待他日为夫归来时,若是发现娘子依旧盈盈不堪一握,毫无长进,停滞不前,必要重罚”
好个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厮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扣子解开,再想要合上就不容易了
果然,这个得寸进尺的“正人君子”在下一刻趁着她一个失神,便瞬间欺身而上,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一把扯去面具,随后钻进了斗篷
沈默云抬眼望天,发现漫天的星辰事实都没有一颗可以与他的星眸相媲美,若是这一刻的悠扬闲适能永远停住,那该多好
“姑娘,想什么这般出神”兰心的大眼在闪。
“姑娘脸好红,不舒服吗”姚黄上来拿了手掌给她的额头量温度。
沈默云这才回神
该死
明明在想吴筱玉,怎么就想到那厮身上了
她坐到铜镜前,这才发现自己的俏脸如同夏日里那烧红天际的晚霞,过分的明艳,却是那般的旖旎
“施家一直未来人吗”
“没有”
难不成,吴筱玉在船上只是与施定忠喝酒来着
两人单独喝酒什么事都没发生可这喝酒又算哪门子“被打扰的好事”喝酒要喝一晚上吴筱玉难道是喝醉了才鬓发散乱
“秋波园如何大姑奶奶后来再没上咱们这儿来”
“奇怪得很一点动静没有”
“那最好”沈默云也不愿吴筱玉被骗,免得到时候谣言难听,殃及自己和沈府的名声
“兰心,我爹那里呢你刚刚说那里也有事,可是戴姨娘又使出什么幺蛾子了”
“没有没有是老爷”兰心的脸突然便红了起来,可这分羞涩感显然是阻止不了她的八卦之火的
她忍不住将声音压低:
“老爷他昨晚去了秋棠院后,便去找了潘姨娘的晦气他绑了潘姨娘,然后拿了蜡烛,拿了鞭子,便关了门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出来的时候,听说老爷两腿发虚却满面红光这才去了戴姨娘房里休息
而那潘姨娘却赤身,满身伤痕在床上发抖
还有,今早戴姨娘很不高兴,一口一个贱人地唤潘姨娘,想来,老爷昨晚可能在戴姨娘那没有尽兴”
沈默云听得直蹙眉,沈沐这是把那潘熙春当作了所有怨气的出气筒。这些日子他不如意之事不少,也是这潘熙春倒霉,正好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要死了要死了”蕙心正进门,一听便跺脚将兰心撵了出去。“真是什么都敢说这都是哪里听来的乱糟糟的胡话”
“干嘛我说的是实话我什么人脉有什么不知的”
“传话下去,好好看着潘熙春”
这时,外边传话来,“姑娘,老爷来了”
正好,有出戏该与这老爹好好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