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世界看错了,反说它欺骗我们。
——选自《飞鸟集》泰戈尔
我想对大川说,要不你还是对莫醉他们两个好一点吧,不然……很有可能会逼着他们两个起兵造反的。
大川有恃无恐:“放心,他们两个不会有那个智商的。”
月底我弟就要出国,爷爷叫我们回家一趟大家一起吃个饭,就当做是给弟弟送行了。
我把爷爷的意思传答之后,大川说,他正好可以和老沈调个班,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两侧梧桐满枝,纷飞而下。
小宝坐在后面的小孩座椅上,正在自言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望着大川:“今天就要见到雨薇姐了,你什么感觉啊。”
“没什么感觉啊,哎呀……这个问题怎么听起来这么酸呢?”
“酸?要说酸你还不如说醋吃多了,提前告诉你啊,我这个人心眼不大哦。”
“没事你的心眼里面只要有我一个人就够了,不用太大。”
“感觉今天会是个鸿门宴啊。家里那么多事,还有多了一个雨薇姐的妈妈,这次她要是再敢整出什么幺蛾子,我就真的不给她好脸色。”
大川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你难道不知道你上次已经没有给她好脸色看了吗?”
“我上次已经很温柔了好不好?而且我是给那个保姆脸色又不是给她。你知道嘛?那个保姆是她远方亲戚,以为她能翻身做女主人,对她可谄媚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消息?”
“我弟弟那里,那天我开掉那个女人之后雨薇姐去找爷爷问的……是不是很凶险,是不是很像宫心计?家里的佣人他们都上插上一手,有一个内线。”
“我突然觉得生活还是小康就好,既不用太有钱也不用再贫穷,你们家这出戏太精彩。”
看他在开车我也不好拍他的肩膀,只能拍拍他的大腿。
“今天说不定会是这场戏的最高点,要打起精神啊,说不准你也能被卷进我家这些破事里面来。”
“我很期待啊。”
在花园停好车,小宝不要我们抱,自己一个人在草地上跑,眼看着就要摔上一跤,居然自己一个人爬了起来。
“孩子的天性啊。”
田叔叔站在门口给我们开门,小宝很喜欢田叔叔,直接扑了过去,田叔叔没有结婚一直都留在我家当管家,听说当年他的命是爷爷救下来的,一生都在报恩。
小宝腻在田叔叔怀里,像是见到亲爷爷一样。
“小宝很喜欢您啊。”大川说。
“小姐,姑爷。”
我们对这个称呼一愣,姑爷?这称呼倒是新鲜啊。
“田叔叔,你怎么想起来这么叫他?”
田叔叔笑而不语,这都是多年修炼的人精了,我自然知道他们这么叫大川肯定是有他们的目的。见田叔叔不说话,我们两个也不多问。
进了屋子才发现,所有人都已经到了就在等我们。
沙发上的人都是都神色不对,确实符合今天送别的主题,只是要走的那个人确实笑容满面,上前抱住,向他伸手的小宝。
“姐,姐夫。”
这声姐夫很受用,大川将手里的水果递过去:“吃点吧,好弟弟。”
“你们这出兄弟情深打算演到什么时候?”
“快演完了。”
我转头就能看到洛雨薇,她的表情堪称精彩,像是不敢相信又有几分不甘心还有不易察觉的欢乐。
“爷爷。”我对爷爷点头,眼光落在母亲和父亲身上,最后还是无奈喊了声:“妈,爸。”
那三个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全都嗯了一声。
我本身和洛雨薇就不太对盘,那个女人更是不喜欢,索性不理他们。
转身带着小宝和常熙大川玩在一起。
洛雨薇走过来,看着大川,像是娇羞的小姑娘一般,羞怯的叫了声:“学长。”
哎哎呀,你有没有搞错啊,好歹避避嫌啊,这么娇羞是几个意思啊。
大川满目迷茫,完全是看陌生人的眼光,最后礼貌而不失敬意的问道:“您是?”
我弟都被大川的演技惊到了,他向我投来诧异的目光,我走到他身边道:“他很能玩的,说起整人他几乎比我还要高上一个档次。”
我弟为之惊叹:“姐,你找的男朋友都是人间高手啊。”
“势均力敌才能创造出新意啊。”
在场除了我和常熙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大川认识洛雨薇这件事。我算计着大川这些日子也没有好好的整过旁人,如今估计也是心里技痒了吧,看看我找的男朋友啊,简直就是个捣蛋鬼。真是想不出来将来我和大川的孩子该有多少这种调皮捣蛋的影子。
“是我啊,洛雨薇,咱们以前一起参加过社团活动。”
大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啊吗,每年都有很多参加社团活动的人,你也是医大的吗?我们医大女孩子比较多,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是医大的。”洛雨薇的眼里面有几分落寞。
大川点点头:“这样啊,那你算不上我的师妹吧,学长这种称呼还是不要乱叫比较好。我姓许,你叫我许先生就好了。”
我在一旁看着这家伙将洛雨薇一片亲近的心全然打碎,还外加补刀。
这个家伙真是妙人。
“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洛雨薇道:“本来还想学长你要是记得我,咱们还是一起吃个饭的。”
“别说我不记得你,就算我记得你,我如今也是有家室的人,和女性还是要保持距离,即使她不会吃醋,我也要注意啊。”他笑的如沐春风,看的我想仰天大笑。
“家室?这样啊。”洛雨薇看了我一眼,我轻轻的将视线移到大川身上与他对视,四目相对中,我看懂了他眼里面的狡黠和机敏。
这个坏人。
洛雨薇站在我面前道:“青溪啊,我正好有件事想要和你商量。”
“你说。”
“上次你执意解雇的那个佣人,能不能原谅她,让她回来,她毕竟也是那么大年纪了不容易,还有家要养,你这样做,让她很难做人的。”
我望着她,无辜道:“这个家是爷爷做主的,你想要她回来应该和爷爷说吧,我又不住在这里。”
“可爷爷说她是你请走的,肯定要你同意才能回来,我就是想给她求个情,你别那么针对她,她家里有难事,不容易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好不好?姐姐求你了。”
我望着她,拉过椅子坐下,心中冷哼起来,想和我玩白莲花那套吗?
好……
你们都见识一下,我是怎么打烂这朵莲花的,莲花看腻了,就看看什么叫做桃花漫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