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系女友,汤圆少女追夫记 第110章 ,渣男(中)
作者:林南延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回家的时候爸妈也已经起床了,我们把买好的包子和豆腐脑摆放好,等着他们两个过来吃,阿姨看到我就伸手抱抱我,身上还有刚刚睡醒的慵懒,我也跟着打了个哈切就连叔叔也被传染,大川看着我们也不由的打起哈切,大家相视一笑。

  叔叔阿姨开始吃东西,我和大川窝在沙发上面开始看电视,等到百家讲坛结束,我和大川才慢慢悠悠的起来,各自回房间工作。

  明天大川就要开始正常上班,叔叔和阿姨也要跑各个学校演讲,我也要开始工作了。

  短暂的悠闲过后就是大家正常的生活,我喜欢这种忙里偷闲的感觉。

  像是得到短暂的停留,可以回头去看,自己走过的路。

  我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只是我是幸福的,我真诚的认为。

  面前的阳光,欢笑,幸福,都是转瞬即逝,这一点我深深的明白,也了解命运对我们的残忍之处。

  人的坚强和温柔却也同样叫人无法忽视,我这么强烈和渴望身边的温暖,就是因为我想要认真的活下去,想要正常幸福的活下去。

  大川的温柔从来都不是得来容易的。

  莫醉在婚礼前和我说过她心中最害怕的事情,她很害怕自己所有的一切得到的太容易,别人想要拿走也会很容易。

  当时是婚前的焦虑,如今,我也未曾问过她。

  你还会这么想吗?

  你还会觉得你和老沈之间的感情是得来容易嘛?

  我不想问,因为,她一定会说不容易。

  我不是莫醉,也不是老沈,可我也是一个有喜欢的男孩子的女人,我知道每份感情在心里发酵的过程。

  像是种满棉花的长长绿地,除了春天还有秋天,除了播种,还有收获,一切的一切都温柔的不像话。

  我相信,我知道,莫醉也一定在深夜里面辗转反侧不能入眠,也一定在高处看过一个人的风景,也一定在心中将沈辞想过千遍万遍,无论是好的回忆还是奇怪的回忆都一样,她的心也一定在无数次的纠结中开出绚烂迷人的花来。

  只是她忘记了,她忘记了那些日日夜夜,忘记了很多自己一个人纠结无奈的时光,记住的只有那个叫沈辞的人带给她的幸福和温暖。

  她那么幸福,因为太幸福了,所以……才会感觉到不安。

  我的工作需要短暂的休息,走到阳台上,客厅里面是正在写报告的叔叔和阿姨,木桌上面也满满都是文件和稿件,大川躲在书房里面也是焦头烂额的样子,大家都奋力的拼搏着。

  我喜欢看人不断进步的样子,喜欢看人沉醉在自己世界的样子,也西湖看别人因为大功得成而满足幸福的样子,所有美好的样子我都喜欢看。

  这些是我在认识大川之前没有发现的。

  很多人都问过我,你为什么会喜欢许清川这个人?

  当时,我只是觉得……喜欢不需要理由啊,喜欢需要什么理由,只是因为遇见他的时候一切都很美好,我在美好的日子里面遇上了美好的他,还需要其他的什么理由吗?我们就这样美好的在一起,过着美好的生活,难道一定要有理由吗?

  他是我喜欢的样子,是我觉得最美好的样子。

  没有理由,没有借口,只是单纯,纯粹的喜欢。

  可是后来我渐渐发现了,我喜欢大川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嘛……

  他让我发现,原来我也可以是一个美好的人。

  原来我喜欢看那些美好的事情,即使那些美好的事情,细若微尘,即使那美好与我没有分毫的关系,我依旧喜欢。

  我可以单纯,纯粹的拥有那样温柔的眼光,也能温和从容的过着幸福平静的生活,这些生活的点点滴滴,细节小事,全都是大川带给我的。

  他清楚的让我知道,我值得被爱,值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一切。

  他从未说过。

  却用一个个笑容,一次次温暖,让我感觉到这些。

  无论我是谁,我是什么样的人,我都可以过得很美好,也都可以将这份美好化作一份温柔。

  我们生活的如此简单,如此幸福,如此温和。

  他是个会魔法的人,他手指点到的地方都会渐渐落下颜色,都会变成一副绚烂的图画。

  就这样忙里偷闲一下,回头看看曾经走来的路,想想那些发生的事情,我的笑容便止不住。

  我是那么的爱他,那么,那么的爱他。

  这个发现要告诉他,要完完整整的告诉他,这样他也会多一个角度去看待我们的关系,我不害怕在这段关系里面多付出什么,也不害怕自己会在这段感情里面丢到自尊心。

  父母的感情,让我明白了,感情是用来呵护自己身边的人,是用来爱护自己的身边的人,不是用来伤害自己深海的人的。

  我深爱着大川,所以我希望他快乐,幸福,美满。

  他也不是那种会在感情关系里面占上风的人,他总是和我吵着是谁先喜欢上对方的,我说是我,他说是他。

  我们就这么闹,就这么争,谁也不能退让一步。

  后来我退让了,我说那就算是我更喜欢你多一点,他也不乐意。直接挑着眉说:“那就算是你先喜欢上我的,可是我喜欢你更多一点。”

  他这样说:“将来我们的孩子出生了,我要嘚瑟的告诉他,爸爸当年眼光极佳,出手很稳,这才把你妈拿下了。”

  “你别乱教孩子。”我说。

  他摇头:“这个怎么能叫乱教孩子呢,我只是在告诉他,找女朋友一定要和自己心意,如果不是想要和她在一起共度余生,还是不要去打扰别人的感情为好。”

  我问他:“那你是从什么时候有和我共度余生的打算的?”

  当时他靠在沙发的一角,我窝在他的坏里,他指着那边已经闲置很久的泡脚盆还有精油。

  “你可能不相信,就是有一次我在你家吃了饭,然后开始泡脚的时候突然生出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就不想走了,我觉得我就应该留在这里,或者说我本来就应该在这里。”

  他一脸真诚的看着我:“你是不知道啊。当时我心里面那个温暖啊。”靠过来就想要亲吻。

  我推着他的脑袋:“还想亲亲?你想的美,泡个脚居然把心都泡暖了,都是些什么事……”

  他乐颠颠的:“我当时觉得自己特别幸福,没由来的幸福。一开始就有点喜欢你,特别是咱们两个第一次见面,你讽刺的问我,酒醒了没有的时候。”

  当时我就狡辩起来了:“什么叫做讽刺的问你,我明明是很温柔的问你的。”

  “哎呀。”他拉住我张扬舞爪的手:就是当个比方嘛,眉宇挑着,眼睛里面都是灵气,我对一笑,我半边身子都麻了。”思索了很久,他手脚并用缠上我:“你说我们是不是一见钟情啊。”

  “钟情,钟的是脸。”

  他说:“你的脸是我很喜欢的类型啊,怪不得,原来是视觉抢先了啊。”

  “你的脸也是我很喜欢的类型,看起来就很有心眼的样子,却又有一种不怀好意的孩子气。”

  “这样啊。”大川点头:“这叫少年感。”

  “切,还少年感呢,多大岁数了?以前你这个年纪孩子都打酱油了。”

  大川点头:“我可不想那么早要孩子,我要和你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孩子什么的可以随缘,不然,咱们不要也可以。”

  我眯着眼睛笑道:“不然我们把小宝偷回家?”

  “犯法的。”

  “开个玩笑啊。”

  思虑渐渐回来,阳台很冷,我随便呼上一口气,都能清楚的变成白烟……

  城市也恢复生机,一个夜晚过后又是白天。

  我摸着自己的脸,居然是微笑的。

  一阵暖意落下来,肩头多了一件衣服。

  “不穿暖一点再出来?”

  大川的声音在寒冷的冬天听起来格外温和:“受凉了怎么办?”

  我转过身看着他:“我本来就是为了凉一凉身体的温度,要是太暖和了,是没有办法好好写东西的。”

  “是吗?”大川还是蹙眉:“还是身体更重要,我可以养你啊,没必要那么辛苦的去做工作。”

  “别把我当成废物,没遇见你之前我就是这么过的,也过得很好。”

  “那现在不是遇见我了吗?遇见我了,就应该收敛一点,可以耍赖了。”

  “可以耍赖吗?”

  “当然可以啊。”他笑着点头:“你该活的轻松一点才对。”

  我握着大川的手,笑的无忧无虑:“你这样会把惯出一身臭毛病的。”

  “就是这样才好。”他扬眉一副嘚瑟:“我爸和我说过留住媳妇的秘诀。”

  “秘诀?”

  “我爸当时是这个和我说的。他问我,知道吗?怎么让一个女人离不开你?我当时老实的回答不知道,我确实不知道啊,非常虚心的求教了我爸,我爸说。给她惯出一身的臭毛病,要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再也没有任何其他男人能够忍受她。”

  我蓦然笑了:“还有这么回事?”

  “当然有这么回事儿。”他也笑了,像个孩子:“当时我爸自己说完,他自己都笑了,真是乱来。”大川身上有家里的暖意,他穿着棉衣,很暖和的样子:“这件事绝对不能让我妈知道,一旦知道,我妈肯定会追着我爸问,你觉得我有什么臭毛病啊,我什么毛病是被你惯出来啊。”

  “我觉得做饭这个事情肯定是被惯出来的。”我老实交代。

  大川开怀而笑:“要保密,不能说出来。”他问我:“那我惯着你好不好?”

  我笑道:“我不用你惯着,就已经有一大堆的臭毛病了,世界上能够忍受我这些臭毛病的,估计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真是捡到宝了。”

  再之后,又是深夜,又是一天。

  大川要去上班了,我也开始给他准备饭菜,叔叔和阿姨也都出门去办讲座,这座城市的冬天真的到来了。

  初雪这天,我带着保温盒再次踏进医院,我想见他,所以来了。

  刚刚上楼就看到了巡房回来的大川,他正在和其他科室的医生说话,白大褂很干净,里面穿着才给他买的浅色毛衣,白白净净的,让人看着就舒服。

  我没有上前,只是站在一旁,等他们结束。

  他一抬头就和我的视线对上了,那些医生也都羡慕的打趣道:“小许每天都是热恋期啊,这都快一年了,一点都没有退热度啊。”

  他吼了声:“去。”然后就走到我身边搂住:“这么冷的天跑过来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倒是直接拉住他的一副笑道:“每次看你穿白大褂就觉得要再爱上你一次。”

  众人从我们身边过,听到这句话,都流露出羡慕的表情:“也不知我们什么时候能脱单啊。单身狗的痛苦。”

  我拉着他的手,他只是乐,也没有话说,眼睛都快笑弯了。

  回到办公室,老沈正在一堆文件中发狂,看到我之后,幽幽的叹气:“你们两个不是三天都黏在一起吗?怎么今天又要在一起啊。”

  我们对他何种状态见怪不怪,大川美滋滋的开始吃饭,我给他带了人参鸡汤还有几个炒菜,一打开香味就飘出来了。

  我看着老沈问道:“莫醉最近很忙吗?我看她最近来找我聊天的时间都没有了。”

  老沈趴在桌子上:“我快有两个星期没有见到她了,她最近忙的干脆就住在了他们店里。”

  “这么忙?画廊有这么忙吗?”我和大川都对这一点感到好奇。

  老沈叹气:“年关将至,有钱人总归还是喜欢送这些画啊,艺术品之类的东西,如今人的艺术追求都是很高的,莫醉说过段时间可能还要再忙一点,到时候过年前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

  “过年不都是送些吃的嘛?”大川也很不解:“你们有钱人都是这么送礼的吗?”

  “差不多吧。”我回想了一下:“以前家里过年就算家里人不在也会有很多人送很多艺术品过来,很多都是名家的作品,虽然我也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要送那些东西过来。”

  “那你们收到之后都怎么处理呢?”

  “当然是留下喜欢的,不喜欢的就拿去送人啊,或者拿出去义卖,然后捐出去。简单来说很多有钱人都是吃饱撑的。”

  回想起那些时光,我默默摇头,我还是好好的吃我的鸡汤,不要去想从前半生不熟的鲍鱼为好,不然容易食欲不振的。

  安慰一下老沈:“莫醉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也不用着急,着急也没用,你也见不到她。”

  老沈的笔快被他自己扳断了,咬牙切齿的看着我和大川:“你们两个真的是一家人啊,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

  我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谢谢夸奖。”

  他掀了一桌子的文件:“我不是在夸你们。”

  与此同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打开了,开门的人竟然是我们一直在讨论的莫醉。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大川感叹道。

  炸毛的老沈立刻就被安抚了,立刻扑上去抱住很久不见的老婆。

  “突然感觉牛郎和织女也没有他们两个难。”我顺带着也感慨一下。

  大川拍拍我:“你说我们两个要不要出去一下啊。”

  “我觉得他们两个出去比较好,毕竟你在吃饭啊,雷公还不打吃饭人,他们两个又不是电母啊。”

  大川点头:“也是。”可一转头又说道:“毕竟他们两个有今年就想要孩子的计划,要是我们在这里他们不好意思怎么办?”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休息室:“他们两个应该没有那么开放吧。”

  “人家是夫妻。”

  “只要他们两个进去休息室我们就立刻离开。”

  “很有眼力见。”

  我们暗暗击掌,那边两个还抱在一起。

  过来一会儿他们两个还抱在一起。

  大川靠过来:“你说我们两个还坐在这里,是不是太没有眼力见了?”

  “其实……我觉得是他们两个没有眼力见。”

  “那……到底是谁没有眼力价呢。”

  莫醉听不下去,推开老沈,两个人牵着手坐在一起:“你们两个说相声呢。”

  “没有我们两个只是抒发一下内心的想法,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你不要误会。”大川打着马虎眼。

  “你们两个内心的想法就在内心想,不要说出来。”

  然后我和大川对视一眼,不怀好意的笑了。

  老沈立刻炸毛了:“你们两个还是说出来吧,这样更恐怖。”

  莫醉也问:“你们两个刚刚对视说了什么?”

  大川点头:“我问她这个鸡汤是不是煮了一早上。”

  我点头:“我说是。”

  “是不是放了一点豆芽提味道。”

  “我说是。”

  莫醉无语的看着我们两个,摆手无奈道:“你们两个还是吃饭吧。”然后整个人倒在老沈的怀里,柔软又娇弱:“我快要累死了,今天下午说什么也要放自己一个假,我都快两个星期没有和你说话了,想死我了。”

  老沈立刻伸出手臂,将怀里的抱紧:“我也想死你了。”

  我和大川心无旁骛,他喝汤我就吃点炖烂的肉,任凭旁边两个人怎么腻歪我们都不动如山。

  然后老沈开口:“我说啊,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啊,我们都腻歪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们两个还不出去,还坐在这里做什么?”

  我和大川这才回头去看那边的两个人,大川笑的纯良无害,这种笑容一出来我就知道他要开始了,静静等候他开口,只听:“没关系,你们不用介意我们,你们去休息室吧,我们立刻就会出去的,毕竟你们两个是想要在今年造出孩子的夫妻。”

  我明显听到了对面两个咬牙的声音,踩到雷区了。

  大川接着喝汤,我看着对面面色千变万化的夫妻,诚心说了句:“你们两个真的能在今年造出孩子来嘛?”

  牙要碎了,莫醉叹气道:“忙成狗了,姨妈来了都要勇往直前,哪里还有时间造孩子。”

  老沈也叹气:“我回家晚,她也累。别说造孩子,就连说话都没有时间了。”

  我和大川对视一眼,大川淡淡道:“孩子这种东西还是要随缘的,你们两个这忙,心情也不是很好,状态不好的情况之下,有孩子也很危险,还是等平稳期的时候再努力一个月吧。”

  “你是在变相说我们两个不行吗?你那个努力二字让窝觉得格外的刺耳。”老沈瞪着大川,大川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嘴巴:“嗯,像我这种没有眼力见的人,怎么可能会懂得委婉两个字呢?”

  我掩面而笑,这次不是笑老沈,也不是笑莫醉,是笑大川,我拍着他的手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记仇也不能这么记啊。”

  “夫人。”他这么称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