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月哭了,泪如雨下。
想不到孙行竟然为了她做到这种地步,可笑是她还以为孙行不愿意陪她救护车。
想到过去种种,东方月泣不成声。
我傻,原来你一直都在默默付出,可我却从来没有珍惜过……
东方瑜到东方月哭如此伤心,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可语气依旧还是有些冰冷:“他救了你,你很感激他吗?你知不知道,他这么做反倒是是害了你!”
“徐松在燕京发生了这种事,你以为徐家会善罢甘休?我实话告诉你东方月,徐家找不到凶手,现在已经把矛头指向了东方家,他们认定了凶手认识你,除了你指使,否则有什么人敢把徐松打成那样!”
“他们没有找到凶手?”东方月闻言立即止住了哭声,她抽泣着。略有惊异问道。
东方瑜点了一下头,她也有些怪。徐家主家虽然在北方,可毕竟是华夏六大家族之一,而且他们在政治方面发展一直都很不错,军方背景是雄厚,按理想要查打残徐松凶手是谁应该很简单。可现在三天过去了,他们竟然没有找到凶手,而东方家也派人查过,同样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件事情本身实在是太怪了,肇事当日监控录像坏了,交警把责任都推到了刑警队,是刑警队放人。而刑警队则不承认他们有抓过犯人,两边推来推去谁也不承担责任。若不是东方月今天亲口承认是孙行救了她,东方瑜怎么也不可能联想到这件事会是孙行干。
“瑜姨,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我会跟父亲解释清楚。”东方月听到孙行没事,放心了,这件事情因她而起,她什么也不会再做出对不起孙行事情。
东方瑜了东方月一眼,冷笑道:“解释?你不用解释了,你父亲,东方杨已经把你卖给徐家了!”
“把我卖给徐家?”东方月擦了擦眼泪,心里突然一种不预感。
“徐家向你爷爷施压,让东方家交出真凶。可连他们都找不到人,我们哪找去。徐家人了,如果找不出凶手,让你东嫁给徐松作为赔偿,你爷爷让你父亲自己着办。”
“父亲他同意了?!”东方月瞪大了眼睛,眼角明显还有未干透泪痕。
“东方月,你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嫁给徐松,要么把整件事情经过跟你爷爷和父亲出来。”东方瑜冷言。
东方月知道,如果她将车祸经过出来,等于是害了孙行,徐家人是一定不会放过他。
“不,我要去找父亲!”东方月不相信父亲会把她交给徐家,再怎么,自己也是他亲生女儿啊,哪有父亲会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
可是,当当房月掀开被子想要下床时候,却发现自己下半身竟然没有了半点知觉,一动也不能动。
“瑜姨……我腿……”东方月手有些颤动,她哆哆嗦嗦将手放在了自己腿,却没有任何感觉。
“你腿已经瘫痪了……”东方瑜听起来有些颤音,她将头别了过去,似乎不想让东方月到自己表情。
东方月盯着自己一双腿,泪水顷刻间再次流了出来,她没有喊也没有闹,只是那么静静坐着,任凭泪水滴落在雪白被罩。
“东方月,将车祸经过告诉你父亲吧,这是你唯一出路。”过了一阵,东方瑜才将头转了回来。
“不,瑜姨,我要嫁,我要做最美丽新娘。”东方月哭雨带梨花,沉默了久却对突然着东方瑜嫣然一笑,泪水划过她脸颊,这一笑显得十分凄凉。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打残了徐松什么地方?你嫁给他等于要守一辈子活寡!”东方瑜眉头深锁,实际她最担心并不是这个。
她调查过徐松,那个人桀骜骄横,脾气暴躁,心胸狭隘,目无人,可以大家族纨绔该有缺点他一个也不少,而且还是出了名变态公子,玩女人手段层出不穷。现在被孙行打断了根,等于没了玩女人工具,有火没处泄。
这样一个男人,失去了那个地方,将来不变丧心病狂才怪。东方月要是嫁过去守活寡是,让徐松整天面对这么一个绝世佳人却不能人道,不定会把东方月被虐待成什么样。何况东方月现在两腿瘫痪,到时候还不被徐家人当成提线娃娃,连反抗力量都没有。
“那样。”东方月笑了笑,她确实没想到徐松竟然是那里被打残了,不过这样最了,算她嫁过去,日后可以保住自己清白之身:“总之麻烦你告诉我父亲,我愿意嫁给徐松,让他给女儿准备嫁妆吧。”
“东方月,我知道你想帮孙行。可是你认为你这么做徐家会放过他吗?那个孙行算再厉害,早晚也会被查出来,到时候他依旧是死无葬身之地,你又何必把自己也搭。”
“瑜姨,你不要再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东方月突然悲声道。
东方瑜着东方月,轻轻摇了摇头,离开了病房。
病房再度陷入了沉寂,只有东方月泪水不断啪嗒啪嗒往下坠落。
同一时间,徐家在燕京一栋独院别墅。一个镶金带银,脸擦着厚厚粉底年妇女怨气十足将她面前垂首站着一名男子踹到在地,怒骂道:“郝德生,你这个废物,已经三天了,怎么还没有查到凶手?”
被踹倒那名男子面露惧色站起身,紧张道:“芍姐,我们已经尽力了,可燕京那方面不配合,交警队和刑警队互相推卸责任,谁也不愿意出面。”
“面人呢?难不成都死绝了?连区区交警队和刑警队都管不了!”年妇女听到男子解释后似乎生气了。
“面人曾施过压,可两边似乎都不买账。”男子心翼翼开口道。
“不买账?个不买账!去把灵智大师和静心师太给我请来!”年妇女怒极反笑:“我不关你是谁,敢将我宝贝儿子打成那样,不把你碎尸万段,我不叫潘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