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双手把着车内顶棚扶手,强忍着想要尖叫冲动,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真正飚车。
孙行一路狂飙,油门一脚到底,似乎根本不知道刹车是何物。
在一般人眼,孙行这种开车方式简直是在自杀,可是一路下来,他却像是未卜先知一般,总是能避开所有车。
原本走大路至少需要半个时车程,可孙行只用了十几分钟开到了目地。
“记住,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要从车里面出来,如果我超过半个时还没有来话,你自己开车回家,不会开车话给你父亲或者马福得打电话。”下车前,孙行再一次嘱咐了慕容雪一次。
“嗯,我在车等你,哪也不去。”慕容雪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孙行下车,迈开逍遥云踪步直奔废墟,他不知道那个人会在地下阴宅待久,所以必须尽可能抓紧时间。
下水井依旧没有井盖,孙行跳下去瞬间,立刻展开了神识。
拐角处禁制已经被抹除,很明显,有人已经顺着铁门进入了地下。
孙行一个闪身,迈入了铁门,同时给自己施展了一个隐身术,以免打草惊蛇。
第二次来到这个地下阴宅,孙行依旧感觉有些不太自然,特别是回忆起第一次经历,他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棺材里面那团黑气究竟是什么东西。
要是鬼修,孙行别是见,是听也没听过有那么强大鬼修,以孙行结丹期神魂完全可以感受到,如果不是因为使用了佛法得以完全克制那团黑气,恐怕算在他全盛时期也未必会是那团黑影对手。
宅院大门是开着,孙行进去后,不敢再用神识乱扫描,前院除了停放在院这九口棺材外空空如也,并没有任何东西。
孙行心翼翼潜入进院,跨过前院,院有一排廊房,廊房向东,一眼望去,深处一片雾气朝朝。
犹豫了一下,孙行很想用神识扫进雾,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经过了这几次事情,他已经清楚认识到华夏不仅地大物博,还有很未知秘密,很事情凭他现在实力是根本无法触碰。
在院寻找了一圈,孙行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身影,便悄悄潜进了后院。
与前面两座院子不同,后院血腥气味非常浓,孙行还未进入院子,听到院内潺潺流水声。
那是一座假山,在后院花园,假山约一丈有余,潺潺流水声正是从山涧传来。
不过,那山流出并非是水流,而是一股股腥臭难闻血水。
血水从山涧流下,被引到一潭池塘,池塘数朵紫黑色莲花被淡淡黑气笼罩。
在池塘边,盘坐着一个青须老道,左手持着拂尘,右手托着一个黑色宝瓶。
宝瓶莹莹流转,在老道哼哼唧唧咒语下不断吸着池塘里面血水。
孙行进入后院,一眼见了这个老道,着老道架势,应该有点道行,手拖着黑色宝瓶也不知道是一件什么样法宝,似不大却能不断吸入那么血水,无良女仙无弹窗。
然而孙行只了这老道两眼,目光移向了血池紫黑色莲花。
孙行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颜色莲花,而且莲花面罩着淡淡黑气让他感到极为不舒服。
“谁?”老道忽然飘身而起,双目如电,紧盯着孙行方向,额头下一字眉差点拧成了麻花。
孙行一惊,这才发觉自己并没有刻意隐藏气息,来是在地球待时间太久了,危机感变太过薄弱,养成了这种坏毛病。
不过这老道也着实厉害,竟然隔着这么远都能感觉到自己。
孙行见状不敢怠慢,赶忙抹除了自身气息。老道疑惑了四周,再次坐了回去。
孙行一边悄悄向旁边移动,一边暗自松了一口气,然而令他没有想到是,老道突然转身,朝着他移动方向将手黑色玉瓶一甩。
一股股血腥扑鼻血水从玉瓶射出,挥洒间,血水四落,化成一片片血雨。
在这片血雨当,学孙行根本无从遁形,即便他隐身了,可身体却并非是真正意义消失,血雨滴落在他身,是可以留下痕迹。
嗤……嗤……
孙行皱了皱眉,这些血水滴落在身,竟然带有一定腐蚀性,不知道是这血水本身有,还是老道法宝效果。
到了这份,隐身再也没有任何意义,孙行干脆解除了隐身。
老道见血水滴落在孙行身并未给其带来大影响,不禁显得有些惊讶,这血水腐蚀性他是知道,滴落在普通人身不退成皮也不到哪去。
眼见一个人凭空出现,血水落身却几乎安然无恙,老道收回玉瓶转身跑。
孙行微微一愣,他本来还想问老道一些话,可这个老道胆子也太了,明明都能发现自己存在,想必手段也不弱,可却连一话都不跑了。
这老道前脚刚跑,孙行后脚追了出去。令孙行惊讶是,这老道逃跑本事可真是一流,自己明明在用逍遥云踪步,可却发现一时半会竟然追不他。
老道跑出了宅院,飞快顺着楼梯跑出了铁门,以极快速度打了一道禁制,将门铁门直接封印了起来。
老道刚打完禁制,孙行随后来到铁门前,一道道神识顷刻间扫了过去,在火球术配合帮助下,很快将这道禁制轰得一干二净。
出了铁门,孙行哪里还会客气,神识全开,一下子扫到了那名老道,此时老道已经逃出了井外,朝南飞奔而去。
慕容雪在车内等了大概有二十几分钟,正担心着孙行安危,见废墟突然窜出来一个人影,原以为是孙行,可仔细一瞧竟然是一个青须老道。
这老道跑得飞快,还没等慕容雪回过神,他已经跑出了一百米。
老道身影还没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慕容雪眼角余光从废墟入口角度又到一道身影。
这回跑出来是孙行。
当慕容雪到孙行衣衫褴褛满身都是血时候,尖叫了一声,差一点昏了过去,她并不知道那些血大部分都是从老道宝瓶洒出来血水,孙行身实际只有部分被血水腐蚀肌肤破了一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