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用在项目上,那么明显可知,使用在了不正当的途径,而他叶铭寒不用脑子都能够想到这次是慕容海铁了心要跟他作对了。
他会让慕容集团死无葬身之地的,车子很快就到了听闻酒吧,依旧是如以往一般热闹,而叶铭寒每次来这里,都是因为正事。
偶尔会陪陶然喝酒,但是也是极少了,他叶铭寒还从来不会为什么事情烦恼,顶多是陪陶然浇愁。
叶铭寒迈开腿,已经走了下去,几个月没来,这个陶然似乎更会享受了,竟然门口多了这么多的站街小姐。
本来脸色就不好的叶铭寒,站街小姐竟然没认出他来,竟然想要上前来拉扯,而郭助理跟在身后,帮叶铭寒推掉那些涌上来的女人。
有一个女人竟然把手伸到了叶铭寒的肩上,就那样谄媚的笑着。
而叶铭寒阴沉着脸,吼道:“把手放开!”
“哎哟,这么凶干嘛啊?”那个女人仍然娇媚的笑着,竟然还想趁这个空隙靠过来。
“郭助理,废了她的手!”虽然她叶铭寒不打女人,但是不代表,会任由女人来招惹!
正当郭助理上前利落的要打落掉女人的手的时候,陶然已经迎了出来,“这是哪个不长眼的,不知道这是谁吗,还不快给我滚下去!”
陶然此刻有些讨好的看着叶铭寒,而郭助理也停了手,毕竟他也从来没有直接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够脱落掉一个女人的手,虽然是很讨厌。
“今天是谁招你了,这么大的火气,我可是听闻叶少爷是不打女人的,怎么今天就破戒了?”陶然看到那个想要搭讪的女人退了下去之后,就开起玩笑来。
“我是从不欺负女人,可是讨厌的女人不一定!”叶铭寒丢下这句话,丢下还在愣怔的陶然。
陶然哑然失笑了起来,的确,指望他叶少怜香惜玉,除非天会下红雨,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叶铭寒在一个安静的吧台坐了下来,这个吧台也只有贵宾才能够进入,显然这块地方,已经被叶铭寒给承包下来了。
“今天要喝点什么?”陶然已经跟了进来,随意的问道。
“还是老样子。”叶铭寒看着手里的手机,竟然也没有一个电话或者一个短信。
这个女人真是玩野了,有没有想过他啊。
“来两杯鸡尾酒吧,要水果味的。”陶然对这侍应生说完之后,就转头看向了叶铭寒。
“这次怎么想起来找我喝酒了,我还以为你自从订婚了就转性了呢,怎么样,这次要不要我陪你喝酒,还是说家里的那位不给力?”
陶然有些暧昧的笑了起来,上次看到过订婚宴会上看到过秋之翼,当时的他还有些惊艳,不过是一个冷美人,他可驾驭不来,也不知道这叶明寒怎么能够驾驭的了的。
对于陶然来说,女人只要懂事听话就好了,没必要那么冷,像是要冷到骨头里面去一样。
而陶然不知道,其实秋之翼也会有非常温暖的时候,只是这种温暖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够感受的到,而别人,或许就只能体会到一种由内而外的散发的一种高冷。
“你懂什么!”叶铭寒接过侍应生手里的鸡尾酒,就慢慢喝了起来,仍旧是那股熟悉的味道,从前他一直迷失过这种味道,然而似乎现在又找回来了,又有些不一样。
“哎,说真的,这回你又打算让我干什么,每次你找我准没好事!”陶然可是知道每次叶铭寒一找他就是碰到了棘手的问题。
不然陶然每一次都需要换血一样,才能够挽救回来。
但是,对于这个强悍的朋友,陶然还是会帮的,不说其他的,就算是佣金也是非常丰厚的,这点叶铭寒从来都不会含糊。
“废话,没点难度的事情我能来找你吗!”叶铭寒当然也是不好说话的主儿。
“得,这句话算我没说,你就说今天找我来干嘛?”陶然还是选择性的问了最初提出的问题,也接过了侍应生手里的鸡尾酒,喝了起来。
每次叶铭寒来都会点这杯酒,真不知道这种味道的酒堂堂叶少就是喝不腻,就是连带着他竟然也喜欢上了这种味道,有一股清冽的就像,又有一点果香,果然叶铭寒的口味变态。
“怎么,除了这个的话,难道你就不想我来,没有我,恐怕你也很难找到几个人陪你喝酒吧?”叶铭寒有些嗤笑出声。
的确,放眼整个酒吧,能跟陶然真正喝起来的,也就只有叶铭寒了,他们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又更是熟悉彼此,谈天说地,更是酒量过人。
陶然也轻笑了起来,道:“行啊,如果今天你能陪我一醉方休的话,今天你的事情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了,不要任何资费!“
陶然也算是一个说话爽快的人,而且,在他眼里,开心就比什么东西来的都要好,区区几个钱算什么,如果以他的能力,想赚钱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况且眼前还有这么大一座财神在这里。
见叶铭寒久久没有说话,鸡尾酒倒是喝了几杯下肚了,也没有丝毫的皱眉头,陶然却皱起了眉头了,“你是真有事?”
“不真有事,难道还是假的,你什么时候废话这么多了!”叶铭寒轻晃着酒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在这样的光线中越发明亮了起来。
“那你倒是说啊!”陶然已经被叶铭寒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气笑了,如果不是因为跟叶铭寒从小的交情,估计他会以为这是叶铭寒的风格。
“这件事情不急。”看着陶然着急的样子,叶铭寒倒是有些好笑起来。
“好好好,你不急,他妈我皇上不急太监急。”陶然有些生气的撇过了头,心想这叶铭寒跟他玩这种游戏了,经学会急人了,他妈如果他不是叶铭寒,谁会理他,也只有叶铭寒,才会跟陶然这么说话。。
两个人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就差没穿一条裤子了,当然,他们家庭的富有,两个人也没有穿一条裤子的机会。
看着叶铭寒的心事,陶然也不再勉强了,只能陪着叶铭寒一杯一杯鸡尾酒往肚子里面灌,虽然很想说鸡尾酒不是这么喝的,但是他叶铭寒什么时候听过别人的话了。
说了也是白说,陶然反而是选择了安静的喝着手里面的鸡尾酒,而不是追问,如果叶铭寒想说,他自然会说问题是现在他就是想问也问不出来。
陶然的家里其实是时代军官出身,他的家人当然是不喜欢他经商的,然而陶然从小就不喜欢舞枪弄棒的,反而对于经商更有兴趣,而在他个人创业下,本上虽然经营了酒吧,各地都有连锁,而且他更是背地里面的消息通。
找他打听事情的人不在少数,况且,他能够知道很多,也能够有渠道打听到很多,别人听过的,没有听过的,在陶然这里不存在任何特殊的情况。
只要他想要了解,就能够了解,当然,他的消息也是天价,一般人也不能够从他的手里买走消息,而跟他交易的人,当然也是非富即贵了,跟一般的富翁不能相比。
不仅是因为陶然的家世,更加上他是开连锁酒店的人,这里每天都有来自五湖四海的人,而那些消息,大都是可以从这里大厅出来的,他作为老板想要动点手脚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所以这次也是为什么叶铭寒会过来找陶然帮忙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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