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群人推门而入时,霍斯年与易承依然打得难分难解。
易氏公司的一些上层领导看到自家公子哥儿竟然在打霍式集团的老大,全都吓出一身冷汗来,赶忙冲上去,将易承拉住,嘴里还振振有词的劝慰着:“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这是干嘛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拳头呢。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易承一把挣脱开旁人的束缚,仍然气冲冲地说道:“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打的就是这个禽兽不如的混蛋!我打他怎么了!我就要打他!”
正说着,捞起自己的拳头再次往霍斯年身上冲。
“让他来。”霍斯年冷声道:“各位也看见了,今天不是我霍某人滋事,是你们易二公子存心跟我过不去。若是我打伤了他,易氏就不要找我讨说法了。”
那么多人在,霍斯年再也不愿意让着这个对他来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少年了。
温书原本的洋洋得意,在看到现场的真实状况时,有些茫然。
为什么霍式集团老大霍斯年会和小易总打起来?为什么沈怡然看上去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不是说这个药很管用的吗?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没等沈怡然继续探究这个问题,就有人告诉了她答案。
文茜心直口快,看着眼前的紧急情况,顾不得沈怡然曾经嘱咐她不要把自己是霍斯年女朋友说出来这件事了。只见她朝着沈怡然摆摆手,大喊道:“怡然!怡然!怎么回事?你男朋友怎么和小易总打起来了!”
这一声询问,使得在场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和霍斯年很熟的人会想,什么,这个女孩是霍斯年的女朋友?
而和沈怡然很熟的人则会想,天呐,沈怡然竟然是霍总的女朋友?
真的假的?!
文茜的那一声呐喊,不仅落在了看热闹的人耳朵里,更是落在了易承的耳朵里。文茜是沈怡然的好朋友,她竟然也说霍斯年是沈怡然的男朋友。
那么,霍斯年真的是沈怡然的男朋友?
易承突然没有了力气,就像是一个充气过多的皮球,因为气太足,反而爆炸。
霍斯年是沈怡然的男朋友?
易承自嘲似的冷笑一声,松开了紧握着的拳头。
原来,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原本还想着如何守护沈怡然,如何保护沈怡然。而原来,他的所有担忧,所有顾虑,根本就不复存在。
一切,都只是他一个人的海市蜃楼,一个人的离合悲欢。
好像有什么情绪,压抑在易承的胸口,他想要挣脱,想要爆发。
到了此时,他再对上霍斯年的眼睛,后者用像是看小朋友一样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然易承感觉到了耻辱。
“来人!”易承突然喝道,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必须要把堆积在胸口的情绪发泄出来。
“小易总!”立即有几名训练有素的保安走了过来。
“把她给我拿下!然后打电话,报警!”
易承的手指,正好指向温书。
温书一怔,脸色立即变得慌乱。
同事们唏嘘一片,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温书虽然有强大的耐心,但是毕竟做贼心虚,经过易承这么一吼,早就把她的面具吼掉了。
“干什么?!”随着几名类似保安人员向她靠近,温书拼命地摇着头,“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你们没有权力抓我?!”
“我说有就有!少废话!”易承低吼一声,“给我把她拿下!”
温书一张精致的小脸儿被吓得煞白,“易总,你凭什么抓我?你为什么抓我?!”
“为什么?”易承冷哼,“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还用问我吗?!”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温书拼命的摇头,她的计划天衣无缝,而且她把证据都处理掉了,包括被下药的那只杯子。易承是怎么知道,他怎么会知道?!
不能承认,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温书强迫自己镇定,并努力让自己挤处几滴眼泪来。当下眼泪汪汪地望着众人,那委屈的模样让人心疼。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温书抽泣两声,虽然对着易承,实际上是说给在场的同事们听,“我在易氏工作这个月以来,战战兢兢,就怕有什么做的不好。我工作能力大家也是知道的,可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对啊,小易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温书一直是个认真工作的好同事,现在好端端的,怎么要拿下她啊。”
“就是,温书只是一个女孩子啊。小易总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妥啊。”
“哦?”易承冷厉的目光扫射过去,“这里是易氏,就他妈我说了算!”
众人屏气凝神,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听到了吗?!”易承再次发号施令,他的脸因为今晚发生太多震惊的事情而扭曲,青年的身上带着寒冷的气场。
易娱乐是高级娱乐场所,自然有不少喝醉酒闹事的客人,这些保安则是专管理这些事情的,所以小小一个温书,还难不倒他们。
几乎是没用什么力气,就把温书控制在手下。
温书有些绝望,一张美丽的脸因恐慌而变得煞白,她仍然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错误。
不,绝对不可能……
“小易总,您没权利抓我,就算是我做了什么错事,也只有警察可以抓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过于颤抖,找回几分冷静后的她甚至还在想现在那么多的人,就算是哭,也要哭得漂亮一些。
“而且,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事!您却这样侮辱我……”
易承懒得再和她耍嘴皮子,瞥了她一眼,冷冷道:“是,我没权利抓你,不过不用着急,我已经叫了警察,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什么?!
真的有警察来?!
温书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霍然睁大双眼,像看到什么怪物一样,看着易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