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吧,”文茜敲了下叶小秋的头,继续说道:“那是因为关心则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啊。你不知道那些早恋的小孩儿,全都是往死里欺负那小姑娘嘛。”
“真的?!这么残暴!”
晚上下了班之后,叶小秋没来得及回家,直接去了林子萱给她的地址,去跟另一个公司的负责人碰面。
是在一家环境还算安静的餐厅里,静谧得当的环境,最适合讨论工作,同样的,也适合情侣约会。
对方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设计师,穿着时尚,十分惹人注意。
叶小秋刚坐下,对方就绅士地将菜单放到叶小秋面前,让她来点些自己爱吃的菜。
既然对方都这么做了,叶小秋也不再扭捏什么,大大方方的点餐。
“我记得……”对面叫做穗满的男设计师问道:“上面告诉我跟我交接的是林小姐,不知道……”
叶小秋自然是知道他想问什么的,直接了当地回答道:“原本交接的的确是林女士,但是她有些紧急情况,所以就换了我。您了不要以为我们与贵公司合作的诚意不够哦,我也是yr公司的设计师哦,这是我的履历。”
她正说着,从包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交到穗满手上。
对面的设计师接过叶小秋手里的文件,却看都没看一眼的放在了餐桌上,笑着说道:“我对yr很有信心,我对勇于拿出自己履历的设计师也很有信心。”
叶小秋笑了笑,心想如果世界上的男人都像穗满这么绅士而有礼貌那该有多好啊。
“那……”穗满指了指叶小秋手边的文件,“我们先点餐?”
“好,”叶小秋笑着打开菜单,“那就边吃边说吧。”
她在低头点菜时,总觉得有道锐利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叶小秋起初以为是穗满,但是抬起头时,发现对方正安静地坐在那儿,目光柔和地落在餐桌相交叉的两手之上。
不是穗满。那会是谁,是谁在盯着自己?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就在叶小秋以为是自己想多了,继续想点菜时,忽的一下黑影刮过,有个高大的身影坐在自己旁边。
于是,在穗满惊愕的目光之中,叶小秋转过身,就看到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霍斯年。
“你怎么来了?!”
她只是在自己的不满,并不是真的在问他怎么来了。
霍斯年却只是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正好路过。”
不远处的穗满自然是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猫腻,处于礼貌性地问:“这位是……”
“他是……”
叶小秋的话还没有说完,霍斯年就已经将她打断,“我是她男朋友。”说话的时候一脸欠揍的表情,还不忘挑衅地瞅了一眼对面坐的一丝不苟的穗满大设计师。
穗满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并没有因为霍斯年这副失礼的样子感到生气。
叶小秋难免在心中暗骂:“幼稚!真幼稚!”算一算,霍斯年也是一个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能还这么幼稚?
“原来是叶小姐的男朋友,那就一起吃吧。”穗满倒是衣服很好说话的样子。
霍斯年心想,这男人怎么这样,自己相亲对象的男朋友杀过来了,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这也太憋屈了吧?很快,霍斯年心中就已经有了答案,难道这是一种战术?假装大方从而博得叶小秋愧疚与好感的战术?
没错儿,自从上一次的程铭相亲事件之后,霍斯年看见叶小秋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他都觉得对方是在相亲。就像这一次,两人明明是工作洽谈,霍斯年却误以为他们在相亲。
叶小秋是想赶霍斯年走的,但是对面坐着的就是客户,她总不能做出有**份的事情来,只能暗暗地忍着,并且祈祷霍斯年千万不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叶小姐,”穗满再次绅士地指了指再次被叶小秋放下的菜单,温和地提醒道,“先点餐吧。”
叶小秋再次无奈地拿起菜单,开始点餐。
其实很多餐厅都是千篇一律,菜品也没有什么新鲜的,叶小秋随手写上几道招牌菜。
霍斯年瞥了一眼菜单,脸上堆起几分笑容,“谢谢亲爱的,都是我喜欢吃的菜。”
叶小秋只觉得自己鸡皮疙瘩快落了一地了,僵硬着转过身去瞪了一眼霍斯年,只是她的目光还没来得及发挥,却已经被霍斯年的神色给吓到了。
天呐,老天爷啊,这哪里是笑啊,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真是比僵尸还吓人啊。
叶小秋赶忙正襟做好,不再去看霍斯年。
穗满是聪明人,自然是看出了叶小秋的不对劲来,再那么细细一琢磨,自然是知道霍斯年和叶小秋应该不是普通情侣那么简单的事儿。
“叶小姐,我们还是先来聊一下你工作的事情吧。”穗满提议道。
“好啊……”
霍斯年一听却不乐意了,赶忙抢在叶小秋前头说道:“没有什么好聊的,你知道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吗?”
穗满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去回答他的问题。
霍斯年只当是穗满不知道,替叶小秋回答道:“她的工作是设计师,设计师诶,那是人能做的工作吗?”他故意添油加醋地诋毁道:“你应该是不知道,这些做设计师的啊,每天都很忙的,根本就是顾不得家里。要只是画稿子就好了,还要研究人的**啊,男人的也研究,你不介意?”
穗满并不知道霍斯年是把他当成叶小秋的相亲对象了,笑了笑,说道:“我是一个男的,我为什么要介意?”
这就奇了怪了,一个男人,在知道自己的另一半会和男性**打交道时,难道不应该有些介意吗?
霍斯年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相亲者了,感觉他比前两天的程铭更奇葩。
“难道……”霍斯年的心中缓缓生出一个答案:“难道你有什么隐疾?”
“哈?”
对方越来越不明白这霍斯年是什么意思了。
但是叶小秋心里清楚的很,用力扯了扯霍斯年的下摆,半是威胁,半是恳求地说道:“别胡闹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