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司徒凛难得睡的安稳,下意识的把安颖洛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
早上,司徒凛醒过来,睁眼便看到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安颖洛。
由于喝了酒的关系,司徒凛头有些痛,于是想起来洗漱一下,顺便弄点醒酒汤来喝。
尽管动作很轻了,却还是把安颖洛给弄醒了。
安颖洛迷茫的睁开眼睛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看着司徒凛:“唔,几点了。”
看着安颖洛的小举动,司徒凛突然觉得还,挺可爱的。
在床上坐了几分钟,安颖洛清醒了许多,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抬头,刚好和司徒凛的眼睛对上。
两人都红了脸,安颖洛别过头说道:“你昨晚喝多了。”
“咳,我去洗漱,没睡醒的话你就再睡会。”司徒凛也显得很尴尬。
“不了不了,已经醒了。”
“额。”司徒凛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气氛变得更尴尬了。
“我去洗漱。”司徒凛难得有些慌张的逃出了房间。
司徒凛离开后,安颖洛摊在床上,摸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这是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安颖洛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茶几上留有一张司徒凛的字条:“我去上班了,早餐在厨房,吃饱了来公司找我。”
看过字条以后,安颖洛随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云天集团总裁办公室
安颖洛如约的来到了公司,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叫我来干嘛?”
“昨晚的事,很抱歉。”司徒凛很扭捏的说。
安颖洛红了脸:“没什么,要是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那我就回去了。”说完便起身准备回去。
“你等等。”一听安颖洛要回去,司徒凛有些慌张,赶紧留住了她。
安颖洛无奈的看着他:“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
“额,哦,是这样的,我是想跟你说一下聂紫儿的事。”司徒凛还是有些尴尬。
安颖洛皱着眉:“这有什么好说的。”
“毕竟她是聂家的女儿,这次公司出事导致资产缩水,其实大部分是被聂家吃掉了,现在聂家的资产能力完全在云天之上,所以我现在还不能动聂紫儿,你,不会怪我吧。”司徒凛小心的询问道。
安颖洛有些不耐烦了:“司徒凛,你就是为了这件事把我从家里叫来?”
“嗯。”
“真是吃饱了撑的,我回去了。”安颖洛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想跟司徒凛一般见识。
“等等。”司徒凛一咬牙,大声说道:“我想请你共进晚餐。”
安颖洛转过身,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司徒凛:“你没吃错药吧,现在还是早上你跟我说晚上?”
“这……”司徒凛的眼里有些失落,她这算是拒绝了吧。
安颖洛见司徒凛吃瘪有些暗爽,笑嘻嘻的对他说:“成吧,时间还早,我就先回家了。”
“好,那晚上见。”安颖洛答应了之后,司徒凛异常的开心,看谁都顺眼。
接下来的一天里,每一个面色凝重的来找司徒凛汇报工作的人离开总裁办公室的时候都是一脸迷茫:总裁今天好像心情特别好的样子,竟然对谁都是笑的,出了错也没发火,吃错药了?还是药吃多了?
晚上,安颖洛在家里等了半天也没见司徒凛回来接自己,本来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刚拿起手机就收到了司徒凛的短信:“临时有事不能接你了,我订好了位置,你先自己过去,我随后就到。”
安颖洛不悦的扁着嘴:“这个混蛋也太没有诚意了。”
餐厅
“喂,司徒凛,你有没有诚意啊,请我吃饭还要我自己过来。”在餐厅等了半天的安颖洛不悦的说道。
司徒凛赶紧道歉:“实在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搁了,你也知道,公司现在事情很多。”
“哼,没诚意还找理由,今天我要吃穷你。”安颖洛傲娇的回道。
司徒凛笑了笑,看向安颖洛的眼里一闪而逝的温柔:“好好好。”
吃过晚饭后,安颖洛强烈要求司徒凛陪她压马路,在街上走一走,散散步,司徒凛答应了。
“怎么突然想起来请我吃饭了?”两人慢悠悠的走在街上,安颖洛问道。
司徒凛想了想:“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了而已。”
“你可真够随意的。”安颖洛嫌弃的看了司徒凛一眼。
司徒凛挑了挑眉:“我更随意的时候你都见过了,何况只是随便吃顿饭。”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司徒凛坏笑:“忘了上次被我压在床上的事了?”
“混蛋,胡说些什么。”安颖洛红了脸:“你随便我可不随便。”
司徒凛笑了笑:“不逗你了。”
“说起来,你现在笑的次数比以前多很多了。”安颖洛缓了一会,等脸上的温度降下来。
司徒凛来了兴致:“是么,那你是喜欢现在的还是以前的?”
“当然是现在的。”安颖洛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为什么?”司徒凛十分好奇。
“你以前啊,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整天板着一张脸就像谁欠你钱了一样。”安颖洛嫌弃的说道。
司徒凛有些失落,原来自己以前在安颖洛眼里的印象是这样的,勉强扯出一张笑脸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啊,好多了,变得温和,平易近人一些了,嗯,还是这样好一些,虽然万年冰山脸酷酷的,但是你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安颖洛思考了一下后这样评价。
司徒凛开心了一些,心里有了一丝安慰:她不讨厌我就好。
“其实,自从我母亲过世之后,我就没怎么笑过了。”司徒凛带着安颖洛找到一处长椅坐了下来。
“这样啊,那好吧,当我没说。”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安颖洛不追问让司徒凛有些惊讶。
安颖洛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我呢,虽然喜欢损你,但是从不喜欢揭人家的伤疤。”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对家,父母,还有很多事情的记忆很模糊,孤儿院里孩子们都和我一样,我们心照不宣,没有人会提到关于家,父母之类的事情,长大了也就渐渐明白,那不明显的伤疤下面是刻骨铭心的痛苦,也就不和别人聊这个了。”安颖洛一字一句的说道。
司徒凛认真的听完安颖洛说的话,靠在椅背上望着天空:“小时候,我和母亲或者普通人的生活,我没见过我父亲,也从来不会去问,直到后来,我母亲去世后,我被人接到了司徒家,那个司徒家的男主人见到我很激动,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板着脸,很严肃,后来我知道了,这个男主人是我的父亲,那个女人,是父亲的妻子,我的后妈。”
安颖洛静静的听着,没有打断他,难得他肯说自己的心事。
“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后妈对我很严厉,甚至可以说是苛刻,每当我受不了哭着找妈妈的时候,后妈就会狠狠的打骂,从那以后,我学会了坚强和伪装,没有给过任何人笑脸,也没有再流过泪,现在你明白了么。”司徒凛揉了揉安颖洛的脑袋笑问。
安颖洛心疼的看着司徒凛:“没想到你的过去是这样,跟你比起来,我应该还算是幸福的了,至少没有人虐待我,我也生活的很开心。”
“不要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没关系的。”司徒凛笑了笑:“我还是很幸运的,遇到了能带给我笑容的你。”
这番话让安颖洛很是得意:“那你看,必然的嘛,我可是能给大家带来开心和笑容的江湖人称开心果的安颖洛。”
司徒凛无奈的看着安颖洛,这可真是个活宝。
“话说,在我之前就没有人能让你笑么。”安颖洛突然想到这个问题问道。
司徒凛面色一僵,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早了,回去吧。”
“哎?你还没回答我呢。”安颖洛一脸期待的看着司徒凛。
司徒凛面色一寒起身说道:“不该问的别问,你不回去就睡大街吧。”说完便独自走了。
安颖洛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刚刚还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
回到家里,安颖洛刚要叫住司徒凛问和清楚,还没叫出口,司徒凛就回了自己房间,把门一关,理都不理安颖洛。
安颖洛也有些不高兴了:“什么人哪,莫名其妙。”说完也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后,安颖洛看什么都不顺眼,不管看什么都能联想到司徒凛那副欠扁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安颖洛在房间里寻找能让自己发泄怒气的东西,找来找去就只有枕头了,不会损坏东西,也不会伤到自己,想到这里,安颖洛抡起枕头就往床上狂砸,要么就狠狠的摔在地上。
这时候,房门被敲响了,安颖洛带着怒气开了门。
打开门,门口是司徒凛,他满脸歉意的看着安颖洛,说道:“抱歉,刚刚我态度不好,你没生气吧。”
安颖洛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喂,您是堂堂大总裁,我就是一个平民小女子,哪敢生您的气。”
司徒凛囧了:这下完了,这小祖宗肯定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谁来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