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祥殿里,二公主坐在太后旁边,一幅端庄优雅的模样,“母后,今天的狩猎,想来很有趣,母后,还是不去?”
“哀家老了,狩猎这样的趣事,你们年轻人去闹腾就好了,玩得开心些。”
慈爱的看着女儿,嫁出去好多年了,因为嫁得远,一直没有回来过,这次是嫁出去后第一次回来,因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格外的疼爱些。
“母后,几年没有参加这样的趣事了,这次,我肯定是要输给王兄了!”
太后柳氏,一共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是皇长子宫心睿,也就是如今的北幕王爷,一个是二公主宫心玉,也就是现在的安然公主。
“你王兄呐,这几年是成熟多了!”太后带着笑意说着,“他啊,总是喜欢板着脸。”
提到这里,宫心玉想起了那个奴婢楚月,便好奇的问了句,“母后,这楚月,是何背景?”
“不过一介舞女罢了,你王兄,大概是嫌着哀家处在这深宫里无聊,便寻着乐子过来,楚月那丫头不错,话不多,与着殿里的人玩得开,又从不乱说话,是个好苗子。”
太后避开着话题,寻着一个理由搪塞过去,这后宫和朝政之争,她实在不愿意看着已经远嫁的女儿再陷入其中。
“可是,母后,这楚月,我总感觉她眼神不是那么的简单,母后,你可防着她点。”
“多虑了,玉儿!”太后执着她的手,“她不会被哀家造成威胁的,你尽管放心,对了,这次狩猎,带着楚月一起,她初来咋到的,让她多经历些事情,懂些道理。”
“母后?”她一介奴婢,凭什么独得注意力呢。
“玉儿,左右你是要带丫鬟的,楚月又与小郡主玩得好,何不如带上呢!”
“那好吧!”宫心玉点点头,“希望她永远只是一个奴婢!”
宫心玉有仔细瞧过楚月,发现那丫头细看的话是有几分姿色的,这漂亮在后宫里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可以颠覆王朝,宫心玉不希望楚月是那样的人。
到了狩猎场的时候,身穿着普通衣服的宫心玦让大家惊吓了一把,狩猎场,箭可是不长眼睛的,皇上,得穿着亮眼的明黄色提醒着众人,同时,皇上还得穿上盔甲,加重保护,如今,皇上是穿得比在场的公子哥还更一般,这众人心里是七上八下的,不知这皇上葫芦里卖了啥药。
“王兄,以往的猎物都是王兄的最多,不知今年是否一样?”
宫心眉凑前问着,今天她扎着高高的发髻,一身戎装,这宗和王朝的狩猎是男女都可以一起的,故每次狩猎,公主和一些名门贵女也会参与。
“江山各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今年的头牌,怕是另有其人了。”宫心睿语气平淡的说着,脸色冷冷的,很肃穆。
他一向是这样的,倒不让觉得奇怪。
林木枝跟在皇上身后,“皇上,今天这样场合,你怎么穿成这样,等下臣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才行!”
不然让那个不长眼的箭给刺伤你了,那臣这个御前侍卫也可以完蛋了。
林木枝是皇上从小的伴读,从皇子的时候便跟着,以后宫心玦成为太子,他就成了太子伴读,两人一起习剑,一起出入同行。宫心玦成为皇上后,他便成了御前侍卫。与他们交好的,还有一个上官家的公子——上官清河。
两个人的兄弟感情很深,大概在这宫里,宫心玦最信任的人就是林木枝了。
“你可真别跟着朕!”那样,朕的好不容易偶遇来的美事就被你给破坏了。
“皇上!”
“木枝,朕今天有件重要的事情,特别重要,所以你呢,给真看紧北幕王即可,朕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可是皇上,这……”
宫心玦罢了罢手,示意着他不要多说了。
林木枝一头雾水,这事情,有点诡异,转念一想,莫非是北幕王要搞事情了?所以,皇上下这样一步棋!
林木枝退后了些的时候戳了戳杨意志,“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感觉皇上今天的行为有点奇怪!”
“林将军,你也这样觉得!”杨意志像是找到了同党一样的激动,“奴才也觉得皇上今天怪怪的。”
“今早换好的衣服,皇上却突然说要换现在这身衣服,奴才脑袋笨,是到现在也还没有弄清楚皇上的心思是什么。”
“罢了,你好好跟着就是!”
林木枝拍拍他的肩膀,“无论何时,皇上都不能出任何的差错。”
“奴才明白!”就是把奴才的命换掉奴才也在所不惜!
当然了,杨意志省略了后句好话,那样的话,之前已经说了不下百遍,再说,怕是林将军要一剑给劈了自己。
皇家的狩猎场地很大,围着几座山,开始的时候,大家还互相是望着到的,渐渐的便都走散开了。
楚月跟在宫心玉身后,太后有说过,让她保护二公主,太后是担心二公主多年没有狩猎怕不生疏了箭刀又无眼的,怕会伤着自己的宝贝女儿,而楚月又是有些功夫的,便想让她在身后护着。
然,宫心玉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她不喜楚月,从见她的第一面便不喜欢,接着由不喜欢还生气了一番厌恶。
到了半山腰的时候,宫心玉咳了声,“楚月,本宫渴了,你去摘些新鲜的果子给本宫解解渴!”
“是,公主!”楚月不知是计,便应下了,行了个礼,徒步去这偌大的山上寻找果子树。
待楚月走了一会儿之后,宫心玉一个招手,立马一群黑衣人出现,七八个的样子,都蒙着脸。
宫心玉平和的脸上闪过一丝狠绝,“刚才那个奴婢,本宫要她有去无回!”
“是!”
“动作麻利些!”
“明白!”七八个黑衣人纷纷行了礼,接着嗖的一声,便都消失在密林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