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自然是明白其中细害的,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奴婢明白,王爷放心!”
“本王对你,放一百个心,月儿,你是本王最信赖的人!”北幕王用着认真的目光看着她,“本王等你的好消息。”
“是!”楚月此刻心里全没有了之前的纠结,王爷才是一切呐!没有北幕王,没有现在的自己,所以,自己万万不能因为那莫须有的悸动而乱了分寸。
楚月行了个礼,便抬脚走着,经过楚舞心之处时,握着她手,“舞心姐姐!看着王爷眉头紧锁,你好生宽慰着,姐姐,你们楚月最重要的人,都要好好的。”
“你也要好好的。”楚舞心拍着她小掌,“不用担心我们,深宫险恶!特别是那狗皇帝心思多变,你小心些。”
楚月点点头,表示明白。
互相的又嘱咐了几句关心的话,依依不舍的告别着。
出了竹林后,楚月在御花园里的假山处逗留了一会个儿,才准备回龙泉殿,准备回去面对皇上。
夕阳西下,一片片的白云漂浮着,如狮如虎,来来回回,游离不定。
“楚月姑娘,可算找到你了!”杨意志匆匆忙忙的赶来,“楚月姑娘,皇上已经在训练场上射箭射了下午午了,谁也劝不住,这心口上的好不容易恢复的伤口又撕裂了!”
杨意志也是没有法子才来找四处来找楚月的,皇上性子倔,一旦倔起来,那是什么也不管不顾的,林木枝已经在那里劝了好一会儿了,皇上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连上官清河赶来劝说着也无动于衷。
这林木枝和上官清河,同皇上的感情是如兄弟一般,铁铁的,他们都劝说不动,杨意志是没有啥法子了。
“我说的,他会听吗?”楚月有些不自信的问着,她心里没有太大的底儿,毕竟两个人多次有些矛盾,她不是很能确定他的真实心意。
“自然是会的。”杨意志咬着牙回着,他心里也没底,但看着今天皇上对着楚月的严重失态,杨意志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楚月点点头,“那试试吧,公公请带路。”
“好嘞!”杨意志暂时的输了口气,在前面领着路,带着楚月一同赶往训练场。
皇宫里的训练场,当然是皇子公主的训练的场所,占地面积大,皇子们小时候都要在这里严格的训练,宗和的历代皇子,都需要有着一定的自保能力,剑术、箭术、刀、矛枪,都是需要掌握的,虽没有明文规定要样样精通、出神入化,还考核是至少要达七八分的。
皇子们的这么训练,是从小开始,十二岁开始考核,考核通过后,便可以不用日日来训练场了。
楚月赶到时,天儿接近黑了,四处着已经是盏盏灯笼亮得红彤彤的。
那偌大的场地,一俊秀挺拔的背影正在拉着弓,身后是两个同样俊秀挺拔的男子,那便是林木枝和上官清河,而离得远着,便是跪了一地的奴才丫鬟,楚月想,那大概是想求皇上停止训练的无奈之举。
楚月绕过他们上前,走到宫心玦面前,没有行礼,而是直接的握着了那弓,“皇上,别练了,你的伤口,又流血了!”
这不大不小的清脆好听到声音,传入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上官清河抿着眉头看着这个大胆的奴婢,这是长了几个脑袋,竟然敢上前,横扫了下杨意志,目光带着警示~你怎么办事的,奴婢怎么能上前呢!皇上最讨厌女人了!
“你来了!”宫心玦淡淡的说出口,并不看她,她的眼眸太吸人,他担心看了一眼就沉沦,深陷无法自拔、丢盔弃甲!
“皇上!”楚月握住他拉着弓的手,“皇上,别练了,奴婢陪着你回去包扎伤口。”
“这点伤口,不碍事!”
“皇上,你这样,月儿会心疼的。”楚月瞧着那血,已经是染红了胸口的衣服,且还有新鲜的血渗出的迹象,如此下去,可如何是好!
心疼?宫心玦的凝望着靶子的深沉幽玄的目光收了回来,看着楚月,一字一句的询问着,“你……真的会心疼?”
楚月点点头,趁机拿走了他手里的弓箭,啪的扔在地上,扶着他受伤的那侧,“皇上,我们回去吧。”
“好!”宫心玦笑着,露出像孩子一样的满足笑容,像三岁小孩子得来块糖而高兴满足的笑容。
那天真无邪的满足一笑,晃了楚月的心神,她刚刚修筑的道道防他的城墙,正在一片片的瓦解,楚月心里莫名的心慌,害怕!
慌乱不已!自己怎么的,又一度失控!
“这什么情况!”上官清河一脸懵懂,他的大脑已经无法理解现在的情况了,他和林木枝劝了半天,搬出江山来劝都无用,这丫头片子,三言两语的把人给劝走了,还是带笑的,这太诡异了。
林木枝摇摇头,“上官兄,我也是满肚子里疑惑!”
上官清河看着拉过杨意志,“你给解释下,皇上这是怎么了?”
“我哪知道!”杨意志一脸苦瓜像,“我都莫名其妙着呢!”今儿个过得跟上天堂下地狱一样,天知道是怎么回事!
“喂,你们两个,成天跟着皇上,这个都不知道!那啥月,是啥来头,不像是新得宠的妃子啊,哎,等等,皇上还没有妃子吧!”
上官清河抓着这事情都本质,“那这是几个意思!”
“大概只有皇上知道!”杨意志感叹着,“君心难测!”
“哎,那啥月,等着皇上多久了?看样子,她的话,比咱们三个的有用多了!”
“你这不是废话嘛!”林木枝白了他一眼,这事情摆在面前,她的话,就是有用,比江山还有用。
“你回答问题,那啥月,跟着皇上多久了,你说,我就两年没有回帝都,怎么就出现了这样诡异的事情!”
“那奴婢是楚月,今天早上,皇上刚从太后那里要来的。”
杨意志解释着,看着前方的皇上和身边奴婢,他一个晃神,竟然觉得两人很是般配!
喳的一声,上官清河路过的柳枝被折断了,“你说什么?今天才来的,还是要来的?”
“恩!”杨意志拉着长长的尾音。
“这真是莫名其妙!”许久,上官清河说着,除了莫名其妙,他找不到其他的词儿来形容了。
不对,上官清河危机意识更强烈,立马想到的是这个叫楚月的女子身份问题,这突然出现还得了圣心,会不会图谋不轨!
立即的拉住林木枝,“我们去查查楚月的身份,不能让她威胁到皇上的江山。”
“先别查!”林木枝出乎意料的说着,“别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