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幕王在外面像根柱子一样的杵着,看着里面两个人的亲密的一举一动,他气,自己和楚月之间,何曾有过这样的亲密之举,八年光阴!而宫心玦,才与月儿待了几天,便深情得跟青梅竹马一样了,气人气死人了!
北幕王抬脚着快速离开,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拳头握的紧,骨头咯咯响。
宫心玦剥了个荔枝喂楚月,“这用冰块冰了的,你尝尝。”
楚月张开小嘴巴吃着,这入口冰凉,甜甜的,“果真好吃。”
“那你便多吃点,朕为你留着了。”
“谢谢皇上!”楚月摇着棋罐子,“皇上,这次你要小心了,若你输了,楚月会好好收拾你的。”
“月儿,朕等着你好好收拾呢。”宫心玦不怕着,扬着眉,还是那样一副胜卷在握的样子。
上局是宫心玦赢了,便是他先走,楚月这局稳重多了,一直盯着宫心玦的棋局,生怕着又陷入他的迷阵中了。
宫心玦看着楚月那小心翼翼的神情,心底也是满足,胜负对他来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月儿没有介怀的和他一起,一起度过着每一天,他便最大的满足了。
“皇上,这局好难下啊!”楚月咬着唇,这到底该如何呢,这步,有些举棋不定。
宫心玦点着她额头,“月儿,要不你认输得了!”
“才不呢!”楚月倔着性子,自己岂是那样轻易认输的性子。
摇摆着一枚棋子,楚月咬咬牙,走了一步。
下了这一步,宫心玦是进退两难了,这次轮到他犹豫了。
思虑了再三,得意的笑了笑,有趣,好像她这一步无形之中又下错了,宫心玦抬头,“月儿这局有把握赢吗?”
“恩……还没有!”
能不能赢,她没有太大的把握。
宫心玦得意一笑,“那月儿,便输的彻底一些!”
落下一枚棋子,这次,楚月的棋局变成死棋了,楚月是有四个位置可以投棋,只是无论投哪一个,宫心玦都是赢。
楚月心里叹服,这宫心玦的棋艺,果真是琢磨不透,奥妙得很。
他,真的很聪明。
“月儿,如何?”
“皇上,你的棋艺真的很厉害,我比不上!”
两次,彻底的征服了楚月。
“月儿,别气馁,其实,你很厉害,朕是险胜!”
安慰着小宝宝,“来一局,朕边教你!”
“刚才那要求先欠着。”宫心玦“老奸巨猾”的。
“好啊!”有名师指导,求之不得。
便是白棋黑棋的一起混着,随意的摆了棋局,宫心玦对着棋局解释着该如何如何的破解,哪个时候该守哪个时候该退。
楚月仰头看着他,明明才十六岁,为何他懂得如此之多。
“皇上,这是太傅教你的?”
“非也!”
宫心玦握着棋子,“是朕母妃教朕的,她最爱棋艺,闲暇时间常与教朕,母妃走过,朕常常与木枝和上官一起下棋,一个人的时候,朕也常一个人摆棋,长年累月的,朕的棋艺便成现在这样了。”
“皇上!”楚月握着他手,“皇上,楚月会一直陪着你的,你再不会是一个人了。”
“……”宫心玦的喉咙仿佛被梗住了,看着对面的女子,眼眶而有些红了,“月儿,过来!”
楚月起身,坐在他旁边,紧握着他手,“皇上,你再不会是一个人!”
“月儿!”紧紧揽着他,抚着她小脸蛋瓜子,“月儿,你既有心,朕此生,定不负你!”
“朕,只要有你一个人就好,哪怕以后后宫佳丽三千人,朕,也只陪着楚月!”
楚月眼眶红了,握着他的手颤抖着,阿挚,你肯对我如此深情,楚月三生有幸!
紧拥着许久,宫心玦笑着,“月儿,再来一局,记得朕的刚才的提点,你或许会赢!”
“好!”楚月离开着他,坐回了原来的位置,选着白棋子,宫心玦黑棋子。
两柱香之后,楚月赢了,看着赢的那一枚棋子,只觉得喜从天降,笑得眉眼都弯了,“皇上,月儿赢了!”
“月儿,你是除母妃外,第一个赢朕的人!”
宫心玦也有些震惊,他刚才的稍微的提点,楚月就能反败为胜!
这也是难的!
“那月儿想要什么?”
“这个嘛!”楚月拖着腮帮子,“我还没有想好,等我想好了我就向皇上要回来!”
“好!”
宫心玦剥着荔枝皮,“来,月儿,吃一个。”
楚月笑嘻嘻着,腮帮子鼓鼓的,吃得津津有味。
和着宫心玦待着的日子,是她最开心的日子,过去的十六年,她的脑子都是训练、训练、训练……
现在,那些事情,好像离得有些了。
“皇上,月儿喜欢那古筝,不如用那古筝谈一曲给皇上听。”
“好!”
拭目以待,楚月愿意在他面前展现自己,他求之不得。
楚月坐在古筝前,又试了一遍音,真是好琴弦。
楚月奏着一曲《得遇一人,相守一生》,这是宗和王朝著名的曲子,会弹奏古筝的人应该都会,三岁小孩都听过。
曲子婉转如流水声,淡柔之间,满是诗情画意,宛若和着佳人,置身山水之间,看着满目春色,尽是浅浅笑。
纤纤玉手,抚摸琴弦,了了音律,飘腾而出。
这曲子弹得好,也弹出了曲子原本的意境,宫心玦也沉浸其中了。
宫心玦俯下身,握着她的手,一同抚动着琴弦,楚月仰头看着他,笑颜如花。
宫心玦带着浅浅笑着,继续一同抚琴。
“皇兄,皇兄!”
一男声传来进来,接着一个身影蹦跶进来了,“皇兄!”
“咚!”古筝声停。
“皇兄!”一个小男孩进来着。
“南儿,过来,”宫心玦朝他招着手。
宫心南,今年九岁,是宫心玦的同胞弟弟,宫心玦的生母正是生了宫心南而难产而死的。
宫心玦母妃盛宠一生,生了两个孩子了,便是十六岁的宫心玦和九岁的宫心南。
宫心南后被皇上封为平安王,这是她母妃临终前的意思,希望他一生平平安安的,不受到伤害。
“见过平安王!”楚月行着礼。
“月儿不必多礼,南儿是自己人。”宫心玦扶着她行礼的手。
宫心南噗嗤的笑出声,带着些娃娃音的喃喃道:“早听说皇兄宠着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姑姑,今天一见,姑姑果然长得好看。”
“平安王见笑了。”
楚月回着,与皇上保持了些距离。
“姑姑莫要见外,既然皇兄喜欢你,认为你好,那南儿自然也是喜欢姑姑,认为姑姑好的。”
带着些娃娃音的声音,很是悦耳。
这孩子,性格倒好,活泼着,说的话也好听。
“南儿,过来,你要把月儿当成皇嫂,尊重她,听她的话,知道吗?”揉着他小脑袋,满是宠溺。
“皇上,你乱说着什么呢!”这样外人怎么看呢。
宫心南点着头,“皇兄,南儿知道。”
蹦跶着过去拉着楚月的手,“姑姑莫要觉得不好意思,皇兄从来不骗人的,他既喜欢姑姑,便会一直对着姑姑好。”
“平安王真会说话。”
这小脸,倒和宫心玦有些像。
“姑姑,直接叫我南儿吧,这称呼着平安王,倒生分了许多。”
“这……”楚月看着皇上。
皇上点点头,“月儿以后直接喊他南儿就好,不必生分!”
“那以后就喊你南儿了!”
“嗯嗯!”宫心南点着头,开心的点着头,像拨浪鼓一样的,十分的有活力,这满满的是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