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心玦追着上来,“月儿,月儿!”
“月儿!你等等朕,月儿……”
这小丫头,真生气了?宫心玦想着,加快着不步子追着上去。
眼看着快要追上的时候,楚月飞身一跃便消失了,小丫头,你这轻功甚好!宫心玦叹着,便也追施展着轻功一跃飞起火速的追着上去。
待在一处丛林,终是把美人给拦住了,“月儿,你真生气了?”
楚月板着脸不理会她。
“月儿!”宫心玦开始施展着黏人**,拉着她的手,晃悠着,“月儿,我刚才是想秀下我们感情的。”
“不是想捉弄的你!月儿!”
“皇上!”楚月重重甩开他的手,“皇上,你只是想秀甜蜜么?你确定不是想要面子?你和北幕王积怨已久,是不是拿着月儿来开玩笑?”
她想也没有想的说出这些话,开始时脸红,害羞,可是,被现在,她突然的又委屈起来了。
又矫情起来了!唉!果真,有着宠爱人就变得矫情!
楚月转过身,“以后皇上不要说这些莫须有的话了。”
“什么叫莫须有?月儿,我们之间,莫非还没有达到那样亲密的资格么?没有发生不代表莫须有!月儿,你说过,你是我的人!早晚是的!”
被他的话哄得脑壳疼,想着一会儿还要赶路,便不想与他计较了!
“皇上,走吧,吃完早点还要赶路,莫让大家久等了!”
“月儿,我们相处一段时间了,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宫心玦突然的没有了自信,虽然他是一国之君,可是楚月展现给他的只是一部分,绝口不提着她的身世背景。让他总得觉得楚月处于着一种游离的状态,随时都可以消失,把握不住。
“阿挚,你胡说什么呢!”
楚月拢了拢他的披风,“月儿不会离开你的,阿挚对月儿这么好,月儿舍不得离开。”
“月儿!”抚摸着她白皙皙的脸颊,抵着她额头,“月儿,阿挚喜欢你,只喜欢你,只要月儿想要的,阿挚都给,月儿别想着离开阿挚!”
他声音似乎有些哽咽,有些沙哑,隐藏着巨大的情绪。
楚月想着刚才北幕王说的话,从着西江会去以后便要暴露身份,那她和阿挚的甜蜜日子该到头了。
阿挚怕是会恨上自己,自己是他死对头派来的害他的人,祸害他江山的人,他如何的还能再喜欢自己?
袖下的拳头小手挣扎了下,定要好好珍惜这次西江之行,若以后真的不能在一起,那段时间的点点滴滴也是够回味一生的。
“阿挚,楚月永远都是喜欢阿挚的,永远不会背叛阿挚的,阿挚你要记住了!”
楚月眨着泪花说着,泪花闪烁着,像个泪美人了。
“阿挚信你,傻瓜,你怎么还流泪了。”拿着衣袖轻轻的擦着眼角的泪花,这个女人为自己流了几次泪,自己一定的对她好一辈子。
上官清河在不远处看着两人,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莫非楚月是真的一心一意对皇上好?难道自己的感觉是错误的?一直误会她了?
不对,这楚月,不会这么简单!
他悄悄去问过太后宫里的人,这楚月的来历,可得到等到的回答都是说楚月就是太后殿里的一个浇花插花的奴婢,因为着她有些过人的才华,太后怜惜她,便让她当着大奴婢,留在跟前伺候,加着浇浇花这类的,不能干啥累活,因着意外的冲撞了皇上被皇上带走了,故而有些现在的情况。
这事情都来龙去脉就是这样的,就连问太后、问杨意志,他们也是如这样说的!
可上官清河总觉得哪里有些问题,到底哪里有问题了呢!莫非太后在说慌?可这没有道理啊!若她想害皇上,那八年之前先帝立宫心玦为太子的时候她便可以动手,毕竟她的亲生儿子宫心睿是最有资格立为太子的,既是嫡出又是皇长子,可太后那时候并没有什么行动!八年前那么大的胜算都不行动,现在事情难了重重还行动的话,岂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太后没有必要说慌!
若她内心说慌,那楚月正如他们所说的那样,确实是意外得宠的,可为何楚月有些着神秘呢!
不对,还是哪里不对,楚月不会是这样简单的!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
上官清河比较相信着自己的感觉,他决定了,回去之后,一定得彻查下楚月的身份,楚月不会是这样简单的一个人,一定是在某一个环节上被卡断了详细,被埋住了真相!
回去着房子处后,大家简单的吃了个早点,便又出发了,西江这里远,必须着抓紧时间赶去。
马车上,楚月翻着书卷,一些记录着西江的史书,这西江,是从第四代皇帝之后,便由太守治理,每年只需要交着贡税便可以,朝中大臣也是从那之后停了一年两度的监查,由此而来,那里的治理慢慢的有的混乱,到现在为止,已经是失去了平衡,民不聊生了。
第四人任皇帝开始,到现在,宫心玦是本朝的第十三位皇帝,历时很长了,看来,西江的问题是累积已久了,此次前去,必须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免得只是改头换面,治理不到根本。
“姑姑,可看出什么来了?”兰心问着,她是不懂这些的,便在一旁看着。
马车里是兰心和楚月两人在,皇上骑马着,在前面。
“我有些想法,但不知道有没有用,我去跟皇上说说。”
楚月放下着卷书,掀开帘子站在马车的榻上,“皇上,我也想骑马!”
宫心玦回头着,拽着僵绳,咦的拉住马,“月儿,你在马车里坐着,一会儿太阳出来会晒的。”
“不怕,我有草帽!”楚月钻进着马车里,倾刻,拿着一顶编织的草帽,扬了扬,“皇上,我有帽子呢,兰心特意为我准备的。”
“既如此,奴婢的马给姑姑骑吧!”楚舞心在旁边说着,她骑着马在北幕王的马后面,她虽是奴婢,却是北幕王的心腹,故着低位也不低,是有马骑的。
“不用,月儿和朕同骑一马!”
月儿须是由他宠着,他才肯放心下来。
“谢谢皇上!”楚月不待着宫心玦骑马过来,便从马车榻上一跃,腾空着几步,便安稳的坐在了宫心玦的身后。
上官清河目瞪口呆着,他不知道楚月还有这招,会功夫?而且,看样子,功底还不低,她一跃着过去非常的自然轻松,脚步在空中也只是稍微的动了动!这楚月,似乎又神秘了几分!看来,回去之后必须的查一查,她太不简单了。
“你啊,这样很危险!下次不许这样了!”宫心玦带笑的责备着,她要是哪里磕着碰着了,他会心疼的。
听着皇上的话,上官清河头顶一排问号?皇上为何不吃惊?莫非他早知道楚月的身手?知道她身手还留她在身边,是信任她?还是太宠着她而不在乎其他的了?亦或是皇上已经知晓她身世而从容淡定楚月不会害她?这,太多的可能,他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究竟了。
“我没事啦,我的实力,你是知道的嘛!”傲娇的说道,手里拿着刚才的草帽,“皇上,继续走吧,我看了会书卷,是有想跟皇上说说西江的事情!”
“喔,月儿厉害了。”宫心玦握着僵绳,甩了下鞭子,“驾!”
楚月既从马车里出来了,兰心断不能有坐在马车里面的理了,便是收拾好着书卷后便从马车出来坐在马车前的榻上,这是她的老位置。
上官清河原是在马车后面骑马的,既是皇上和北幕王在前走着,他就得在后面,护着楚月的安全,现在楚月上了皇上的马,他便也过去了,并排着跟在皇上旁边的位置。
“皇上,西江一代,距离帝都甚远,皇上不可能每年都前面监察着,月儿看了史书,书中记载开朝后的几位皇帝是安排了监查史前往的,一年两度,可在第四任皇帝的时候便停了这个制度!皇上,月儿认为可恢复这个制度,而且,为加强着管理,皇上可将一年两度的检查增加为一年三度!”
“这个朕想过,只是监查院停了几代了,现在要重新整理,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完成的事情。”
既要从开监查院,那便要选拔人才,既要选文的,又要选武的,这是一弄,催着时间也需要一年半载!不妥!
楚月已经想到了法子,“皇上,你可以从大监寺里抽选一部分人,大监寺一向以办案为主,平日里做风十分的严谨,而处理事情公平公正,由着他们轮流来检查再好不过了。”
“可是,大监寺办理案件需要人才,若抽出了部分人,那朝廷的案子怎么办?”上官清河提出自己的看法。
大监寺是宗和王朝专门处理案子的一个专色,主要负责着一些朝廷中的案子和着帝都的一些大案件!
“上官说得也有道理!”
宫心玦点头。
“上官公子说的没错,可皇上可以选拔人才,扩大大监寺,选拔一批得力的武将,选拔一批文将,大监寺文将武将多了,自然周转得过来!
且大监寺盛名由久,以往每两年一次的选拔有着许多人参加,皇上此次若扩招人才入大监寺,定有许多有能力的人会前来的。
若大监寺此次小改革了成功了,那以后大监寺还可以帮皇上监察其他的地方,定有些几个西江,皇上也不可以不用挂忧了。”
“这倒是个好主意,确是有些许多的能人志士想进入大监寺,只是两年才一度选拔,每次选拔要的名额又少,有很多人施展不了抱负!”
上官清河点着头,楚月这建议不错,他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