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陆陆续续的上来了,因着客栈原本厨房就有些菜的的,故这些的晚膳还挺丰盛的。
菜上齐之后,已经是满满的一桌子了。
摆在楚月面前的,是一碟板栗。
宫心玦喂着她吃着,“小心点,别噎着了。”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爪子在桌子上摸了摸,兰心体贴把小碟子移近了些。
“姑姑,喝完汤。”兰心盛着一碗汤,准备喂的时候宫心玦接了过去。
“来,月儿,喝汤。”
从来没有服侍过别人的宫心玦,此刻服侍着楚月来十分的得心应手。
喝完了汤,继续自个儿用叉子叉着板栗吃,推开着宫心玦的筷子,“这个我能自己吃,你别喂我了,赶紧吃你自己的吧。”
十分的嫌弃得语气。
“……”宫心玦委屈,这么快就被抛弃了。
盛着饭吃着菜,看着楚月现在吃的东西的样子,还挺像个小孩子的,不闹腾,安静的吃着。
宫心玦的心,突然的踏实了起来。
宫心玦还没有专心的吃着两口饭,便拿着了勺子,“月儿,你还是吃点饭,这板栗,做小吃吃些就好,吃太多了不好。”
“没有不好的,皇上,我们西江人经常煮着板栗当正餐吃的。”
万千水插话着,看着楚月吃东西的样子,她就想笑。
宫心玦剜了她一眼,“吃你的饭去,这里没你是情。”
万千水“……”
这皇上的心是长偏了,自己这次又没有乱说些话,为何又是呵斥着自己。
楚月拉了拉兰心的袖子,“刚才说话的是谁?”
“我叫万千水,太守府里的四小姐!”万千水十分自告奋勇的自报着家门,完全的是把宫心玦对她的警告当成了耳边风。
“哦,是四小姐!”楚月点点头,听着她们都口音就有些像西江那边的。
“月儿,吃饭!”
宫心玦拿开着她桌前的碟子,“那个你晚上当宵夜吃,你吃点饭,一会儿还要喝药呢。”
“……”又是药!
“那药得喝多久!”
“喝到姑姑换血彻底,完全康复了为止。”陌上燕解释着。
楚月立马露出苦瓜脸,“啊,那么久,那我不是成药罐子了。太可怕了,万一我眼睛好不了,那我不是得喝一辈子。”
“胡说!”宫心玦打断着她的话,“你的眼睛一定能好的。”
“我们回去帝都还要些时间,等进宫后,差不多是一个月后,若你的眼睛那个时候还没有好,那朕召集太医为你诊治。”
严肃的口气,好认真的样子。
楚月突然的想看见他板着脸的样子,那严肃的样子,一定很逗,像个古板的小老头。
“皇上,我是开玩笑的。”楚月笑着,“陌姑娘的医术这么好,相信我的眼睛很快就会好的。”
陌上燕客气着,“姑姑过奖了。”
兰心盛着些青菜,“姑姑,你最喜欢吃小白菜!这个很新鲜。”
“朕来!”宫心玦接过着,他已经充当着小奴婢的角色了。
“皇上,我自己来吧,我自己能行的,又不是吃到鼻孔里去,这一个月,总不能一直让你喂我吧。”
“别说是喂你一个月,就是喂你一辈子,朕也心甘情愿!”
“……”猝不及防的一蛇皮袋的狗粮,桌子上的人都砸中了,皇上这情话,让人嫉妒让人发狂!
万千水看着自己碗里的饭菜,全是没有味道,这什么事情嘛,他对楚月有多宠爱,便是对旁人,有多冷淡,哼!
陌上燕默默扒着饭,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与宫心玦相处也有四五天了,可皇上,好像并没有怎么在意过自己,无非就是因着楚月,多跟着几个说了几句话。
可所谓的那几句话,是句句都是关于楚月的。
上官清河脸色平淡,他已经产生抗体了,皇上的情话,是要多甜有多甜。
旁边桌子的北幕王府里,皆食之无味,楚舞心听着宫心玦说着的话,差点没有把刚吃进去的饭给恶心出来,这宫心玦,还真是厚颜无耻!她心里嘀咕着。
北幕王呢,吃饭的整个过程,脸上都像是镶上了铅块一样,特别的沉重,特别的黑!
楚月在桌子底下踩着宫心玦,谁让他说话这样口无遮拦的,这一句话出来,气氛都变味了,她已经能感觉到各处的难为情的脸色了。
也庆幸着自己现在看不见,不然那些异样的眼神还不把自己给照耀死,那简直比太阳还耀眼的。
宫心玦倒不在意,依旧风轻云淡的,你们吃你们的饭菜,我宠我的小美人,这并没有什么冲突,就是有冲突了,你们也得忍着。
晚上入睡的时候,宫心玦看着楚月的小脚板,外踝的关节有些红肿,应该是在大厅里摔跤的时候弄红肿的。
轻轻揉了揉,责备着,“让你别逞强,看,脚都红肿了。”
“不碍事的。”楚月抖着小脚趾,“还活动自如呢。”
宫心玦“……”
突然的萌生出了一个坏主意,宫心玦看着她的脚底板,嘿嘿,让你的嘚瑟。
伸手轻轻的挠挠了,果然,楚月一股劲的坐起来了,“你别挠了,好痒……”
“痒……”
偏不,宫心玦继续挠着~让你调皮,让你不听我的话。
这挠着脚底板就跟挠着腋窝一样,又是痒又是想笑的。
哭笑不得!
“阿挚,你放过我吧……”楚月拍着他的手,“别挠了……”
接着灯光看着她因挣扎而红润的脸颊,宫心玦松开着她的脚底板便覆压而上,扣住她的脑袋瓜子便吻了上去。
“月儿……”
楚月:“……”超级不正经的人。
越来越的不满足一个唇了,宫心玦觉得自己的**越来越强烈了。
手不自觉的伸向了腰间,乱摸着。
楚月止住着他乱动的手,不让他得逞。
宫心玦离开着她唇,“月儿……你这是为何?”
“……”假装听不见。
宫心玦继续着,手伸上她的衣领处,“月儿,为夫已经等了很久了,你便让为夫吃点肉嘛!”
“皇上,你能不能正经点!”
楚月依旧是不许他乱来。
宫心玦一脸苦瓜像,“月儿,都说了,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没有点想法的是伪君子的。我从不假装正经的。”
既是得意的神色,又是委屈的小表情,若是楚月现在能看见了,定是被他逗笑。
“皇上,现在……我……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楚月推脱着,她现在的力气和整个的抗拒力都不如以前了,所以必须从语言上战胜他。
“月儿,其实我挺好奇的,为何你一直都不让我碰你?我觉得我们感情挺好的,做这些亲密的事情也不是什么不能的事情。”
宫心玦抚着这张小脸蛋,这张让自己沉沦无法自拔的脸,“月儿!”
“皇上,不是说了还没有准备好么!”楚月拿开着他在脸上乱动的手,“皇上,你赶了一天的路了,早点休息吧。”
“月儿,你别岔开话题。”宫心玦这次并不打算放过她,“月儿,你可知每天抱着一个心爱的人却不能碰是什么样的折磨。”
“哪有什么折磨,你别想歪了就好。”
“什么叫想歪了?”
宫心玦在楚月耳边吹着气息,那滚烫滚烫的气息在脖子上痒痒的,怪难受。
“月儿,不如我们在这里圆房吧,离到宫里还有那么久,我等不及了。”
楚月:“……”
“我……”
“月儿,别怕,我会轻点的。”
楚月:“……”
不待着楚月回答,他便伸手解开了腰带,再轻轻的一拉,楚月的外衣便散开了。
有些轻轻凉,楚月有些紧张,身体有些微微的有些害怕。
宫心玦火速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只剩着里衣,覆压上来。
“月儿,我等了好久了。”宫心玦在她耳边轻咬着,便是用急切的行动来说明着。
灼热滚烫的唇沿着下巴一路向下,手在腰间徘徊了许久,终是滑进了衣服里。
两人的里衣都敞开了些,露出着大片雪白的肌肤。
“阿挚!”楚月还是有些紧张,拉着他点火的手,“阿挚,我害怕。”
宫心玦吻着她脸颊,侧了个身,揽她在怀里,“月儿……”
楚月的紧张,他是能明显感受得到的。
宫心玦不知道该如何缓解她的紧张,便是双手抱着她,“月儿不怕,我们是夫妻,做这些事情,很正常的。”
楚月咬了咬唇,“阿挚,我怕……阿挚,你是皇上,你会有无数女人都,就算你不想,大臣和太后也会逼着你的,阿挚,我……我不知道该如何说……阿挚能明白我的恐惧吗?”
“傻月儿!”
抚着她的后脑勺,“你想的可真远,我还没有妃子呢,你便想到我与妃子们生孩子的事情去了,月儿,我只会与你生孩子,我答应你,这事情,只会是你和我,我绝不会去碰其他女人的。”
“我会为月儿守身如玉的。”
这守身如玉,楚月听着噗嗤笑了出来,锤着他,“谁稀罕你的守身如玉!”
“月儿不稀罕,其他人可是稀罕得紧。”
楚月小嘴巴一嘟,“那你便去恩宠她们好了。”
“瞧你,这醋味满天飞了。”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他爱得紧。
宫心玦极力的压制着想法,也极力的压制着身体的**,只是,薄薄的里衣,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之火。
“月儿……你快把我折磨死了。”
楚月:“……”
“阿挚不要乱动了,睡觉。”
楚月埋在他胸口,不理会他叫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