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走了。www
辛剑则捏着手里的一件法宝和一枚玉简望着天边感叹。
“哎,这是少爷第一次学会抠门吧,一件极品法宝就要收拾这么多麻烦怎么可能,不过这也是少爷第一次成长吧,容忍,耐心的等待和不急于求成都是从商的基础,看来我是得好好安排下,这位少爷回来的可能性还是存在的。”
辛剑将神识之力融入玉简仔细分析着宇的吩咐,良久他又开始郁闷。
“不好弄,不好弄。”
“召九安这家伙连祖奶奶都动不了,我得从长计议,林如兮,哼,跑得真快,还擅长暗杀,短时间怕是找不着,林紫雅,最想动她,不过宗门估计没多少修士敢到掌教的地盘上撒野,眉如画,这个不错,你总得外出执行任务吧,有机会,冯泊然,也有机会,丁紫聪,你这么躲在外门谷不太好弄啊,召陵彪,召陵冬,召九青,召九莲,这帮重点对象可以先试试,咦,还有个炼气三层的四个半。”
“还是汤家灭亡的见证者,先拿这个试试手。”
“我也很好奇啊,这汤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辛剑取出一块玉简联络了他表弟辛尺满:“尺满,你安排几个兄弟去收拾下杳士平。”
辛尺满有些不满:“祖奶奶不是说了不要轻举妄动吗?”
辛剑:“放心吧,不是让他们去惹铁面判官,先跟踪下这小子的情况,如果有机会就带出宗门处理,以他们的能力难道还带不走一个练气三层的小子?”
辛剑很快就知道他选错了目标。
杳士平身边多了个独特的保镖。
才达丰。
才达丰不得不来。
杳士平名义上是百草峰峰主罗定尧救回来的,之后才达丰更是收到罗定尧的命令仔细调查杳士平的过去,结果这一查才知道杳士平竟然卷入了唐家和乐家纷争之中。
为此罗定尧给了才达丰一个奇怪的命令。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我原本以为这孩子只是受四个半的天道束缚,现在看来天地人三道里人道也有问题啊,这种情况要是还能成才那就是大才了,丰儿,好好照顾一下看看能否帮他度过这个难关,不过以不招惹乐家反感为度。”
当然就是没有这个命令才达丰也会照拂杳士平的。
他才达丰是外门谷弟子的内务大总管。
峰内的弟子如果遇到麻烦都不表态又如何有资格当这个大总管。
杳士平离开召桦杰后根本就不是从厚德峰骑乘飞行兽回来的,他还没到厚德峰主峰就发现那个瘦弱的师叔正等在他下山的路上。
才达丰本想跟杳士平了解下具体情况,不过杳士平担心才达丰是来杀他的支支吾吾并没有透露太多,尤其事关林紫雅的事情他是只口不提,才达丰对此丝毫不以为意,他将杳士平送回外门谷后直接取出了一大堆东西。
杳士平在宗门大比里取得了百草峰第八名的不错成绩,就是奖励发放过程非常另类,一方面是深更半夜的如同做贼丝毫没什么荣耀感,另一方面是奖品远超预期,除了十场胜利的一百灵石、一颗筑基丹外竟然还有一件全新的内甲,一堆生活器具。www
以及一个跟踪源。
那内甲是用来放珍贵物品的,比常怀定赠送的藏宝甲还好一些。
至于生活器具则让杳士平哭笑不得,这怎么跟他儿时打猎用的装备有点像。
才达丰和召九安所思考的方案一致。
杳士平想要度过这个难关必须借助执法殿的力量隐忍起来,千叶林确实是最合适的地方,差别在于作为内务总管的才达丰考虑得更为周到。
此后才达丰这才非常严厉的告诫杳士平必须安心在千叶林里修炼不要随意跑出来,他更是告诉杳士平连狩猎都帮他安排好了不要担心,让他暂时不要跟杨展文、兽九、聆福和千机灵慧他们交往以免将祸水引向他们。
至于什么祸水,才达丰花费了大半夜这才将迷雾宗各大家族的历史成因,彼此的力量对比,各家之间千头万绪的关联给杳士平说了个大概。
杳士平听得头昏脑胀但也终于明白事态有多严重。
至少对他来说超级严重,那是危及生命的大问题。
他和召九安真是悲剧,无缘无故就成了别人的棋子。
可悲剧又能怎么样,他必须想办法活下去。
所以杳士平完全按照才达丰的建议藏进了千叶林之中。
问题是,逃得了吗?
千叶林这种低阶任务执行地确实只有炼气五层以下弟子才能进入,但此外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确实是在执行任务。
所以月一杳士平必须到杂务殿接任务,每个月还得抽出十天时间将树皮送到符堂,此外他还需要购买丹药和炼制灵符的材料。
但这一切都被才达丰安排好了。
每一次,不管什么时间,只要杳士平从千叶林出来一定能看到才达丰等在入口前面,之后才达丰会御器将他送往符堂交接任务,甚至如果时间允许他还会带杳士平回家洗个热水澡这才将他送往千叶林。
中间才达丰只是跟平常一样微笑着做事却不问什么。
杳士平的灵魂不是钢铁,更不是顽石,他非常清楚才达丰这样做的意义,这相当于是将才达丰卷进了漩涡之中,一个处理不好或许就会害了他。
三次之后杳士平终于憋不住了。
“师叔,我会害了你吗?”
才达丰依旧微笑:“不会的,我不过是一种表态,百草峰虽弱但也绝不可能允许自己峰的弟子被任意欺凌,这种表态是拥有正义的,其实这个时候也就我出面最合适。”
杳士平:“事情很严重吗?”
才达丰取出一块小巧阵盘,上面星星点点的都是灵力气息:“嗯,有些麻烦,你看这三道气息,你出来的三次都在跟踪我们。”
杳士平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死亡的压迫:“他们会放过我吗?”
才达丰猛然有些悲哀,他知道要让乐家完全放过杳士平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这孩子能逃一时绝对逃不了一世,他修为越高危险也就越大。
除非离开这个宗门,否则最终必死无疑。
乐家的水太深,他都不知道他现在在做的事是否是无用的。
才达丰:“当然会,别忘了,你是无辜的。”
杳士平的真实之眼仿佛看穿了谎言:“是嘛。”
才达丰:“那是当然,并且很快就有作用,我在外面表态,你再这样毫无规律的出来交任务很快就会磨光他们的耐心,到时候他们就会主动离开了。”
才达丰的话语很快成真,杳士平一个月只需要从千叶林出来十次,出来时间又随机,这样外面的等待者就需要全天候的等着,而才达丰却完全可以通过跟踪源确定杳士平的位置,如此到下个月月一之后才达丰的感应阵盘里就再也没有了跟踪者气息。
而杳士平和才达丰也开始建立起一种独特的友谊。
杳士平放松了一些,可才达丰却在心里哀叹。
“这孩子的苦日子怕是才刚刚开始,我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再多行一步,也就超过师尊所说的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