汞言清虽走风华业竟还恬不知耻的盯着杳士平的四根藤芯和包裹:“杨展文,把东西给我,你,你得先把我的那份赔了。”
杳士平怒火攻心,那眼神和长剑直指风华业:“我赔你祖宗!”
风华业内心有点莫名其妙但他不怕杳士平:“你个废物也好意思叫嚣!”
杳士平懒得废话,他拖着血红身躯一点点向风华业走去,要不是身体机能几近崩溃他就冲过去一剑将风华业宰掉了,看到这情况筑基修士杨铁灸知道他该起作用了,他一个箭步冲到风华业身边控制力度的‘神魂冲击’一下将风华业吓得翻滚在地。
风华业知道这下不好办了,他带着四个小恶霸直接逃跑:“杳士平,你给老子等着,还有你,你,你,杨展文,你赖不掉的。”
汞言清并没有走远,他看到风华业出来赶紧跟上去,他必须仔细了解杳士平究竟是什么来头,这决定了他后续该如何出手。
没了碍眼的东西杳士平的愤怒这才一点点收敛下去,当逻辑意识占据主导地位后他这后悔不迭:“我艹!这对该死的阴阳灵根!”
一次发怒让杳士平的身体再次变成‘坠月迷谷’时的状态,他又得修养半个月估计才能爬得起来修炼功法法术了,这样下去他怎么活。
事实上修炼还是小事,他刚才的行为似乎把杨展文害惨了。
“我艹,老子以后绝对要防着这对阴阳灵根,他玛的,这邪修真够邪门。www”
杨展文、杨老管家一脸苦瓜相,他们矛盾不已,他们大略也猜测到了汞言清被动挨打和离去的原因,但他们心知肚明杳士平的身世能力,‘奇物斋’的未来更玄了。
杨铁灸和杨家本宗来的修士却不知道这些东西,这杨铁灸当即从怀里取出一颗红彤彤的丹药讨好杳士平:“小仙师快躺下,这可是珍贵的‘血鹤归元丹’,你快服下调理。”
恢复理智的杳士平还真忐忑,他这拿不好,不拿也不好,不过杳士平很快就思索明白过来,他一把抢过‘血鹤归元丹’直接吞进肚子赶紧调理身体。
杨老管家脸皮一阵抽搐,杳士平这一吞‘奇物斋’就更赔不起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杳士平很快就理解了问题根源,这根源很简单,那就是以他现在的能力别说挽救杨展文,就是挽救他自己都不行,那他就得想办法补救。
补救措施他有的是,但前提是他能动得了,他将药力理顺一点就朝杨铁灸索要:“还有什么好点的我能用的丹药,再给点。”
杨铁灸一阵糊涂,他想了下还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丹药瓶,里面唯一一颗冒着寒气的丹药被倒出来:“这是‘雪蛤返生丹’,非常珍贵,老道也就这么一颗了。”
杳士平才不管珍贵与否,他直接将丹药吞进肚子并转向杨展文:“赶紧把你家那帮兄弟姐妹叫过来先谈了再说,那时候杨家本宗是投资,投资失败他们还敢来闹事简直活腻了,把字签了,以后你的‘奇物斋’起来一点点分给他们,要是他们乱要价那就直接扣押起来,我马上回去找才师叔,不行就请罗师叔来,这帮家伙连罗家的人都敢欺负简直活腻了。www”
杨展文一听这事竟然没了神采,杳士平拥有真实之眼自然发觉了问题,不过杨老管家成了精:“是啊,前辈还请安排展雄和展纤过来,我们得重新谈过。”
杨铁灸朝身边的一位修士示意,那修士出去不多时便将住在隔壁的杨展文杨展雄,二姐杨展纤给带来过来,杨展雄和杨展纤内心其实很奇特,这才刚谈怎么又要谈,不过两个精明的商人扫过唯一的变数杳士平后还真有点吃惊,他们见过惨的但没见过这么惨的,他们见过坚强的但没见过这么坚强的,他们还真不知道这次又要谈什么。
杨展文开始明白杨铁灸暂时被杳士平狐假虎威的做法镇住了,他重新跟和二姐谈判起来,可惜杳士平随后就知道这杨展雄和杨展纤根本不是省油灯,他们泰然自若坚持原则跟杨展文一板一眼的谈起每一个细节,甚至他们都不怎么考虑杨铁灸的存在。
“这事看来不行!”
杳士平明白他不能这么等下去:“展文,你们谈,我必须先回宗门一趟,你记住,他们狮子大张口那就是跟罗家胡来,他们那是投资,投资失败了他们得认,你的‘奇物斋’要开下去他们才可能有机会翻身,千机师兄,藤芯和袋子请你帮忙保管着,谁敢抢走那就是抢了迷雾宗的东西,罗家的东西。”
连千机灵慧和酆铭扈都被杳士平这种处理方式镇住了,杳士平随后赶紧拖着一身血气离开了‘奇物斋’,他必须赶在汞言清和风华业回来之前处理好后手,这是他多次跟随召九安外出后总结出来的经验。
可没想杳士平刚到‘蜕凡谷’中间杨老管家便赶来上来,老头子将杳士平拉到角落第一句话就将他打落尘埃:“士平,不用找才师叔和罗师叔他们了,展文早就找过了,才师叔那边根本没空管这事。”
杳士平这才感觉问题有点严重:“什么?这不是才师叔他们弄出的事情吗?怎么可以这样就撒手不管,那展文该怎么办?”
杨老管家微微一叹:“你呀,真是不知道迷雾宗这次损失多大,百草峰也好,罗家也好,哪个能幸免?我听说这次罗家损失了大量高手,此外四百多个药材基地被毁,两百多个炼丹基地被炸,销售网络和售卖丹药的据点更有上千个化成乌有,这些哪一个不需要庞大资本重建?就算这些东西暂时不需要才师叔和罗师叔付出成本,但他们两位负责的‘袁司古洛城’当时付出更大更多,他们估计连峰主罗师祖的部分积蓄都投入进去了,难道他们能收回来半分半毫?展文跟才师叔联络过了,才师叔也是无能为力啊,他那边要处理的麻烦事哪一个不比展文重要几百倍,他哪儿顾得上展文?士平啊,宗门大难呐,谁能独善其身?”
杳士平这才愣在那里,始终处于重伤昏迷和消息闭塞状态的他哪儿能想到事情竟是这般模样:“我还是觉得才师叔和罗师叔该负责。”
杨老管家:“是该他负责,但他又该找谁负责?士平啊,别去找才师叔给他老人家添乱了,你要明白,展文现在如果找了才师叔那就是完蛋的开始,别说才师叔无法帮忙,就是帮忙了那展文的未来也就毁了,才师叔注定不会再用他,或许展文这么撑着将来宗门再起来的时候才师叔会发现展文还是有用的,他在苦难的时候拥有价值,士平,你要明白,一个人在另一个人眼中是否有价值不是一有麻烦事就去找他帮忙,那叫依附,作为手下的真正第一要务是帮上面的存在顶住麻烦,解决麻烦,就算老头子我求你,别去找才师叔和罗师叔,虽然才师叔很喜欢你,但你也不能给他添乱。”
杳士平木然:“这,我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
杨老管家悄悄将一瓶丹药递给杳士平:“拿着,这是‘愈本止血丹’,普通了点但算是展文的一点心意,其实他上次去看你我们就没灵石了,不然怎么也不该那么寒蝉的,回去吧,士平,好好呆着别再出来,在宗门里你应该是安全的,你的四根藤芯和包裹我会让千机灵慧他们想办法给你带回来的,别再掺和进来了,这次的事情不是你能掺和的,风华业也好,杨铁灸也好,汞言清也好,他们都不是你能处理的。”
杳士平第一次感觉受伤的身体是如此的疼,他感觉‘蜕凡谷’的风是如此的冷,他就这样木然的呆着不知所措。
杨老管家急着赶回去:“我得先回去照顾展文,你放心,他一定能挺过去的。”
可杳士平却拉住老管家的手:“藤芯和包裹让千机留着不用带回来,我也会回来的,你放心,我不会找才师叔他们帮忙,但展文这事我一定得解决,他救过我的命!”
杨老管家直接想阻止杳士平,可他口还没开杳士平一个‘无形步迅步’一闪便离开了原地直冲迷雾宗而去,突然的力量爆发让那身体再次裂开了一堆缝隙。
“展文的事,无论如何也得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