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处,顾二见状拧起眉头,准备出手,这小侯爷可是不能修炼的,这一拳轰下去,不得成渣渣了,到时候他咋和尊主交代?
不过,他的担忧明显是多余了。
只见凤九重直接将地上那人提了起来,挡在自己身前,当做了人肉盾牌。
江何晏吓了一跳,连忙收手,灵力反噬,让他闷哼一声,喉咙涌上丝丝腥甜。
“恭亲王为何不问我因何故而如此?”她依旧提着江铜,没有放下的意思。
江何晏咬着牙,冷冷问道:“小侯爷为何如此对我儿。”
凤九重满意的勾唇,随后继续说道:“江铜打伤无渊,我为无渊讨回一拳,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去了,一个野种,怎能和铜儿比?
但是这话,他没敢说出口。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出手如此重。”
“重吗?那你另一个儿子浑身是血,你怎么不觉得被打的重了?”凤九重冷了眸子,厉声说道。
听到这话,他才注意到一旁战无渊身上的血迹,眉头不由得拧起,十分的不满:“一来你就惹事,真是个不省心的。”
这区别待遇,简直是云泥之别,两个儿子,一个是宝,一个是草。
“这件事,恭亲王打算怎么解决?”
江何晏看着她,眼中凶光闪过,但是,毕竟是凤老头的孙子,自己还真的不能如何,人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进了他府中的,若是出了事,他也架不住那个老疯子。
“既然是他们兄弟之间的玩闹,那就算了,小侯爷可否放了铜儿,本王也好叫大夫来医治。”
凤九重闻言笑了起来:“好说。”
说罢,就把人扔到了一边,江何晏当下险些爆发。
让你放人,没让你扔人啊,混蛋!
“无渊,走。”凤九重也懒得再理会江何晏,抬步就往外走。
战无渊低着头,下意识的跟着她走。
“逆子,你要去哪儿?”江何晏爆喝一声。
战无渊闻言停下了脚步,凤九重也跟着停下了。
她转头看向战无渊,没有说话,等着他的选择,如果他要留下,她也没有意见,毕竟,这也是他的家。
“我不是逆子,我没有忤逆过你。”他闷声说着,却没人注意到,他话语中,已经把爹换成了你。
江何晏闻言冷哼一声:“既然来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别到处去给我丢人。”
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只有规规矩矩的,他江家也不差多一张嘴。
本以为战无渊会欣喜答应,却不曾想,那高壮的男子忽然双膝跪地发出扑通一声,然后就是三个实实成成的响头。
磕完头之后,他便站了起来,脊梁挺得直直的,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娘临走前让我来找爹,我来了,本以为我爹也会如娘亲一般对我好,没想到自己的存在竟是这么的讨人嫌,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会留下碍眼。”
“你不想认我,也看不起我娘,那我也不要认你做爹了。”
少年坚定的神情满是认真,目光不躲不闪的盯着那与他血脉相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