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狼崽子,招人恨起来还真是恨的人牙痒痒啊。
沉衍之敛下眸子,遮挡住眼中那抑制不住的情绪,抬手拎住凤九重的衣领,将人提了回来。
水香雪得了自由,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心中的怒意更是滔天,她怒视着战无渊,一条狗,她打了又怎么样。
只见她衣袖抬起,一抹墨绿色飞射而出,直奔战无渊,事发突然,竟是没人反应过来。
“啊——”战无渊惊叫一声,捂住脖子,身子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八桶。”凤九重瞳眸猛地一缩。
战无渊只觉得手上一片**,展开一看,一片黑色的鲜血。
黑色,他中毒了!
凤九重周身气息低了几个度,眸光冷鸷的掐住水香雪的脖子:“解药交出来。”
水香雪看着她盛怒的模样,咧嘴一笑:“没,没有解药。”
这蛇是堂主赏她的,奇毒无比,别说她了,就连香药堂的堂主都没有解药。
凤九重眸底深处划过一丝妖冶的红,速度极快,让人难以发觉。
手上,力道逐渐加重:“我再说一遍,解药拿来。”
水南山几人大惊:“凤九重你做什么,我们都答应了你的要求,不过是个下人,你非要如此小题大做吗?”
“呵。”她低笑出声:“交不出解药,谁都别想活着出我永乐侯府。”
“好个狂妄小儿,真当我香药堂是软柿子不成?”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一向受人追捧的这群丹师。
“沉衍之。”凤九重低声唤到。
她现在没有能力,但是沉衍之有,现在这种情况,她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和原则,只知道,沉衍之有能力帮她。
男子眸子微扫,那几人如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再难上前一步。
“那蛇毒尚未研制出解药,就算你掐死她也没用。”水南山说道。
凤九重抬手揪出那条蛇,在水香雪的脖项处咬了一口:“现在呢?”
水香雪眼睛浮现出距离的惊恐,她没有骗凤九重,这毒真的无解,她还不想死。
“凤九重。”水南山大吼。
“看来真是没有。”凤九重嘴角邪邪的勾起,眼中满是疯狂之色,手上力道加大,仿佛下一秒就能捏碎那脆弱的喉咙。
“爹爹冷静下来。“一声软糯的童音暴喝出声,让凤九重大脑瞬间清明,眼底那妖红尽数散去。
“爹爹,你别激动,八桶死不了的,用那蛇的血七日内炼出解药就可。”小狐狸轻声安抚着。
“他等不了七日。”
“可以的可以的,凝魂草可以抑制蛇毒,七日之内,不会有生命危险。”
凤九重闻言,松开了水香雪,大步走到战无渊身边,抬手点住几个大穴,随后拿出一粒她之前炼制的解毒丹塞进他的嘴里。
“我要凝魂草。”她仰头,看向沉衍之。
后者点了点头,手掌微抬,一颗紫色的七叶草般出现在他手中,凤九重有些诧异,却是什么都没说,伸手接过,喂给战无渊一片叶子。
“你们可以把人带走了,但是,她要留下。”凤九重说着,指向水香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