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薛丽是彻底愣住了,她微诧却沉默的神色反而让夏浅有些紧张起来,有些怀疑刚刚的那些话会不会太过分了?
真正的夏翊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夏浅只能从夏程毅给予的资料中猜测,而那些不过是一些丝毫不能作为依据的学历,以及爱好。
要知道,学历这种东西根本在夏家以及陆家这样的豪门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而爱好……就更加的虚无缥缈。
因为真正的夏翊萱压根儿就没有任何的特殊的爱好,唯一能展现她的地方,就是她的画。
当然,想要从几张画作中看出一个人的真性情,别说是夏浅做不到,就连所谓的心理专家都很难做到吧?
毕竟,一个人的爱好是会随着时间或者经历而改变的。
夏翊萱首先是个千金小姐,她家里很有钱,所以她一定是会有一些小姐脾气的,那么……在对付一个对自己丈夫有锁觊觎的女人,不就是应该这样咄咄逼人吗?
这一切都是夏浅的猜测,而薛丽之后的一番话,才让她知道,原来她猜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夏翊萱,你还真是伶牙俐齿啊,之前那种柔柔弱弱的样子到哪儿里去了?我就知道,这才是真正的你,对不对?”
闻言,夏浅垂下眼眸,尽力掩饰住心中的不安,她静默的坐在沙发上,心里却如翻江倒海。
完了!
听薛丽话里的意思,夏翊萱是个温柔的软柿子,无害的绿菜花,这该怎么办才好?
薛丽见她默然不语,以为她是间接承认了自己的指控,冷笑着说:“在美国的时候我就知道,你绝对不会像是外表看起来那样清纯,温柔,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如愿的嫁给陆景添,才让让你原形毕露了是不是?夏翊萱,你不要得意的太早,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薛丽说完,默默的站起身来,冷冰冰的抽出一张纸币放在桌面上,她走到夏浅身边的时候故意停下脚步低声说道:“我现在要去见陆景添,你要不要跟着来啊?”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这女人不是认为她这样子才是真正的夏翊萱吗?那她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敢当着她的面,明目张胆的说什么“鹿死谁手?”这不就是摆明了要强她的老公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夏浅也不是好欺负的!
于是,面对薛丽的火力全开,她只是柔柔一笑,扬眸说道:“腿长在你的身上,你愿意去哪儿我可管不了。”
“不过……我都是很想提醒你已经,陆景添这只鹿是我的,谁敢来抢,就不要怪我不念同学的情分!”
薛丽双眉微挑,冷哼了一声之后,才转身离开。
夏浅坐着没动,她端起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还有些温热的咖啡,钱已经有人付了,这咖啡还没喝完,自然不能浪费。
而且,趁这时候她也需要好好想一想,该怎么样对付薛丽这位“老同学”。
狠话谁都会说,她可不想把时间都只耗费在嘴皮子上……可是,她为什么会对这件事这样在意?
她和陆景添,只是形婚而已啊!
他这只鹿最后会死在谁的手里,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夏浅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