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顾白自然是不会与夏浅说,作为陆景添的妻子,她所要承担的本就比一般女人要多得多,无需再加上这些公事。
“夏浅?这个名字倒是取得不错,比你之前那个名字好听多了,是陆景添帮忙想的吗?”见时间还早,顾白将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每一下的敲着,笑着问。
闻言,夏浅的神色忍不住僵了僵,见顾白正盯着她看,才逼不得已的扯了扯唇角:“不是他,是我自己想的。”
“为什么要用这个浅字?”顾白似乎对她的这个新名字愈发的感兴趣,竟追问着不放。
夏浅瞥她一眼,答道:“哪儿有为什么?就是临时想到了这个字,觉得听着顺耳而已。”
“噢,是吗?”顾白垂下眼眸,唇角的笑似有若无。
见他这个样子,夏浅心中忽然有些惴惴,顾白忽然问起她的名字,该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吧?
早知道如此,当初陆景添让她想名字的时候,就不该用她自己的真名!
可现在说什么也是晚了,她总不能跑去和陆景添说,夏浅这个名字不好,她要临时改名吧?
别说是公司里的人上上下下都知道她这个夏浅的存在,哪怕是陆景添一个质疑的眼神,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想回去了。”坐在顾白的面前,夏浅愈发觉得有些心慌意乱。
果然,亏心事绝对不能做,否则就是她这个下场!
顾白眯了眯眼眸,眼神中有些掩不住的笑意,大概是以为她不放心陆景添与薛丽单独在办公室里呆着,这才急着回去。
只不过,看起来他还不准备就这样放她回去。
“急什么?陪我聊会天不行啊?”顾白眨眨俊眼。
夏浅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现在已经是上班时间了,咱们就这样坐在这而闲聊,是不是不太好?”
顾白看她颇为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声来:“你这是在怕什么?难不成怕陆景添因为这事辞退了你?”
夏浅不理他的调侃,撇嘴答道:“注意影响不对吗?”想了想,又说:“低调,低调懂不懂?”
“低调?你觉得我低调的起来吗?”顾白帅气的单手指着下巴,笑嘻嘻的看着夏浅。
夏浅瞪他一眼,又看了看四周,这时候咖啡店里的客人并不多,可连同几个服务员在内的女孩,都会时不时的往顾白的方向瞥上一眼,眼神均是复杂的很。
她忍不住叹气扶额,顾白这样的人,有颜有钱有气质,还自带一副好看到不行的笑眼,这种人无论是走到哪里,都注定会是惹人注目的,她竟然还傻乎乎的说要低调?
那么……陆景添呢?
他和顾白的性子虽然完全不同,可受到的瞩目只怕比顾白只多不少吧?
作为盛唐集团唯一的大老板,作为富豪榜上难得一见的青年才俊,他时时刻刻都是令人炫目的焦点。
站在这样的男人身边,她又如何能低调的起来?
妖孽,一个两个都是妖孽!
夏浅想,她这样深陷妖洞难以自拔,一个不小心岂不是就要尸骨无存?
天啊,谁来送给她一根可以打妖孽的大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