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添邪魅一笑:“吃药?我为什么要吃药?”他说话的时候,有些炙热的气息扑到夏浅的脸上,有些发烫。
完了!
夏浅听陆景添这样说,心想果然如此……这家伙也许是最近太忙,所以才忘记吃药,这才让邪魅的另一个自己跑了出来。
瞬间,无数的想法从夏浅的心头飘过,她甚至对现在所面临的情形有些小小的欣喜与期待。
天啊……
她竟然不害怕,而且还在期待?
夏浅有些怀疑,应该吃药的不是陆景添而是她自己。
“不吃就不吃吧,反正药吃多了也没什么好处。”夏浅想着想着,就将心里的话不经大脑的说了出来。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我?”陆景添不亏是个感觉非一般敏锐的家伙,马上就揪住了她这句话中隐约的意思。
喜欢?
夏浅有些慌张的摇头,谁说她喜欢了?她那里喜欢了?她完全不喜欢好不好?
可这个“不”字在夏浅的嘴里滚了滚,却愣是没说出口。
见她神色有些慌张,陆景添反而愈发紧紧的禁锢住她柔软的身子,眼角眉梢尽带着邪魅的笑意:“怎么不说话?”
天啊?
要不要连声音都这么低沉迷人?
这不是诱人犯罪吗?
夏浅别过眼眸,不敢去看陆景添脸上的笑意,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夏浅越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闭上了嘴巴。
“哦?你这个样子就是告诉我,我可以为所欲为了?”陆景添低下头,薄唇几乎挨上夏浅的唇瓣。
他特有的清冽气息正透过夏浅微微开启的唇,一丝丝的沁入到她的嘴里。
夏浅的脸开始发烫,烫得她的皮肤发有些疼。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什么叫为所欲为?他这是在考验她那几乎崩溃的自制力吗?
她轻轻咬住下唇,轻微的刺痛感让她混乱的情绪恢复了些许清明:“陆景添,你难道不用上班了吗?”
“夏浅,你到底在怕什么?”陆景添眸色微深,忽然问出了一句让夏浅摸不着头脑的话。
她在怕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还有,他竟然直接叫她做“夏浅”?不是应该叫她“夏翊萱”的吗?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陆景添第二次叫她真正的名字,这两个字被他用特有的低沉嗓音说出来,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好听。
“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夏浅直愣愣的看着陆景添,小声说。
陆景添看着她,默了片刻才开口:“夏浅。”
嗯……真好听。
夏浅有些呆愣,可心里却忽然有种不安:“你怎么会想起叫我……我这个名字?”
“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叫起来毕竟顺口而已,再说,名字对于我来说只是个代号而已,叫什么根本就无所谓。”陆景添淡淡的说。
名字是无所谓,可这名字所代表的身份也能无所谓吗?
陆景添,如果你知道我不是真的夏翊萱,不是夏程毅的女儿,更不是夏氏集团的千金,你还会觉得无所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