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添是一个人回到公司的,比他先回来的是这次竞标失败的消息,集团内部的工作人员都是战战兢兢,这毕竟是集团今年以来最大的项目,关系着集团今年的业绩,的的确确是不容有失。
可集团准备了那么久,志在必得的一块地皮偏偏就失了手,而且据说还是败在了风尚集团的手里。
风尚集团的千金夏翊萱又刚刚嫁给了陆景添,这其中的关系,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一时之间,盛唐集团内部众说纷纭。
“夏浅呢?”顾白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见里面只有陆景添一个人,微微有些吃惊。
陆景添正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橘色光芒笼罩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孤单冷清。
“不知道。”陆景添淡淡的答。
顾白闻言快走了几步来到他的身边站定,有些惊诧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你不知道?”
见陆景添神色淡漠,顾白忍不住沉声说道:“你该不会真的为了竞标的事情骂她了吧?”
陆景添依旧沉默不语,顾白接着说:“你明知那都是咱们事先设计好的,就连竞标也不过就是走个形式而已,你……”
“我什么都没说。”陆景添终于回眸,说道。
顾白怔了一下,他仔细的从头到脚将陆景添看了个遍,才没好气的对他说:“你什么都没说?那样不是更糟糕吗?”
“夏浅那个丫头本来就不算聪明,你现在又什么都放在心里,她肯定想当然的认为你在怪他,甚至觉得你不信任她!”
“你说得没错,这一次的事情夏浅确实没什么错,她要这样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哥们,有时候人不能太作,我知道你觉得夏浅还没有完全信任你,所以才没有将替嫁的事情告诉你,可你是不是应该再给她一点儿时间呢?”
“毕竟,这件事对于她那样的小丫头来说,是天大的事情啊!”
顾白沉声说完,见陆景添依旧是不为所动,才轻叹一声继续说道:“这次的事情风尚集团表面上确实占了先机,可那块地皮存在的问题过不几天就会显现出来,这必将会对风尚集团产生不小的影响。”
“既然如此,那么这件事也根本掩饰不了多长的时间,你就非要让夏浅这些天自责难过吗?”顾白一口气说完。
陆景添则沉了沉眼眸,开口说道:“无论如何,这一次都是揪出集团内部奸细的最佳机会,如果我不让所有人认为我怀疑的人是夏浅,那对于即将展开的内部调查而言,会很不利。”
顾白斜睨着他,虽然陆景添的这些话从任何方面来讲都还算是合情合理,可他怎么就是觉得,这家伙有些言不由衷呢?
他这样对夏浅,仅仅就是因为要揪出集团内部的奸细?就没有什么别的目的吗?
还是他原本的想法就不是这样,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
“哥们,不管怎么说,夏浅都是无辜的,你在公司里让她背黑锅也就算了,回家之后一定要和人家道歉,道歉明白吗?”顾白见陆景添的脸色愈发的不好,忍不住提醒他。
陆景添看也不看他一眼,冷冷的说:“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