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刘老师教的是数学,所以每次她上课,我都会非常认真。可在别人眼里叫做做作。当时我还并不知道什么是做作。所以他们说什么我都是笑笑不说话。
在五班里,我没什么女性朋友,因为女同学都不爱和我玩,我不知道原因。但我知道,她们不爱和我玩就不爱,关我什么事。
刘红正眉飞色舞的讲数学题,我静静的听着。可是,坐在我后面的莫泽突然踹了我的椅子,我皱了皱眉,没有转头,因为我不想搭理他。不想搭理的原因是:他好吵。
彼时,莫泽见我不回头便又踹了一脚。我有些恼火,转头便怒视他:“干什么?”他说:“放学一起回家。”我不理他,转回头继续听课。莫泽见我不回答就再一次踹了我的椅子。我无奈的回头:“知道了。”
与他认识的时候,我并不知道他也住在申花庭院,他在一单元131-4,我在六单元603-1。一单元离六单元很远,因为一单元和二单元是公寓楼。三到六单元都是居民楼。公寓楼和居民楼隔得很远,所以,同在一个小区。却不同一栋楼。
莫泽的朋友很多,班里的女生也很喜欢他,可是最让我疑惑的是,他是个小偷,而且成绩又不好,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喜欢他?
在五班里,我的成绩直线飞涨,从中上等到名列前茅。家庭作业我都是偶尔做一下,只要成绩不下降的话,老师们基本上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可我从来都没缺交过数学作业。只因为它是刘老师教的。
傍晚
放学,我故意收拾书包很慢,同学们都快走完了,就剩下四个人,有两个是边收拾边聊天的人,在他们收拾完之后问莫泽要不要一起走的时候,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莫泽指了指我说:“你们先走,我等她。”两个男同学看我一眼后便和莫泽挥手告别。莫泽见他们走后,直接拎起我的书包,往他肩上一背,他说:“你太慢了,我怕你背书包更加慢。”我看着他一手拿着他自己的书包,背上背着我的书包,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一路上,他与我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走,我们沿着河边一路走回家,中途我喜欢下河玩水,他便背着我的书包和我一起下水,下水的时候,我不小心踩到了一片锋利的玻璃片,顿时脚上一疼,便穿起鞋子,带着哽咽的说:“莫泽,我想回家了。”
莫泽没有怎么仔细听我的声音,而是用他深褐色的眼眸看着我,他的眼神平静如水。只见他微微点了下头。我扯出一副很丑的笑容。他把书包还给了我,我背上书包后,每走一步,脚底板便生疼。
眼泪在眼眶打转,实在是太疼了,疼的脚开始麻木没有知觉。莫泽看出了我的异样,停下脚步。我疑惑的转头看着他,却见他正低着头看着我的脚。
我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问:“你?在看什么?”他没有拐弯抹角,很是直接的问:“你的脚怎么了?”我摇了摇头:“没怎么啊!我的脚不是好好的吗?”
他蹲下身子,指着我的鞋子问:“这是什么?”我这才发现,鞋子上有一大块沾满了鲜红色的血。微微略过惊讶,想要遮住。却被莫泽抱了起来。他说:“受伤为什么不和我说?”我挣扎着:“莫泽!放我下来!”
“不放。”我没想到,他的这句话会让我的心跳加快,我甚至以为自己得了心脏病。他说,他不放。
十岁的我并不知道他这句话的含义,我只知道他不放手。可能是我的多想,因为,自从班里来了一名新同学以后,我们的距离便在拐弯处各自走远了。当然,这是后话。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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