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某低调别苑,正在闭目听男人讨论现在联邦情势的老人,突然睁开那双饱经风霜眼睛,混浊的眼中崩发出一道厉光。
男人大约30多岁,他看着眯着眼的老人,开口接道“爷爷,可是有情况发生”他的声音低沉肯定。如果有熟人在的话,肯定会直接跪了,这厮,肯定又是在算计着什么。
老人扣了扣手边的桌子,重新缓缓的将眼睛阖上“不过是小猫两三只!”这便算是解释了。
男人黑眸一沉,不动声色的继续着之前的话题。良久,他脚步轻轻的退了出去。
黑衣保镖们紧随而上。
黑色的车子低调的驶出这里,随后,又是好多市场上鲜少见到的豪车从这个小小的别苑周围驶出。
夜,很静!
接收到最新消息的黑衣人邢杰将联邦刚刚发生的事情简短的告诉后座的男人,然后很兴奋的问男人“老大,我们能掺和一脚吗?”在戒备森严的京都都能这么凶残的人,真是有点意思。
京华大学今晚10时左右发生了一桩命案,3死7重伤。闻讯赶来的警察封锁道路的同时也对过往的人严格的进行排查。所以自然也包括这一辆车。
接过证件的小警察打量了一番证件后恭敬的将证件从车窗递了进来,又挺直腰板将右手举在帽沿处敬了个军礼,这才转身检查后面的车辆。
君逸尘接到上司的电话后,又驱车前往医院,彼时他如鹰隽的黑眸正细细的打量着周边的环境,数只手电筒笔直的光线将这一片的树林照的亮如白昼。他犀利的视线扫过那些明显打斗过的痕迹,然后在心中反复计算推敲着全过程。
如果顾夕辰知道君逸尘心中所想的话,那么她一定会大吃一惊,然后特得瑟的眼冒红心,唔,她的哥哥实在太厉害了。
但,阴差阳错的是,顾夕辰自己都不记得这件事全过程,而当以后了解到当初哥哥接近自己的真相时,她就特幽怨的幽幽看着某男人,委屈的不行,如果当初你没有怀疑的话,那你是不是就不会接近我,也不会记得我了。
顾家的千金受伤了!
这个消息几乎将联邦高层给惊得差点没跳起来。泥煤,十年前顾家的小丫头被绑架,顾家发疯的那个场面还历历在目啊有木有,而现在,小丫头在联邦的地盘上受伤了有木有,嘤嘤,他们拉个有分量的盟友到底是多不容易啊喂。
问“谁那么瞧联邦不顺眼千方百计的想要搞破坏”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那些邪教**外国佬他们,又当君逸尘将其中一名死者的身份上报上去时,联邦的高层们离奇的愤怒了。
泥煤,连境外的雇佣兵洛云都请出来了,虽然身手不是很咋地吧,但最擅长催眠迷惑人心啊有木有,出手无败绩啊有木有,最重要是她已经潜伏在联邦很久了啊,万一针对的是他们,到时候他们哭都找不到地方。
医院。
顾夕辰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家的便宜的爹地,又可怜巴巴的看着身上被裹成粽子的绷带“爹地,我又没有受伤,干嘛要裹成这样”
顾东宁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用叉子叉起后放到少女嘴边,顾夕辰吞了下去后继续可怜巴巴的看着浑身冒冷气男人。
唔,爹地生气了,只是她没有受伤也有乖乖的听话,为什么爹地还是不理她,顾夕辰表示,她真心的理解无能。
顾东宁其实并没有生气,他浑身冒冷气是因为那些敢伤害他宝贝女儿的人让他再一次起了杀意,还因为女儿没有听他的话,将自己置于危险中。女儿的直觉有多准他很理解,因为理解才更生气,明明知道有危险还要凑上去,这到底是怎么作死的节奏啊。
还有,他和君逸尘赶到的时候,宝贝女儿愣了一下,然后浑身是血的扑到了君逸尘的怀中,还很惊喜的喊着哥哥。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儿子啊?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女儿扑的人居然是个陌生的男人而不是自己。
所以若不是女儿扑过去就晕到在君小子的怀中,他锋利的眼刀子绝对不客气的嗖嗖扔过去。
时间慢悠悠的走了一圈又一圈,顾夕辰按捺住想要见哥哥的心情,只是那时不时往门口飘的眼神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顾东宁更不爽了,之前说过,若是论对女儿的了解,没有人会比他更深,不说收集君逸尘的资料是他派人收集的,说服林依依是他三言两语解决的,就说小时候的顾夕辰要找一个人,也有他的暗中帮忙。所以虽然不知道君逸尘怎么勾搭上,哦,不,是见过自家女儿的,但他还是很不爽。
“我没将你受伤的事情告诉你妈咪,所以不用在张望了”顾东宁晲了自家宝贝女儿一眼,然后低气压的开口。
顾夕辰悻悻的躺好,一副乖宝宝的的样子,软软糯糯的拉着爹地的袖子“爹地,我们不告诉妈咪好不好,她会担心的”
男人抬头,好久才悠悠的吐出一句“看你表现”他会告诉女儿老宅已经收到消息了吗,而且收到的消息是小丫头无事吗。
如果说顾夕尘直觉很准的话,那么当墨尘出现的时候,她全部的心神都会集中在哥哥的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在她心中退后在退后直到无路可退,比背景墙还要孤寂凄惨。
所以少女感应到君逸尘的那一瞬间,便迷迷糊糊的从病床上跳起来扑到男人的怀中,也就不足为奇了。
男人剑眉星目俊逸若仙,少女眉目如画娇俏可爱,真是一对碧人啊――才怪,身后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好吧!
而更惊呆的在后面
“还没睡?”男人的声音磁性低沉,唔,少将,你这唯恐吓到人家少女的温柔声音是肿么一回事啊
“我睡过了啊”少女迷迷糊糊的想要揉头发,可是绷带缠的太厚,很不方便,她有些烦躁的紧了紧手臂,将头埋在男人的胸前,软软糯糯的带着祈求“哥哥,我好不容易梦到你来看我,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