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然贵人的封号是然。
怪不得,皇上虽然对然贵人很冷淡,但实际上是怕不小心惹到这位主。
怪不得,然贵人选秀那日皇上眼里那抹淡淡的畏惧感。
原来,然贵人就是称霸世界的赫连家之女。
恐怕这次,皇上要翻脸了。
傲霸令,只能使用一次。
但是,人人皆知,赫连门,断天下。指的就是赫连门每一代傲霸之子的贴身护卫杀手,他们数量少,但个个都英勇足谋多智,玩阴的,无人能及。
之前然贵人为何如此淡定,每次有关然贵人的事皇上也是糊弄过去的,别人以为她得势得宠,那么为何地位如此低?
皇上在乎自己母亲,在乎自己宠妃。
他怕一不小心,傲霸令一传,自己心爱之人会死于非命。
我心中暗暗一笑。赫连然,为何她会主动与自己交往?
在傲霸之子赫连然的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无比卑微的蝼蚁吗?
赫连然眼里的冷芒越来越多,只见没有指令,一群身着黑白衣物的人便从她身后忽地闪出。
新一代傲霸之子未有,这个傲霸之子怎能死?
“来人!”
瑶琴的畏惧感愈来愈强,只得大声唤人,图个性命。
可是所有路过的太监都只有一个表现——视之不见。
“瑶琴公主,你可否还有话说?”赫连然笑了笑,突然瞧见一旁被打得七窍流血的倚蝶,眉头紧皱,指着便说:“快来个太医,将倚姑娘抬去医治。”
立即有两位瘦高个的老太监将倚蝶抬走,不忘行礼。
“谁打的她?”赫连然秀眉一挑,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是……是本公主的奴才李太监……”瑶琴胆战心惊,微微颤抖着,小声作答。
“嗯,很好。”赫连然满意地点点头,“李太监,请起。”
那个贼眉鼠眼的太监又站了起来,满脸惊恐畏惧。
“还有谁,将公主如此?”赫连然冷冷地给了众太监一记眼色。
不料,众太监齐齐指向瑶琴公主。
“你们!”瑶琴脸色突变,心中不免有些惊慌。
“尊贵的傲霸之子,可否听老奴细细道来?”跪在最前面的一位太监突然抬起头,颤声问道。
“闭嘴!”赫连然狠狠抛出一句话,却被我打断:“傲霸之子,让他说吧。”
“谢公主!”那位太监感激地朝我磕了个头,整个身子缓缓抬起:“瑶琴公主这几年,将我们这些太监视之不见,反倒重用只会奉承的小人,我们这些太监给她提出一点缺点,便会受到狠狠的打。
那两位太监嘴巧,奉承话说得动人好听,实际却是相反的。而我们这些太监,嘴很笨,偶尔说错一两句话,就要被打。而他们自称‘公主的心腹’,莫名其妙地就开始指挥我们,我们想告状,却怎么也不行。
老奴想,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于是就教导大家忍声吞气,偶尔几个不服的,都被老奴压了下去,从未想过开导开导公主,直到今天,老奴才得知,一切都晚了!”
赫连然的眼里,突然闪出几道泪光,却被一声怒喝打断。
“赫舍里瑶琴!你个不孝之女!朕,不会在宠你半分!不会在让大家让你半分!”
大家惊讶地一回头,看见满脸愤怒的皇上,和他身旁一脸无所谓的佟佳卫夺。那些杀手,早已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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