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逆袭:狼性娇妻要崛起 第4章 丈夫(2)
作者:酱油不是油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初见时,他穿着马甲西裤,俊秀逼人。微微一笑就如春风袭来,直把游人熏醉。

  “不若就叫我‘大先生’吧。我生平就爱做人先生,朋友闲时都这样叫我。至于‘逸之’……到底是男人的字,我听闻你家教甚严,还是不要叫了。”

  什么家教会让人不叫丈夫的字呢?只恨她被美色迷了眼,被自卑捂住了心,唯唯若若的应了一声是,至此再也不能翻身。

  章又安叹了一口气。

  她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看来,她是不能知道答案了。

  真是可惜。

  章又安带着遗憾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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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幼常站在船舱外,看了一眼紧闭的舱门,叹了一口气上前安抚苏逸。

  “苏兄,何必和嫂夫人发这么大的火呢?这事是因家姐而起,说起来都是我们的错!因为我们的错让你和嫂夫人在新婚期内就闹成了这样……我,我实在是羞愧!”

  苏逸的脸还是红的。

  他是天之骄子,什么都吃过就是没有吃过苦头。就算是在加斯拉格留学,他也未曾受人白眼。像现在这样被人毫不留情的赶出门外,一扇门冲着鼻子甩了过来……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遭。

  “唉……幼常,你不知道。”他把目光从舱门上收了回来,眼神晦暗。“是我对不起你。你好心陪我一起来找她,却看到了这样一场闹剧。”

  林幼常说道:“这是哪里的话?苏兄,嫂夫人病成那样,心里头有气也是自然。而且这船上的洋医生虽然粗鲁,但是医术还算高明,你还是不要在责怪他们了。”

  苏逸摇了摇头。

  心里头的火气消退一些之后,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章又安倒下时的表情,那带着遗憾和释然表情。在他的印象里,章又安就是一个比影子还要模糊的剪影,没有脸孔,没有性格,没有灵魂,唯唯诺诺的就连家里的仆人都比不上。

  她其实也是一个人,才十六岁。比他还要小三岁。

  苏逸的感觉复杂。他接着摇头的动作想要把那些把心脏塞得满满的奇怪东西都给甩出去。

  “哪里是病的缘故。这……这实在是一言难尽……不说她了不说她了。”

  苏逸深吸了一口气,转移话题:“只是那洋人实在是无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靠得那么近……我还未曾责怪,他就……”

  “只可怜我中华积弱。如今我们有理,他无理,他也敢这样对我们动粗……唉,强国迫在眉睫,我等的心力还是要放在有用的地方。那女人……我如今也不想再去管她了,就当是听了几声狗叫,由她去吧!”

  他心里头着实是堵得慌,匆匆和林幼常又说了两句,就告辞离去。

  林幼常摇了摇头,也回房去了。

  林幼常并非榕城人。他此次是和二姐林沛慈一起到榕城拜访外祖,然后和几个友人乘船到加斯拉格求学。他和苏逸不算熟悉,只是双方都是出了名的才子,神交已久。如今一见之下,果然志同道合成了莫逆之交。

  到没有想到在这船上还未呆满二十四个小时,就闹出了事来了。

  “幼常,你们找到那乡下妇人了没?”

  女子嗓音优美,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刻薄。

  林幼常没有抬头,他自顾自的把帽子摘下挂好,然后才说道:“什么乡下妇人?嫁夫从夫,那是苏夫人。”

  林沛慈“哼”了一声,把手上拿着的书扔到了桌子上:“不过就是罪恶的包办婚姻。她连字都不认识几个,怎么配得上苏逸之?”

  “苏逸之早晚会受不了她身上的土气和愚昧把她休了。”

  她穿着一身蝶戏百花的大红旗袍,掐了腰修了领子,裙边的开叉一直开到了大腿根才停下。比起加斯拉格最露骨的洋装也不差什么。

  林幼常没有反驳她的话。他紧皱着眉头,指着她身上的衣服沉声问道:“你,你身上穿着的衣服是怎么回事?伤风败俗!”

  林沛慈半点不惧,她站起身来展开手臂转了一个圈,好让林幼常看得更清楚一些。

  这衣服看似暴露,但是她在里头还穿了一条紧贴着身子的薄纱裤。虽然它并没有起到什么遮挡作用,只是让她看上去更性感了些。

  “里面还穿着衣服呢。”她皱了皱鼻子,做了个俏皮的表情笑了出来,“怎么?你号称是新青年,但是还想着要用衣服把女人禁锢起来?那可是封建老古董的思想,注定要被大时代的浪潮淘汰……”

  “我……”

  林沛慈不等林幼常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他:“我什么?就是在加斯拉格也有新派女士穿着裸露出大腿和手臂的衣服在海边玩耍。幼常,你是受过教育的人,不要像母亲一样封建,对什么都指手画脚!”

  林幼常深吸了一口气,念叨了一句“好男不与女斗”。

  “好,你伶牙俐齿,总是有理。”他转开了实现不去看她,“但是苏兄的家务事,你还是少掺和。”

  林沛慈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笑道:“怎么可能?”

  她笑靥如花,四分的美艳,再加上飞扬的神色让她美丽逼人:“苏逸之一表人才,又和我年龄相当,岂不是你姐夫的好人选?我可不想再让家里做主,随意找个短命鬼嫁了。”

  “再说了,他那妻子跟个仆人似的被呼来喝去,又算是什么‘妻子’?我要是真的让他们分开了,不是造孽是在造福呢!”

  林幼常原想斥责林沛慈,但是想起苏逸方才的无情,又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

  一对怨偶,分开也好。

  只是这话不好就这么说出来。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揉着眉头抱怨道:“唉……也不知道是几世修来的孽缘!你也别过分了。昨天的事我可不想再看到第二次……看着一个国人在眼前失去生命,犹如用刀活剐了我的心……”

  “她死了?”林沛慈双眼放光,连声追问,“真的死了?苏逸之怎么说?如今气温虽然不高,但是尸体不能久放……他是要再下一个港口回转还是直接托人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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