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贼子今天就把命留下吧”在苏小溪拉着王胖子走后,房间里的气氛更加紧张了,终于屋中的一名男子怒吼道,说着就要动手。
“我乃堂堂锍锽三王爷,这是整个锍锽百姓都知道的,岂是你等口中的贼子”淳于景楼淡漠反驳,他正在为苏小溪头也不回的离开伤心呢,虽然知道这样对她来说最安全,但是怎么可以如此毫不留恋。
“背主窃国,难道你们淳于家不是乱臣贼子”男子见淳于景楼心不在焉反驳的样子,气急,脸色怒红!
“前朝皇帝软弱昏庸,对待它国的入侵只会一味的退让,奸臣当道,迫害忠将,让变桨数十万将士埋骨他乡却不是为保国家,在整个锍锽征收一年比一年沉重的赋税,致使民不聊生,我淳于家揭竿而起乃是顺应民声,我淳于家接棒这几十年来一直奋力抵抗外地,内安民生,自问无愧于天地!况且现在你去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问,他们是愿意当回前朝萧煌之人还是愿意当着锍锽国之人,我淳于景楼不敢当俞将军口中这乱臣贼子之名”淳于景楼反驳,他熟读史书,知道这段历史,锍锽建国近五十年,锍锽开国皇帝乃是他的祖父—淳于御,虽然祖父起事问鼎,但是当时的情况,如果祖父不站出来,锍锽也是被其他国家瓜分的份,那根本就没有现在锍锽的安定,临城的繁华,所以对于祖父,淳于景楼是敬佩的。
“狗贼的孙子,背主窃国,还敢强词夺理,三当家不必跟他多说,直接杀了当”这淳于景楼是狗皇帝的儿子,又是这锍锽的战神王爷,除了他对于他们的复国大业是扫除了一大障碍,同时对狗皇帝也是个打击巨大的,今天这样的机会是千载难逢的,红衣的弄棋对刚才说话的俞将军说道,弄棋的声音充满恨意。可惜她武功只是三脚猫的程度,不然一定亲手手刃狗皇帝的狗子甚至狗皇帝自己的狗命,以慰祖辈们的在天之灵。
弄棋的家族在那场叛乱中是维皇派,但是最终皇族落败,弄棋的爷爷以身殉国,弄棋的父亲因为年幼被安排远离战乱而侥幸存活下来,可是父亲是那辈家族里最小的孩子,备受宠爱,养成了公子哥的性子,在家族落魄后,突然失去一切受不了打击,整日醉生梦死,喝醉了就念叨爷爷在世时候就家族的辉煌,最后终于再一次喝醉的时候失足掉进了河里,淹死了。弄棋对父亲其实没有多少感情,甚至恨他,恨他无能只知道醉生梦死不管她与母亲的死活,致使她们生活颠沛流离,然后母亲也死了,她后面的生活更是。弄棋不想在回忆下去,她恨那场叛乱的始作俑者,恨所有姓淳于的人。
淳于景楼有些疑惑弄棋的恨意,但是现在已经容不得他多想了,因为在座的八位,除了一位白衣男子和主座上的黑衣男子,其他人都已经开始围攻他了,淳于景楼暗暗叫苦,不是因为围攻他的这几位,应对他们淳于景楼还是有把握逃生的,关键是坐着不动声色的那两位。
那两位,他是认识的!
前朝太子之子萧斌骞和江湖第一剑客连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