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醉蓝心底烦躁,干脆把外衫一脱,戴上面具就冲出了结界。 外面竟然灯火连天,火把的光芒把夜‘色’照耀的亮了半边天 没料到会来这么多人,宁醉蓝立即拧身往大殿房顶上冲去,旋即,密密麻麻的箭就朝她刺了过来 宁醉蓝抬手一掌,哄开了‘射’向自己的箭支,‘色’的煞气暴‘露’了她是灵者的事实 落到大殿顶上,宁醉蓝回头一扫,见外面密密麻麻的羽林卫,簇拥着一个身穿黄袍的人,楚幽离目光‘阴’冷,眼也不眨的盯着她 楚幽离竟然都来了 宁醉蓝瞥他一眼,对他的眼神对视上,他的目光冷漠,还带着仿佛被背叛的仇恨,她一怔,来不及多想,立即飞跃而起,在重重包围中,轻松的离开了行宫 楚幽离眼睁睁看着宁醉蓝走,他知道,就算把皇宫全部的人带来,也不可能困住一个灵者 但刚才那短暂一瞥,楚幽离几乎可以确信,这个人,就是宁醉蓝 无论如何,死的人是他的父皇宁醉蓝杀了他的父皇,这个仇,他必须要报 楚幽离心底宛若被千针穿刺,眼睛几乎‘射’出仇恨的火焰。他本来不想与灵者再有‘交’集,却不料宁醉蓝‘逼’得他不得不主动出手 “慕思”楚幽离喝了一声,立即有近‘侍’上前听令。 “你立即吩咐下去,朕要重金聘请灵者护卫,越多越好” “是。”那近‘侍’下去了。 “慕邪”楚幽离高声喝道 又一个近‘侍’立即冲了上来:“属下在。” “朕给你两道旨意,你立即快马加鞭前去天照国,一个当众宣旨,一个秘密‘交’给梵王”楚幽离沉声道,随即喝令羽林卫退下,立即进殿内拟旨。 楚朝的尸体还摆在那里,被人无声的收殓起来。楚幽离下令,秘不发丧 宁醉蓝回到那个小院,皇甫上风还在炼‘药’,宁三不知道从哪儿摘了一大串葡萄,吃的正欢。见她回来,立即摘了一颗扔了过来。 宁醉蓝落地时啪一巴掌把葡萄打到一边,葡萄砸在墙上,留下一圈痕迹。 宁三顿时心疼的不得了:“你不吃别扔了啊我还吃呢” “你就知道吃”宁醉蓝瞪了他一眼:“师父和罗姨呢” 如今她也从善如流,称呼阿修罗为罗姨。 “罗姨在给师父护法。”宁三笑嘻嘻的回答,“怎么样查到仇人是谁了没” “已经报仇了。”宁醉蓝呼了一口气,把行宫里的事告诉宁三。 宁三越听嘴巴张的越大,最后惊呼了一声:“你杀了楚珺凡的爹” 宁醉蓝颔首,或许心中还是有些纠结,但她绝不后悔自己所为。 “你可真是造孽啊”宁三开始唧唧歪歪的说了起来,“最开始嫁了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好不容易摆脱了,又杀了楚珺凡的爹你是不是注定要一世孤苦,不得善终啊” “闭嘴”宁醉蓝脸的,凶狠的瞪了宁三一眼,宁三立即闭上了嘴。 “就算一辈子一个人,我也活的自在,有什么孤苦不孤苦的”她眉头轻蹙,说出的话却无比决绝。前世孤身一人冒死行险,这辈子也过同样的日子也没什么好怕的 宁三撇撇嘴,看天已经很晚了,就回去睡觉。 等天大亮时,皇甫上风炼出了一炉灵气丹,补充元气,他吃了早餐倒头就睡,阿修罗护法一晚,也有些疲惫,去休息了。 宁醉蓝就地服了一颗灵气丹开始修炼吸收,一上午吸收完,宁三已经做好了午饭。 吃饭时,宁三说起了外面的动静:“怎么我一点也没有听说老皇帝死的消息如果死了,不是该发丧的吗” 宁醉蓝也怔了怔,道:“他的确是死了,而且楚幽离也亲眼所见。” “会不会杀的是替身”宁三思索。 “你再去打听打听。”宁醉蓝瞥了他一眼。 宁三撅嘴,但也默认了。 宁三又出去了一趟,带回来的消息更加笃定,老皇帝是死了,但却秘不发丧,尸身在棺材里,安置在皇宫中。而皇宫里守卫森严了几倍,只是消息一直没有传出,百姓们也毫不知情。 既然楚朝真的死了,都城又没有封城,那正好是离开此处的好时机。 宁醉蓝与皇甫上风说了计划,皇甫上风赞同她的意见,但走之前,他要把‘药’全都炼好。 宁醉蓝也会炼‘药’,只是水准与皇甫上风有些差距,也借这几天的时间好好学习了一下。她的炼‘药’思路与常人不同,与皇甫上风‘交’流起来,两人都获益匪浅。 七日后,一行人乔装离开都城。 宁醉蓝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总之她现在不想去与楚珺凡汇合,恰好皇甫上风说他在天照国有个宅子,邀大家一起去住,宁醉蓝就答应了。 反正她与楚珺凡不是同时出发,就算在天照国,遇到的可能‘性’也极低。到时候她在皇甫上风那里潜心修炼就是。 一行人出了都城向西行去,宁三驾车,皇甫上风在车里与宁醉蓝讲解医术上的要点,阿修罗在车顶飘着,听到车厢内的讨论声,她倍感欣慰。 走了两天,到了都城的边界,再往前就是一堆山匪的地盘。对付山匪,宁三一个人就够了,所以大家也都不上心,照旧悠哉悠哉的走着。 没多会儿,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还有男人和‘女’人的尖叫,车厢里的人对视一眼,看来还真是碰到山匪了 宁醉蓝打开车厢‘门’:“宁三,你去看看。” 宁三正喜欢凑热闹,立即窜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听到远处成了更多男人的哇哇大叫,最后没了声息。 宁醉蓝也驾着马车慢悠悠的晃了过去,就看到一地的尸体,宁三站在中间,旁边有辆马车,马已经不见了,车厢大开,一个‘女’子衣衫不整的坐在那里哭,一个男人满身是伤,拿外衣给‘女’子遮上。 “呸”宁三啐了一口,“我最瞧不起欺负‘女’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