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孩子也最好糊‘弄’,宁醉蓝说天一茶楼的饭菜好吃,还有说书的讲故事,容清风立即就吵着要去,两人乘一辆马车就朝天一茶楼驶去。 一路聊下来,两人已经十分熟络,容清风看宁醉蓝年纪也不大,便大胆的问:“宁哥哥,大哥招你做谋士,是因为你有什么本事” 宁醉蓝淡淡道:“因为我会杀人。” “哈哈哈,你真会开玩笑”容清风显然不信,当她在逗乐。 宁醉蓝瞥了他一眼:“你不信么我手上可沾满了别人的鲜血。” “别逗了你才多大啊,十五岁有没有也就比我大一岁的样子,怎么可能杀人”容清风笑着推了她一下。 宁醉蓝反问:“你没杀过人么” 皇族的孩子,多半视人命为草芥,稍不顺心就打骂下人,打死一两个也是常事。就算没杀过,也见别人杀过,早就习以为常。 容清风却一本正经的回答:“没有,好端端的,我为何要杀人” “如果下人犯错呢” “我都会犯错,下人犯错也是正常的,说一两句让他们改正不就好了” 真是个纯良的孩子。宁醉蓝感慨,皇室里被保护的这么善良,真的很难得。她看容清风的眼神,也不由得多了几分怜惜。 到了天一茶楼,容清风从马车上跳下来,欢快的说着:“我知道茶楼有什么招牌菜,一会儿我请客,你可不要跟我抢” “那是自然。”宁醉蓝淡淡接道,也从车上跳下来,姿势就比容清风要潇洒自然的多。偏偏这时,容清风恰好退了一步,差点被宁醉蓝踩到。 “怎么了”宁醉蓝从背后托住他。 容清风指着旁边的马车,结结巴巴道:“五五哥也在。” 五皇子苏长隐 宁醉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推了容清风一把:“既然是你的五哥,你怕什么走呀。” 容清风畏畏缩缩,几乎是被宁醉蓝给推进去的,两人一进茶楼,就有个人来请:“十三皇子,五殿下请您和您的朋友过去共坐一桌。” “好,好的。”容清风呐呐的点头,为难的看了宁醉蓝一眼。 “走吧。”宁醉蓝一派的云淡风轻,拍了拍容清风的肩膀,她的沉着也给了容清风一些勇气,两人才朝楼上走去。 五皇子苏长隐在二楼屏风后的地方坐着,这里既能阻挡外面的视线,又能听说书人说书,还可以挨着窗口,看外面的情景。宁醉蓝两人绕过屏风见到苏长隐,容清风喊了一声五哥,宁醉蓝就淡淡抬手,算是行礼。 “清风,坐,你旁边这位是”苏长隐容貌与苏离风有些相似,同样的凤眸,下巴略尖,显得人有些刻薄。 “他叫宁非凡,是大哥府里的人。”容清风老老实实的‘交’底。 一听说是苏离风府里的,苏长隐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略带敌意的扫了宁醉蓝一眼,才道:“坐。” 宁醉蓝一入座,苏长隐身旁的中年男人就笑着端过来一杯酒:“在下云际连,是五皇子的亲随,宁公子年少有为,真是让人钦佩,云某敬你一杯。” 这人就是云先生宁醉蓝沉‘吟’不语,淡然的去接云际连的酒杯。 两手相触的瞬间,云际连的指尖突然迸发出一缕‘色’幽气,无声无息却又凌厉的袭向了宁醉蓝。 云际连眼中透出一丝得意,等着看宁醉蓝痛苦的表情,然而他一击得手,宁醉蓝却毫无反应,甚至泰然自若的接过了酒杯,饮下酒后还冲他微笑 难道是自己出错了其实并没有暗算成功云际连都有些茫然了,便将手臂放到桌下,借着桌子的掩护,又弹出一缕灵力袭向宁醉蓝 宁醉蓝不动声‘色’,直接接下了他的灵力在体内化解,礼尚往来般的,将自己的一缕灵力弹向云际连。 云际连身子猛的一震,咬着牙才没发出痛呼,眼睛已经不可置信的瞪向了宁醉蓝 怎么可能 这个少年不过十五六的年纪,灵力竟然比他还深厚不动声‘色’化解了他的攻击,反过来还重伤了他 旁人灵力入体,若化解不掉那就可是会剧痛,甚至危及‘性’命的 云际连强忍着,脸‘色’也越发的苍白,终究忍不住,向苏长隐告退一声,便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 “十三皇子,五皇子,在下也失陪一会。”宁醉蓝也随即离开此处。 她一出茶楼,就已经不见云际连的踪影。宁醉蓝放出灵力,觉察到茶楼后面里有灵力的痕迹,便立即跃墙而过,刚一落地,便有人围了上来。 这里是茶楼的后院,寂静无声,这些人像是早就埋伏在此,云际连按着‘胸’口,站在最后面,对着宁醉蓝冷笑。 “我知道你一定会追过来,年纪轻轻就有一身强悍的灵力,既然你是太子的人,那就绝对留不得” 云际连虽然痛苦,但绝对没有刚才表现的那么夸张,他故意引‘诱’宁醉蓝过来,存了和宁醉蓝一样的心思,把对方先解决掉 宁醉蓝只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就凭这些人,你以为能杀得了我” 云际连不语,他对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人比较有信心,当即一抬手,命手下人主动出击 这些人的功力都不如云际连,但他们一同出手,俨然相互借势,组成了一套阵法,转瞬间将宁醉蓝笼罩在阵法之内,无数寒光点点,袭向她的脖颈 宁醉蓝‘抽’身一旋,从中跃起,从茶楼出来时她正好抓了一把‘花’生仁,此时成了暗器,一颗颗的掷向围过来的十人,只听噼里啪啦十人各自中招,被她打中的地方偏偏都是‘穴’位,又酸又痛,就连动作都没那么流畅了。 借他们停顿的一错愕时间,宁醉蓝霎时释放出滔天的灵力,毫不留情向十人席卷而来十人立即运动抵挡,并再次将剑尖刺向了宁醉蓝 明明十把剑,结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宁醉蓝无处可躲,可偏偏,她就躲开了 她的身形,比鬼魅还要不可思议,用人无法想象的角度顺利逃脱了他们的网,她的软鞭也‘抽’了出来,卷着她的灵力,成为了利器,在人身上割下一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