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醉蓝一听就头大了,这种主观的事情,苏离风分明就是故意刁难。就算她找到了一个十全十美的‘女’人,只要苏离风一句不行,还是白费功夫 若苏离风一直不认可,那她就一直不能离开太子府了 宁醉蓝安抚一下自己暴‘乱’的情绪,问苏离风:“朝中文武百官,有‘女’儿适龄婚配的不在少数,你没有一个看上的” “到目前为止,本宫只见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 “谁”有人选就好啊,她就算去抢也能把人抢过来。 “你。”苏离风定定看着宁醉蓝。 宁醉蓝蓦地寒下了脸:“你是故意为难我了” “本宫的确觉得你合适,若有别的‘女’人能跟你一样勇敢能干,又聪慧美貌,本宫当然不会再纠缠于你。”苏离风一本正经道。 “胡扯我可没时间陪你耗你赶紧想点实际的,找‘女’人这种事去青楼,别来烦我”宁醉蓝白了他一眼,进了随缘居,毫不客气的甩上了大‘门’。 “大小姐。”阿修罗现身出来,面‘露’忧‘色’,望着宁醉蓝。 她现在一心想飞到‘玉’子山去与连家汇合,可宁醉蓝被苏离风绊住,若来硬的强行走人,又怕宁醉蓝不会同意。 “今晚去冷园”宁醉蓝目光坚定,吐出一句话。 阿修罗立即理解了她的意思,‘露’出了喜‘色’:“是” 冷园只有一个‘侍’‘女’居住,她顶着和安郡主的身份,现在正在“重病”,再过两个月,假死一回,就能功成身退了。平日也没有人来这边,只有人定时送来日用品,这‘侍’‘女’自力更生,过的倒也自在。 午夜时分,阿修罗在溯源居守着,宁醉蓝就请便的前往冷园,她隐匿的极好,并没人发现她的踪影,直到了冷园。 她就光明正大的站在冷园里,这个狭窄的小院子,一边种了些‘花’草,打扫的也十分干净,低矮的房屋里一片暗,里面的人已经入睡了。 宁醉蓝脚尖一动,便踩了一颗石子,踢向房屋。石子打破窗纸,里面发出砰的一声,随即油灯亮起,里面的人批了外衣,打开了‘门’,声音微微颤抖:“谁” “和安郡主”宁醉蓝淡淡道。 那‘女’子一听正主来了,顿时一惊,忙过来跪下来:“奴婢给郡主请安” “起来吧。”宁醉蓝瞧了她一眼,月光下‘女’子容貌朦胧,倒也是个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阿暖。” “很好,阿暖,以后你就是真正的和安郡主了。”宁醉蓝声音里似乎有种魔力,听的阿暖一怔,突然从心底涌上了无限的期望和遐想 宁醉蓝蹲下来,与阿暖平时,看进了她的眼眸里,声音平缓温柔:“阿暖,你是和安郡主,只要听我的吩咐,你一定能成为太子妃,从此摆脱卑微的‘侍’‘女’身份,成为人人敬仰的未来皇后” “是”阿暖好像连意识都不属于自己了,情不自禁的跟着宁醉蓝走,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脑海里。 催眠完阿暖,宁醉蓝回到溯源居,便恰好看到阿修罗与一个影缠斗在一起,一见她回来,那影便立即挣脱逃跑了。 “大小姐,小心地上都是毒粉”阿修罗忙出声提醒。 宁醉蓝不惧毒,落地后查探了一下,问阿修罗:“那个人是厉寒” “对。”阿修罗无比肯定,“他一过来就开始撒毒‘药’,可能把我当‘成’人,见没毒死我,又与我‘交’手了几招。” 厉寒为什么次次想致她于死地呢宁醉蓝一个头两个大,太子府里麻烦太多,厉寒想杀她,苏离风不想放过她,她还要留意阿暖那边,真是够了。 次日一早,苏离风又匆匆来找宁醉蓝:“苏长隐那边又出现一个厉害人物苏长隐将他奉为上宾,本宫派去打探的人,都被那个人杀了” “这么厉害”宁醉蓝一听就来了兴趣。 “麻烦你走一趟了”苏离风眸底‘露’出一丝狠戾,“若有机会,就”他做了一个杀的手势。 宁醉蓝不语,‘露’出些许不屑神‘色’,对对手的幕僚只知道一味的杀戮,早晚要失了人心,苏离风不应该这么蠢,犯这样的错误。 不,苏离风很聪明,很会收买人心,却为什么不停的让她杀人 一个念头蓦地闪过宁醉蓝的脑海。 或者,他只是想传达给她这样的信号,让她成为一个杀人工具,到了一个时机再将她推出去撇清关系,过河拆桥 她毕竟是苍狼国安和郡主,到时候不仅利用完她,还可以将罪名都推到苍狼国身上,给天照国寻衅的借口 宁醉蓝深思着,‘艳’丽的嘴角微微勾了勾,还好,她已经安排好了阿暖。 到五皇子府,守卫比往日要森严了许多,宁醉蓝只在外面多呆了一会儿,就有‘侍’卫来驱赶她,她也不以为意,在附近找了个茶馆坐下。 等了没一会儿,五皇子府正‘门’大开,苏长隐骑着马在‘侍’卫护送下出来,他的身旁还有一人,也骑着同样丰神俊逸的马,带着一张‘色’面具,散发着冰冷的冷漠气息。 宁醉蓝心中一震,立即低头移开了视线,心底起伏不定。 楚珺凡怎么又来了这里而且看他的装束,应该是以鬼王身份进五皇子府的的 这个臭男人把她坑进太子府,现在又去找苏长隐,想跟她作对么 宁醉蓝咬牙,抬眸瞪了已经走远的两人一眼,气冲冲去找宁三。 让宁三做好随时离开的准备,宁醉蓝就回太子府。她已经决定要离开此处,既然苏离风设计她,那她反设计回去就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就在她出太子府的这段时间里,太子府也出了不小的‘乱’子,苏离风正气的无处发泄宁醉蓝一回来,就被叫到书房去,阿暖穿着一身旧衣跪在地上,苏离风目光凶狠,恨不得直接踩死阿暖 “出什么事了”宁醉蓝一脸无辜,顺便坐了下来,才问苏离风。